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突然腾空,尖叫一声,随之便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蹬着小短腿:“妈妈吃饭,爸爸带我飞飞飞!”
她让易霆带她飞飞飞,易霆并不能拒绝,只是他本来想陪着许梦雪吃饭的想法顿时不得行了……
晚上,瑶瑶缠着许梦雪,非要和她一起睡,易霆也用黑沉沉的目光盯着她,许梦雪不是没看懂他眼神中的渴望,可又有谁能拒绝软乎乎可爱的小女儿呢?
许梦雪自问是拒绝不了的。
这种办法易霆也不好强硬起来,他倒是想和娘俩一起睡,却被许梦雪推出了房间。
半夜,许梦雪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她整个人身体凌空,被人抱着从这个房间穿梭到那个房间。
迷迷糊糊睁开眼,许梦雪恍恍惚惚发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把你吵醒了?”易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梦雪仰头,这才发现,她正被易霆抱着,两个人来到了客房!
易霆无辜地看着她:“我也想和你一起睡,哪怕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你能做到吗你?!
可许梦雪的确累了,也没心思说这种话,很快又睡着了。
睡梦里,她感觉到有人从身后默默拥着她,结实有力的胳膊揽着她,但真的什么都没做,一口气睡到了大天亮。
她一觉醒来,意识还不算很清醒,却是想起瑶瑶,想问问身边的人,手一摸,却摸空了。
正纳闷,房门从外头打开,长腿长胳膊的易霆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豆浆。
“料到你该醒了,先喝一点,加了糖。瑶瑶我送去上学了,慧姐也不在家。”
许梦雪别过脸拒绝:“没刷牙,不要。”
易霆看她真是嫌弃自己没刷牙得要命,小声在她耳边提议:“那我抱你去刷牙?”
没等许梦雪拒绝,易霆放下手里的杯子,一把抱起许梦雪,带他来了卫生间。
他把许梦雪放在洗手台上,挤好牙膏,像哄小孩似的递过去漱口杯,劝着:“啊,张嘴。”
许梦雪:“……”
得亏家里没人,不然这一幕但凡让任何人看到,她都是原地钻地缝的心情。
洗漱完毕,易霆十分好心问:“要不要洗澡?”
许梦雪瞪了他一眼。
易霆却跟心领神会似的,抱着她去了浴室。
从浴室再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许梦雪粉面桃花,嘴唇嫣红,眼睛湿漉漉的,仿佛被水洗了一般。
易霆抱着她又回了昨晚上睡的客房,许梦雪看清这个地方,刚想问怎么来了这里,嘴唇再次被堵住。
可能是刚刚有过了,易霆这次耐心极了,含着她的唇瓣,一点点吮吸着。
她的唇瓣柔软得仿佛像春日盛开的娇艳花瓣,带着一点点迷人的甜香,这是她特有的香气,总是令人迷醉。
不知道亲了多久,许梦雪感觉快喘不过气来了,推了他几下,方才得以释放,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嗔怪地看着他,却不知道她这副样子落在别人眼里,是怎样一副情景。
眼尾泛红,杏眸莹润,红唇娇艳,双颊透粉。
这种娇嗔模样是别人永不能窥探的瑰宝。
易霆这样想着,抬手,手指落在她的唇瓣,指腹轻柔地抚摸着,歉意地问:“疼吗?”
刚才在浴室,他一个力道没收好,咬破了她的唇角,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时,两个人正在兴头上,愈加拼了命地向对方索取。
这会儿镇静下来,心里难免后悔。
“还行吧。”许梦雪呜呜哝哝的,她的声音还很软,有些没散去的潮意。
易霆喉头一动,眼眸深深地望着她。
许梦雪瞥见,半推半就地凑过去,敷衍地说道:“来,抱抱,抱抱。”
她轻轻抱了下,立马就想松开,易霆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房间内迎接着早春,好像一瞬间冰消雪融、春暖花开,在满天的盛放中,雨打树叶噼噼啪啪,小鸟婉转啼鸣。
许梦雪一开始还有心思想慧姐什么时候回来,二楼和一楼之间隔音应该很好吧?
当时装修的时候她没刻意提过隔音的事,但她有印象,许援朝专门和她说过来着。
她的走神,自然得到了“不留情的惩罚”。
“嘶——”
许梦雪吃痛出声,瞪向易霆。
也是这一眼,她才发现,易霆这会儿的模样也变了。
他的黑眸幽深如墨,仿佛潜藏着一把烈火,那火是深色的,灼灼的,烫得人不敢与之对视。
此刻,他不如以往那般内敛疏冷,他的眼底是肉眼可见的欲.念,渴望滚烫。
额前的头发已被打湿,就那么支棱着,好像冒着热气。他的手心很烫,烫得许梦雪皮肤都一个激灵。
薄唇紧紧抿着,下颌线流畅紧绷,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嗯?”
慵懒又上扬的尾调,带着些主人的疑问,如同一只在田间漫步的猫,懒洋洋的,高傲又骄矜,却让人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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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映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日光斜照,一切都有了午后的模样。许梦雪战战兢兢的慧姐,也并未上门来打扰。
她这样识情识趣,反倒让许梦雪多少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