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小煦也慢慢放下拘束,临走的时候大师哥的妈妈还邀请他以后来玩。
临走的时候,碰见一个熟悉的人——梦文茵。
大师哥也没是意外梦文茵认识小煦,或者说小煦认识梦文茵。
梦文茵笑着和她解释了一番,“算起来,主要是和小煦的母亲许同志有过一面之缘,我们很是投缘。”
“哇哦!”
听完梦文茵讲完他们之间的相遇,大师哥一阵惊叹,“这就是电视剧里的不打不相识,实在是缘分!得好好吃一顿才行!”
小煦不咸不重地提醒他:“我记得华坤叔说了,你得注意身材,不能大吃大喝。”
大师哥痛心疾首地揽着小煦,咬牙切齿道:“你们吃,我看着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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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还有这样的渊源,许梦雪再见到梦文茵也是感慨不已,她们本就相见恨晚,这更是有说不完的话。
虽然一个是服装行业的,一个是珠宝行业的,但都和美啊时尚有关系,就是不说别的,光是谈这些,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梦文茵问起来许梦雪来首都的目的,许梦雪就把服装学院的培训说了一下,她明天还要去见那位老师呢,之后就开始上课了。
“说起来,我知道那个谁,好像是叫史蒂夫的要来开时装会,我这刚好有几张票,给你吧。”
也是巧了。
别人做人情塞给她的,以为能对她有帮助,却不知道虽然两者有关联,关联却真不大。
刚好她那个时间还不在首都。
许梦雪自然感谢不已,约好了下次再见。
她想着也得回馈些对方什么,总不能总让对方帮自己,这样并不太好。
她觉得朋友间,虽然不太讲究这个,但有来有往的关系才是良性关系。
第二天抽着空,她去看了之前在首都买的两个院子。
大杂院一如既往地杂乱不堪,住的人家多,东西堆得也多,尤其冬天,堆煤球、煤块,更是没下脚的地方。
唯一好点的是,冬天了,没那么大难闻的味了。
另外一家院子被租给了一个中学老师。老师一家三口,很是体面,把院子打理得也很好,规规整整的,一如她刚租出去的样子。
她没进去,只大概看了看就走了。
大师哥得知他们在首都还有院子,神神秘秘地问小煦要不要再买两间,他有个朋友一心想卖房子。
许梦雪开始以为他开玩笑,后来发现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朋友为了卖房子都快跑断腿了,但他要价高,一般人也下不了手。
她见完服装学院的老师,在一天的培训班下课后,跟着去看了看他朋友的院子,一下子就看上了。
四进四出的大宅子,古香古色,平日里主人也十分爱护,保养得都很好。
里面还有些古香古色的家具,许梦雪认得不全,只道它们和宅子的风格很是搭配。
她疑惑不解:“这么好的地方,怎么就要卖了?”
小煦的大师哥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我这朋友也是个苦命人,这宅子之前给他家收走了,后来又还回来。可惜他爹妈都没了,他也不想在这儿睹物思人,妥妥的伤心之地。他想把宅子卖了,出国去,再也不回来了。”
又是一个要出国的。
想当初买的第一家院子,那户人家也是要出国的。
也是,现在人可好奇国外了,只要有机会就想出去看看,看看除了国家之外其他的世界风采。
许梦雪觉得出去挺好,看看世界、长长眼界,但如果没去就切断后路,难免冒险了些,她并不是很认同这种做法。
认同不认同,她也劝不了心意已决的人。
用小煦大师哥的话来说就是,“他就算不出国,他也不可能在这个院子里住下,这哪哪都是他以前家的样子,看着过于伤心了。”
问好了价钱,找好了第三方做见证,许梦雪便买下了这个院子。
这是她在首都置办的第三处房产,很意外的所得。
之后,她就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培训中。
老师很博学,讲了服装的发展历史、设计的演变、社会风尚对服饰的影响,课间互动还会考验一下实际。
跟他们一起培训的,多是国企的员工,他们被单位派过来学习。
当他们知道,许梦雪几个都是私人厂子的人后,就自发地组成一团,把他们排斥在外。
这种抱团排斥跟小孩过家家似的,许梦雪根本不看在眼里,也对她一点伤害都没有。
她的目的很明确,她是来参加培训的,精进自己是主要目的。
衣尚的人受她的影响,心态也都调整得很好。
老师隐隐约约也知道点班里的氛围,还专门和许梦雪谈过一次,怕她难受受伤。
她毕竟是常老师介绍来的,而常老师是她的校友兼好友,自然对她的关注多些。
一谈话,她就放心了,也知道人家为什么能把公司做那么大、那么好了。
在别人还在勾心斗角,争“你和我玩,不和她玩”的幼稚游戏时,人家看的是实力,专注做事,已经放眼世界了,哪里还会看到这些。
老师放下心,对许梦雪更加关注,越关注越欣赏。私下里还提出有几张票给她,让她去看看世界级的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