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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时珍小朋友的送机服务保证准时送到!】
回复完凌烟的消息,时珍依旧没什么困意。
但为了下午能精力充沛地去送凌烟姐,她还是关掉手机,强制自己合上了眼。
眼睛是紧紧闭上的,入睡环境是安静的,可大脑也是格外清醒的。
不知过了多久,时珍逐渐有了些睡意。
就在她翻了个身,预备正式睡过去时,被窝里突然钻进了个东西。
那东西动作迅速,一溜烟就钻了进来,整个床都跟着震了一下。
“谁?!”
时珍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酝酿出的那一丁点睡意,彻底被吓没了。
她迅速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再回头,只见谢谦正讪笑地看着自己。
“媳妇,我能跟你一起睡吗?”谢谦抱着一小片被角,可怜巴巴地说:“媳妇,我根本睡不着,一闭眼睛脑子里就都是你。”
时珍:……
“谢哥!”
时珍的心脏突突地跳着,她一巴掌拍在了谢谦面前地被子上,怒吼道:“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啊,媳妇,我太想你了,”谢谦死乞白赖地往前凑了凑,“我就在你旁边躺着,保证什么都不做。”
“你就让我跟你呆在一块吧,行吗?”
“那你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就老老实实地躺着。”时珍无奈道,“谢哥,你听话一点。”
“好好好,我保证,绝对不动手动脚,”谢谦竖起了四根手指,保证道:“我保证安安静静的。”
“那好吧,”时珍抬手关掉了台灯,“你睡那边,我睡这边,谁过界谁就是小狗。”
“好。”谢谦应道。
又折腾了一小会,时珍重新躺回了原位。
谢谦真如他所说,老老实实地躺在时珍身边,甚至连呼吸都很安静。
可这种安静,却并没有保持多久。
一分钟后,谢谦翻了个身,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出:“媳妇,我能握着你的手睡吗?”
时珍忍了忍,耐着性子说:“不行,现在让你握手睡,一会你就得寸进尺要抱着睡了。”
“好吧。”谢谦蔫蔫地说。
两分钟后,一只大手在宽大的被子下缓缓游走着。
时珍平放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握住,谢谦修长的手指抵进了她的指缝,他稍一用力二人的手便十指相扣地紧锁在了一起。
一旁的时珍叹了口气,然后用力甩了几下手,奈何谢谦太过用力,她几次挣脱都没成功。
“谢、哥。”时珍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你牵着,你好好睡觉,行不行?”
“好,”谢谦的声音里是止不住的兴奋,他紧紧扣着时珍的手说:“我乖乖睡觉。”
床也让上了,手也让牵了,这下总该安静了吧。
时珍放心地拉了拉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尝试与周公会面。
不想三分钟后,谢谦悄悄扯开了被子,缓缓朝时珍那边移动了一段距离。
趁着时珍不注意,他猛地攀上了时珍的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间。
只听“汪汪”两声,谢谦搂着时珍的肩膀,笑着说:“媳妇,我是小狗,汪汪,媳妇,小狗能抱着你睡吗?”
她就知道,时珍握紧了拳头,果然牵完手又开始要抱了!
“谢哥,你是三岁小孩吗?”
时珍直接被气笑了,她“自暴自弃”地侧过身,右手轻搭在了谢谦的腰上。
微微向旁边移了移,下一秒,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了谢谦怀里。
“谢三岁,这样总行了吧?”
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时珍侧身的瞬间早已散开。
谢谦强劲有力的双臂牢牢圈着时珍的腰,他的下巴轻抵在时珍的头上,面上是如愿以偿的憨笑。
“行,”谢谦满足地说,“媳妇,你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也不用当小狗了。”
“少贫,”时珍戳了戳谢谦的腰,“你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也一直没睡,你都不困的吗?”
“不困啊,”谢谦说,“我现在兴奋得很,一想到我有媳妇了,一想到以后咱俩以后一起陪闺女玩,我就开心得不得了。”
谢谦的话莫名戳中了时珍的笑点,她枕着谢谦突起的胸肌,抖着身体发出了一声闷笑。
“谢哥,你怎么想那么远去了,咱俩才刚在一起几个小时,怎么就一起陪闺女玩了。”
“不远 ,“谢谦拍了拍时珍的背,笑嘻嘻地说:“只要你想,咱俩今天就可以领证,明天就办婚礼,后天……”
“你想得美,”时珍在谢谦腰上拧了一下,故作嗔怒道:“那可不行,哪有那么草率就结婚的啊。”
“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嘛,”谢谦吃痛地“嘶”了一声,话锋一转道:“媳妇,我还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啊?”时珍问。
“你以后能换个称呼叫我吗?”谢谦抿了抿嘴,“我都改口叫你媳妇了,你就别再叫我哥了呗。”
“那我叫你什么呀?”
时珍想了想,从最开始认识她就一直叫谢谦“谢哥”,要是突然换个称呼她还怪不适应的。
“你叫我老公行吗?”谢谦边傻笑边说,“我叫你媳妇,你叫我老公,正好对上。”
“不行,”时珍瞬间羞红了脸,“我叫不出口,我就想叫你谢哥,不行吗?”
“倒也不是不行,”谢谦语气低落,“没关系的,媳妇,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一切以你为主。”
谢谦这话说得很委屈,甚至连尾音都打着颤。
“谢哥,你少来卖惨这套,”时珍没松口,但也放缓了态度说:“这样吧,我平时就叫你哥,但是会随即掉落惊喜男友称呼,怎么样?”
“什么叫惊喜男友称呼啊?”谢谦问。
“就比如现在,”时珍清了清嗓子,夹着声音说:“我可爱的亲亲男友,咱们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凌烟姐今天出国,我下午要去送机,而且你马上就要上班了,不补觉的话工作的时候会困的。”
时珍的一句“亲亲男友”叫得谢谦心花怒放,他的喉咙里逸出了几声短促的笑音。
紧接着,他修长的大腿抬起又落下,跟抱抱枕一样将时珍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好,这个好,”谢谦笑了笑,说:“媳妇,你下午要出门我可以送你去,我今天不上班,我未来几天也不去公司。”
“啊?”时珍疑惑地问,“为啥呀?”
“我请假了啊。”谢谦理直气壮地说。
“大老板也能请假?”时珍更疑惑了。
“能啊,我把工作都交给我爸了,陪媳妇这是正当理由,我爸还让我多带你玩几天呢。”谢谦说。
此言一出,时珍像掉进油锅里的水一样,立刻炸开了。
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谢谦一个没注意,差点被她踢下了床。
“你爸妈知道咱俩在一起了?”
时珍的小心脏怦怦直跳,她小火慢炖、细水长流的恋爱计划,难道就这么泡汤了吗?!
“是啊,他们早就知道了,”谢谦一边揉着被踹了一脚的大腿,一边说:“我追你的时候,我妈还在背后支招了呢。”
闻言,时珍直接放弃了挣扎,她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缓缓躺在了床上,整个身体都绷成一条直线。
“媳妇,你这是啥反应啊?”谢谦凑到时珍身边,好笑地抓起她的手揉了几下,“你放心,我爸妈都很喜欢你,不然他们也不会帮我追你呀。”
“谢哥,”时珍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缓缓竖起了一根食指,指着谢谦说:“现在,你不再是亲亲男友了。”
“这个称呼正式被关进小黑屋,一个月之后再放出来。”
“媳妇,你咋这么可爱呢,”谢谦抓着时珍的手猛亲了几口,“行,那就让它进小黑屋吧,只要我不被你关进小黑屋就行。”
“哪有你这样的呀!”
时珍只觉脑子嗡嗡的,她啪的一声打开了小台灯,直起身怒目看着谢谦。
“万一你爸妈觉得我很难追,对我印象不好了怎么办?”时珍皱着眉头,抱怨道:“你怎么追人还要人指导呀。”
“不会印象不好的,”谢谦摩挲着时珍的手背,耐心道:“我爸当时追了我妈一年,才把我妈追到手。”
“而且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对待感情格外慎重……”
说到这,谢谦的心咯噔一下,他突然想到了谢龙辉年轻时候的荒唐行径,“慎重”这个词似乎不太合适安在他身上。
“那叔叔的年龄都这么大了,还让他工作会不会太辛苦了呀?”
谢谦这么一提,时珍才倏地忆起了二人之间的年龄差,仔细算一算,谢谦的父母估计至少也有五、六十岁了吧。
“你怎么就不心疼一下你男朋友辛不辛苦呢?”
谢谦抬手捏了捏时珍的脸,莞尔道:“我妈生我生得早,二老现在才五十出头,正值中年,身体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