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视频里金玉做出来的蛋糕,笑着问林森。
林森却不答话,只是盯着纪明月看,她的头发剪短了,额头上飘着传说中的空气刘海,发尾呈弧形披散在肩膀上,俏皮可爱。
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走过去轻轻抱住她,说了句:“没差,你还是这么可爱。”
纪明月靠在林森怀里,眨了眨眼,跟她可爱有什么关系,她拿起蛋糕刀:“我切一小块,你尝尝?”
“好。”林森拿出蛋糕盘子,接过一小块,用勺子吃了一口,温柔的目光始终停在纪明月脸上。
“怎么样?”
林森嚼了几口,蛋糕松软,入口即化,巧克力和杏仁香混合在一起:“味道不错,你也尝一口。”
纪明月伸手就去拿蛋糕刀,想给自己切一块,却被对方握住手,下一秒,唇就被对方狠狠封住了。
亲了好几口才被放开,纪明月有些蒙了,她舔了舔唇上的余味:
“好像……太甜了。”
林森的目光从温柔变成了炽热,他将纪明月的身体提到胸前,纪明月不得不踮起脚尖,她听到一声极轻,带着颤抖的“小月……”
“啊?”
纪明月抬起眼,对上一双如清泉里的小旋涡般旋转流动的丹凤眼,瞬间被吸了进去,多迷人啊!
“你想做什么?”纪明月轻声问。
林森把她勒得很紧,一点逃走的余地都不给她留,他垂下头,心跳到了嗓子眼,“我完蛋了。”
“什么?”
林森闭上了眼睛,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林先生。”
他睁开眼,眼里是难填的欲望,“我的脑海里,总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总是想……想把你——”
“把我什么?”
“把你吃掉。”
纪明月打了个冷颤。
林森将手伸到她的耳边,轻轻揉捏着,“就像现在这样,我想通过某种方式,证明我……拥有你。”
“可是——”
林森的唇落在被揉得发烫的耳垂上,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加了扩音器,轰炸着纪明月的耳膜:“小月,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纪明月轻声喘息起来:“我、我先去把窗帘拉上。”
“没关系,对面只有浮云塔。”
寒风中的浮云塔摆着一张冷脸,仿佛在说:别管我。
纪明月溢出了一声惊呼,双手用力地撑在琉璃台边,唇都快咬破了,心里喊着:天呐!光天化日之下,在厨房,也太羞耻了!
“——小月,你的毛线袜好可爱,在哪里买的?”
“啊?什么?”
纪明月浑身火热,脑子像被烘烤一般,转不过来了,她真的想不起是在哪家网店买的了。
林森努力控制自己的冲动,那个温柔的自己到底在哪里?他要努力找回来,可是,要去哪里找?
……
室内的空气越来越热,林森汗流浃背,纪明月也不堪重负,快虚脱了。琉璃台被搞得乱七八糟,林森把袜子捡起来,重新给她穿,“对不起,我有点过火了。”
“你也知道呢!”
纪明月晃了晃泛着一层粉色脚丫子,像是故意逗林森玩,不让他给自己穿袜子。
林森抬起脸,目光深沉:
“看样子,还想玩?”
“不不不。”纪明月把白嫩的脚丫伸过去,任由对方套上,还吐了吐舌头:“林先生真勇猛!”
林森耳廓一热,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抱怨。
穿好袜子后,林森把她抱到沙发边,递给她一杯温水,温柔地说:“好好休息一下,我来打扫战场。”
“战场”这个词还真是挺符合的,纪明月喝完水,“咚”一声倒在沙发上,“我想睡一觉!”
“这都四点多了,还是别睡了,不然晚上又睡不着了。玩会游戏吧,半个小时后带你下楼。”林森把Pad塞到她的手里:
“乖。”
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叮咚!”
“我来开门!”
纪明月从沙发上跳下来,冲向门口,门一打开,看到来人,既开心又难为情:“玉姐,你来啦!就你一人吗?梁岩大哥呢?”
金玉顾不上纪明月的小情绪,穿过玄关,一边探头往门里张望,脸上满是焦急:“小森在哪?”
“在厨房呢!”纪明月脱口而出,又猛地拉住金玉的手,红着脸说:“啊!玉姐!等等,等等再去!”
“怎么了?”金玉已经看到了林森正在水池边洗手,不知道为什么纪明月要拦住她。
林森擦干净手走了出来,“玉姐,找我有事?”
金玉走到林森面前,离他只有半米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林森有了一丝不寻常的预感,但他也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说:“玉姐,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金玉回视他的眼睛,虽然和自己不像,可鼻子却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她的眼眶流下了两颗豆大的泪珠,“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嗯?”纪明月也走了过去,疑惑地看着两人,“什么什么关系?”
林森攥着纪明月的手,像是给自己加油打气,他认真地说,“你是我姐姐,我是你的弟弟。”
金玉退后了一步,“那林湛……”
“他是你哥哥。”
“什么?”纪明月完全没听懂,晃着林森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森拍了拍纪明月的手,让她稍安勿躁,又转向泪流满面的金玉:
“你的妈妈叫卢蕙兰,爸爸叫林民国,大哥叫林湛,弟弟叫林森,妹妹叫林炎。你的名字是——”
“林钰?”
林森点了点头,“没错。”
金玉瘫软在墙边,纪明月赶紧上前扶着她,“林先生,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玉姐怎么会是你姐姐呢?”
林森也过去扶住金玉,解释道:
“我也是林宅拆迁才发现的,妈留下了一本笔记本和这个——”
他领着金玉走到书房,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正是卢蕙兰笔记本里掉出来的那张,照片他没舍得烧掉。
金玉接过照片,望着上面笑得憨憨的婴儿和照片背面的字,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原来我真的不是孤儿,我有亲人。”
她想起纪明月住院的那一天,卢蕙兰紧紧扯着她的围巾,她大概是认出了自己,可为什么不想认,也许是因为身患重疾……
“你是被奶奶送走了,你被送走后,妈也崩溃了。”能说的只有这么多,林森一定要守住最后的秘密。
“林湛是我大哥,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今天说我的眼睛像他,他不爱我,是因为我太像他,你说这是注定的吗?我居然爱上了我的亲哥哥,爱了八年,为他付出了所有的青春。”金玉捂着脸抽泣了好几分钟,又醒悟过来:
“幸好……幸好,他不爱我,不然我们会遭天打雷劈的。”
纪明月拉着金玉的手,给她擦眼泪:
“玉姐,别难过了。”
金玉一把抱住她:“明月,谢谢你对小森这么好。还有纪阿姨和秦叔叔收留了小柳,让她没有变得像我一样,孤苦无依。”
“你也是我们的亲人,即便你不是小柳的亲姐姐,我们也把你当做亲人一样,有了这层关系,我们叫做亲上加亲!”
“对!亲上加亲!”金玉擦干眼泪,笑着望向林森:“你们忙,我先走了。”
纪明月想挽留她,被林森拉住了,“小月,她一定是去找小柳了,这个点,小柳差不多放学了。”
纪明月转回身体,问:“这么大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不是要隐瞒你,而是打算找一个好的时机。毕竟玉姐和大哥之间还发生过这么多事情,我不想让玉姐受到伤害。”林森把纪明月牵到沙发边,给她剥了两个蜜桔。
同时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林湛居然提醒金玉,不是说好,找个时机,由他来说吗?
“上帝对我们太好啦!你看,玉姐在外边撞上梁岩大哥,刚好梁岩大哥又是我们的邻居,他们如果结婚,这样我们就能生活在一起啦!”
纪明月吃完橘子,又精力充沛了,设想了一通未来他们会有多好玩的愿望图景。
林森听得很有味,笑着拍了拍纪明月的屁股:
“走,我们换件衣服,准备下楼,等会玉姐一定会把小柳接回来了,这样我们可以全部说开了。这是好事,我们带一瓶好酒下去。”
“明天就2022年啦!时间过得好快呀!我们就结婚两年多了,但是有大半年,我们都浪费了。”
林森把纪明月的裙子脱了,换了一条羊绒裤和毛衣,再加一个羊绒背心和长款羽绒服。
“怎么会,这大半年我们一直在一起,只不过你睡着了而已。”
“这也是。”
纪明月盯着林森换衣服,眼睛一热,就是这半年,林先生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比以前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