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雪一愣,问:“赵老师您是说史蒂夫的展览吗?”
赵老师点点头,“你知道?那太好了,他难得来华国,也是第二次在首都开展览。上回得是五六年前了,正好,趁此机会学习一下。”
“嗯嗯,老师说的是,不过,”
赵老师:“怎么了?这个票不是花钱买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许梦雪摇摇头:“老师,不是这个意思,是我已经有票了,朋友给的,所以就用不上了。”
“原来如此。”
赵老师还有些失落,但他知道许梦雪不可能说谎,便在一节课后把票分给了其他同学。
这些同学里有和许梦雪不对付的,拿着票,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自以为受老师欢迎,努力拍马屁,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个人,我都替她脸红。”
廖小月听不下去,想冲过去,许梦雪淡淡按住了她。
“她又没指名点姓,你冲过去不就是应了。再说了,狗咬你一口,你再冲过去咬狗一口,你成什么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可没有刻意避着谁,就那么漫不经心地说着,刚才那些人刚好听得见。
那个人立马不好了,怒气冲冲问:“你说谁是狗?”
许梦雪扫了她一眼,又淡淡收回目光,那态度看着很是轻蔑,就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在她眼中似的。
这人也明显感觉到这种意思,脸气得更红了。
偏偏这时候,许梦雪还淡淡接了句:“谁叫了,谁就是。”
“哈哈哈哈!”
边上响起一阵哄笑声,笑得这位同学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才好了。
曾书年这时候又不轻不重地扎了她一刀:“不过是我们雪姐拒绝的东西,还有人当宝了。算了算了,犯不上计较。”
他们走了,留着女同学和她朋友一起,她咬牙切齿道:“不过是嘴硬罢了。”
说是如此,她朋友提醒她:“她应该犯不上拿这种话撒谎吧,问问老师就知道了。”
女同学眼都红了,“你去问?还是我去问?没人敢问的事,还不是她随意说!”
“说的也是,反正他们看不了展览,还什么拒绝了,妥妥的乡巴佬,等咱们看了,回来眼气死他们!”
“就是!”
这么想着,刚才觉得毫无面子的女同学这才找回来点自信。
她也是很期待呢。
-
在展览开始之前,魏常明总算处理好大大小小的事,姗姗来迟。
怕他赶不上,许梦雪让他直接坐飞机过来,虽然要先到忻州,再到机场,可也比从封城坐一天一夜强得多。
魏常明马不停蹄赶路,就怕赶不上。
而他离开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审完了递上来考试通过的名单,经过了几天综合批改,成绩总算出来了。
当然,为了防止谁给谁开后门,他呢的卷子还采用了密封糊名的法子,这样改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是谁的。
因为都是大题,有的考生答得多,有的考生答得少,批改起来不太容易。
这天大家得知晚了几天的成绩终于公布,随之公布的还有录取通知,纷纷过来看结果。
一个个大红榜贴着,上面写着一个个黑压压的名字。
几家欢喜几家愁。
许家邻居们一声惊呼:“还有王桂?!她被录取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十一天,吼吼吼,坚持!
第202章 第 202 章
◎新的合作(三合一)◎
录取的名单上有“王桂”这个事, 可谓比自己录取还令人惊讶。许家的那些个邻居们奔走相告,唯恐有谁不知道。
白珍珠也来了的,她在上面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偏偏有人还热情告诉她:“珍珠啊, 你不是和王桂最好了吗?她都录取了, 咋没你啊,咋不教教你啊?”
白珍珠瘦弱的身躯抖了抖, 白着脸, 低声辩解:“我没……报名。”
此刻,唯有没报名,才能抵消没被录取的耻辱。
“哎呀呀, 咋能是没报名啊?我记得考试的时候见着你了啊,咱俩一个考场来着?”
“……”
白珍珠:就你长嘴了是吧?
说话的这些人倒也不是专门为了看白珍珠笑话, 看人笑话,不如自己落得实惠划算, 也是自己的名字都在上面,这才有心情调侃别人。
“说起来啊, 王桂都能录取,往后还有谁说许家的不是!”
“可不是嘛, 说明人家就是考啥算啥, 那些没被录取的肯定是自己人不行!”
“对啊,要不然就王桂那样的, 不是考试谁要她!”
“人家真是不计前嫌,王桂都能要, 希望她以后可长点心吧, 别忘恩负义。”
“还真的是……不过咋听说王桂也变好了?”
“管她好不好, 王桂竟然能考上, 珍珠都没考上呢!”
“……”
白珍珠站着没走,听她们在那儿讨论,听着听着不觉懊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站在这儿!难道是听她们左一个“人不行”,右一个“珍珠都没考上”的吗?
王桂跟她在一块,从来都是衬托她柔弱、美好、漂亮的料,什么时候轮到她衬托王桂了?
她白着脸,咬着牙,身子摇摇欲坠,却坚持站着,好像倔强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