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滑跪!对不起老师们宝宝们,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可能已经十一点左右了……我们周六再见!手里一个字的存稿都没了,我缓缓
第76章
这次吻得有些失控。
第一次亲的时候只是纯情地厮磨, 当时气氛到了, 控制不住亲了两下,简单地碰一碰就能感受到对方如雷如鼓的心跳。
现在有点不一样,湿润的吻带着此前从未有过的侵略感,寸寸掠过俞醒的唇齿。
她想逃的, 身体往后仰一下就可以避免这样黏稠的接触。
可后颈被迟觉伸手按住, 他的拇指还安抚地在俞醒后劲凸起的骨头上蹭了蹭,噙着笑吻得更深。
俞醒脑子一抽, 想的却是如果在家里这样亲两下也就算了,在教室里亲未免也太羞耻了。
交缠得有些凶猛, 甚至完全不是迟觉平时那种腻腻歪歪的暧昧,无师自通到这种程度, 俞醒甚至能在晕晕乎乎间暗自感叹, 迟觉不愧是好学生。
往后躲是躲不掉了, 她伸手,试图把迟觉抵开。
可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力气极大,就像刚刚在外面一样,俞醒连挣开都有点吃力。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行, 就是挣扎起来有点难看, 犹豫的片刻,迟觉已经变本加厉, 扣住她推拒的手,放在频率乱套的胸口,试图以这种不带修饰的反应从俞醒那里求到怜悯, 好令她不再挣扎。
俞醒的掌心有些微微发痒,她被迟觉的动作弄得脑袋空白,她意识到即便迟觉放低身段, 她也不好意思在这里任由迟觉作乱。
她另一只没被迟觉握住的手按在了迟觉的肩颈,准备将他一把推开,迟觉的吻停了一瞬,干脆微微侧身,将脖子送进俞醒的掌心,低笑出声:“哈,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吻得太过,迟觉的嗓音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哑,轻声笑出来时像是故意勾引人。
他显然不是在说什么正经的话题,俞醒瞪他,但因为座位完全矮了一截,只能仰着头,带着被亲出来的血色和唇边的晶莹,配上这张本就乖巧的脸,罕见地没有任何威力。
迟觉也这么认为,盯着俞醒看了会儿,疑惑:“又在索吻吗?”
没等俞醒回答,也没等她再度生气抓狂,他侧头垂吻,放在俞醒颈后的手微微用力,难以挣脱。
上课铃响起,走廊里除了几个匆匆来迟的学生再无他人,隔壁班的后门没有关死,在这里都能听到讲课的声音。嘈杂褪去,安静让人一时无所适从。
俞醒的手指蹭过迟觉的喉结,它贴着指腹上下滑动,让俞醒最终也没敢使劲。
所以她只是去捏迟觉的脸,想把他扯开,但力道不轻不重,明显是收着劲了,迟觉以前总让她帮忙拧瓶盖,知道她的手劲绝不可能因为敲了一段时间代码就变小,迟觉小人得志般地变本加厉。
被按在这里亲本就是奇耻大辱,更别说迟觉压根没有退缩害怕的意思,他完全不把借用空教室来复习的考研同学放在眼里,要是被人发现这间教室落锁就是为了接吻,他俩肯定要在表白墙上挨一顿痛批,即便迟觉是不是伟大的校园男神。
俞醒生涩地在迟觉的唇上泄愤一咬,迟觉早早察觉到她的意图,不光没躲,还故意往俞醒的齿间送。
本就用了力气去咬,迟觉还像送上门来一样,在牙齿挨到他唇瓣的瞬间,俞醒尝到一股淡淡的甜味,或许是心理作用,察觉到铁锈的味道时已经是分开之后了。
迟觉按在俞醒颈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捏:“好不讲情面,一点都不留情呀,醒醒。”
他唇边微微渗血,本就一副昳丽的长相,此刻更是多了艳色。眸色沉沉,带着湿润的委屈。
俞醒仰着头看他,心烦意乱,看到那点渗出的血迹更是烦躁,原本捏住他脸颊的手松开,转而随意蹭去他唇边的血,可刚蹭走一点,就渗出更多,俞醒的耐心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继续擦了,干脆伸手按住破皮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起初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的局促,最后憋出一句“回去了”。
顺便抽回被迟觉按在他胸口的手,摆明了要和他暂时划清界线。
可那只按在迟觉唇上的手指委实没什么说服力。迟觉乖顺地垂眼,将她的手攥在手中,用指腹蹭去渗在她指纹中的淡淡血迹:“哪有这样止血的,下次稍微少用点力气嘛,今天刚在学生面前坦白,明天就得挂着受伤的嘴唇去上课,傻子都能看出来我经历了怎样严厉的家属审讯。”
他抿了抿唇,转而又献媚般地看向俞醒:“可不可以说明你的占有欲太强了?我们俞醒终于有这种坏习惯了,好高兴。”
全程都没怎么说过话的俞醒陷入深深的沉默,她和迟觉略有绝望地对视,抽回手顺利地起身走了。
迟觉在短暂地愣住后急忙去牵她的手:“怎么了呀不是说好要牵着手走出去吗,一点都不诚信。”
俞醒没有要理他的意思,打开被锁上的门,确认没有学生来用教室才松了口气,她回头警告:“从现在开始再亲我你就是狗。”
原本还想汪汪两声把俞醒逗得脸红羞恼,看见她这副“敢反驳就立刻自己走”的架势,立刻摆出乖巧的姿态,和俞醒相扣的手忍不住紧了紧:“收到。”
秋天的空气里隐约有着桂花的香气,落下的梧桐树叶一踩就能发出脆响。
从课堂剥离出那份诡异的师生身份后,连牵手都带着适从。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和谐的亲密从记事以来似乎就没有过,仿佛真的是在没课的时候出来约会的小情侣。
如果不是迟觉故意把牵起的手举起给门卫大爷看的话,俞醒恐怕会接受得更加没负担。
迟觉一贯的作风就是得寸进尺,甚至大有把这四个字刻成墓志铭的趋势。
按道理来说这么大张旗鼓地亲了一顿后,他肯定会更加放肆,可回家之后他也只是乖巧地洗手、去阳台溜达羞辱米兰花、试图帮俞醒收衣服但因其中包括隐私衣物而被毫不留情地骂走。
除此以外,最具目的性的也不过是一句“一起去逛超市吧,给你展示一下温柔人夫的魅力”。
他似乎真的把那句“再亲是狗”放进了心里,俞醒放心之余还不由觉得有些诡异。
和迟觉认识这么多年,也分开这么多年,他的习性俞醒不说完全掌握,但也能摸出大概,像这种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完全写着不对劲。
原本歪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得不亦乐乎,陡然想起这件事,俞醒猛地坐了起来,抓着旁边无辜的迟觉,开门见山:“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副又有心事的样子。”
心事不仅有,还有一大堆。迟觉至今无法搞清楚俞醒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做到时灵光时愚钝的,对她这种警惕既欣慰又深感复杂。
他对俞醒的顾忌并非全然知晓,但也能清楚大概的原因。
他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至今都没和俞醒交代清楚,她规避风险般地不去问,生怕碰见之前那样两难的境地。
有些事一旦一开始瞒住,此后就很难说出口,起初他骤然回来,又奇迹般地和俞醒巧遇,要解决两个人之间因分开多年的隔阂刻不容缓,尤其是俞醒一副如释重负、偶尔患得患失的样子,更是令他不敢说出口。
可所有的事情都因此乱套了,没在重逢的那刻就把好的坏的所有事坦白的坏处慢慢显露,俞醒抱着猜测,压根无法顺理成章地接受他。虽然能亲能抱能牵手,身体还保留着多年前相处留下的肌肉记忆,但他们两个都各自觉得不舒服。
对坦白早有打算的迟觉越发觉得不能耽误,但必须找点什么东西推动这件事,他的坦白最好铭心刻骨,好让俞醒知道他并不准备不当回事、轻松揭过。
但都被这么问了,迟觉也没有不逗她玩的理由:“心理委员快帮帮我吧,我不舒服。”
“……你怎么了?”
“不知道啊,大夫,你说我有毛病我肯定就有毛病,不管怎么样也得先让俞大夫开心啊。”
俞醒:“……”
俞醒如临大敌,上一次迟觉这么避重就轻还是在毅然决然离开之前,她生怕这人又留下什么小本子小检讨故意惹人心烦:“这次我做好准备了,你有什么坏情况你直说吧,我能承受。”
迟觉叹气,拉着俞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人已经默默挪过来了:“我能有什么坏情况?”
“……迟先居又来找我们麻烦?”
“不会的。”迟觉张了张嘴,原本是要说点什么的,想到如果让俞醒轻易知道,那就一点都没有冲击了。他像个兢兢业业守护生日惊喜的好孩子一样,陡然将话咽下,变成一句:“还有吗?”
俞醒更警惕了,哪有人解释起来只有不带任何前因后果的三个字的,她带着震惊探究的神情和迟觉对视好久,终于确认了他没有半点要补充说明的意思。
她无语地回道:“你又有什么事情,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