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小姐赏的。”
这话让温绮脊背一寒,连直视他的眼眸带着些许心虚,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赔笑似地说:“对不起啊,邝生。”
“我喝了酒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如......如果下次我喝了酒又发酒疯,你用绳子把我绑住,这样我就不会再做出这种事了。”
温绮水灵灵的双眸满是真心,话语中更是充满诚意,俨然是在跟邝璟商做保证的意思。
也好补救昨晚自己的疯狂。
邝璟商饶有兴致地问:“绑哪里?”
“请温小姐给我一个准确的位置,我才好下手。”
温绮一根筋,没想过这层话以外的意思,只是认真思考了一番,最后单手捧住玫瑰花,另一只手举了起来,很是认真:“手。”
“邝生你下次绑我的手,我就不会动了。”
邝璟商眼底闪过一丝墨色,眉头微动,“哦?”
“温小姐确定吗?”
“确定的......你——”
温绮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覆在腕处,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带进了屋。
第26章 .他不想停下
等到温绮反应过来,卧室的大门已被紧紧关上,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门上,微微俯身逼近了女孩。
温绮神色紧张地仰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湿漉漉的发尾滴着水,那水珠落在锁骨处,荡漾开,打了她一个冷颤。
邝璟商的有意靠近让温绮心跳加速,“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地砸着,扰得她大脑当即,忘了具体该要说什么,亦或做什么。
男人身上的沐浴露香弥漫在温绮鼻尖,不算浓的味道却嗅得人心乱,女孩咽了咽口水,没有吭声,二人就这样相互对峙着。
屋内视线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淡淡的暖黄光,被邝璟商宽阔的身子一挡,完全失去了这盏灯的作用。
晦暗不明的环境里,二人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即便没有那层心思,可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会联想到一些男女之间的事。
邝璟商垂眸凝视着面前的女孩,眸里的欲望波涛暗涌。
那看猎物的眼神不禁让温绮想到了那天晚上做的梦。
只用了短短一秒,温绮就动了动唇,十分忐忑地问了一句:“邝......邝生,你会杀了我吗?”
相比此刻被他审视打量,温绮更害怕他会突然情绪不稳定,举起枪抵住她的脑袋,威胁她,病态地索要她。
邝璟商沉默不语,静静注视着温绮,只见她眸色中露出了恐惧,那副很怕死的模样,倒是让他觉得有趣。
他凑上前,在她耳边轻声问:“我很想知道,温小姐到底是怕我这个人,还是怕我杀了你。”
这个问题对于温绮来说,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前者死的慢一点,后者死的更快一点。
俩人距离靠得太近,说话时他那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洒在耳边,使温绮头皮发麻,甚至有些头昏。
她紧紧闭着眼睛,侧着脸,不敢再跟男人对视。
周围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温绮却倏然想到了叶莉娴,一想到她,温绮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都怕!”
“都怕”两个字令邝璟商眼眸微动,他勾唇浅笑,将温绮垂落的发丝撩至耳后,动作温柔缓慢,“温小姐是我恩人,报恩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温小姐死呢。”
酥酥麻麻的话语莫名撩动温绮的心,她睁开了一只眼,正好看到了邝璟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仅仅一眼,她便赶紧再次闭上,不敢出声。
邝璟商目光落在温绮微颤的睫毛上,再往下移是她水润的粉唇,回想起昨晚的吻,他喉咙微动,眼底涌起一抹欲念,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我可以吻温小姐吗?”
低沉有劲的声调传入温绮的耳朵里,使她猛地睁开眼睛,她双眸瞪大,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从未听过这么直接的询问,这个问题一出来把温绮都惊了好一会儿。
她正要开口说话,邝璟商的吻已经压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吻让温绮感觉脑海里像是有烟花在炸开,炸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忘了下一步该要做什么。
柔软唇带着一丝凉意,舌尖的舔舐还有试探满是温柔,待撬开她的贝齿与她舌尖缠绕时,温绮心中一颤,手中的玫瑰已无声掉落在地。
邝璟商一直手锢住温绮的腰,一只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处,指腹沿着她的肌肤轻缓摩挲,又酥又痒的动作,引得温绮发出了娇腻的叹息声,音调很轻,可在空旷静谧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大。
娇喘声传进邝璟商的耳朵里,让他握住对方的腰,吻得更用力。
俩人舌尖缠绕,夹杂着男女之间的情欲,邝璟商的吻越来越激烈,低闷的喘息声仿听得温绮耳骨泛红。
她招架不住地往后缩,想要躲,可她越躲,邝璟商就吻得更深,最后不得已只能仰头青涩回应,清晰的咂舌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窒息感来临,温绮双腿泛软,双手处于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想要隔开点距离。
见状,邝璟商松开了一些,重新得到新鲜空气的温绮贪婪地呼吸着,她脸颊泛红,连双眸都涌上了点点雾气,水漉漉的眼睛,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被吻过的唇更红更润,邝璟商的瞳孔深不见底,微低头又想含住那唇,温绮却马上往后撤了些许,没让对方得逞。
她的躲避并没有让邝璟商不悦,反而嘴角勾起,反问道:“温小姐不是说要补偿我?”
他连声线都被染上了欲色,听得温绮脸颊更红,她心跳加速,回答得闪烁其词。
“我......我是有说过要补偿你,可——“
“说过就行了。”
“我现在就需要你的补偿。”
语毕,邝璟商垂头又一次含上了她唇,唇软,腰也软,他吻得爱不释手。
他扣着温绮的腰调换了方向,温绮一边承受着他的吻,一边踉跄地往后退,最后腰部抵在了一张桌子边缘,她又一次没了退路。
邝璟商的吻又湿又热,惹得温绮心底涌现了道不明说不清的燥热,忽然身体悬空,邝璟商单手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桌子上。
结实的身体贴紧温绮的身子,吻从唇转移到了锁骨,被亲到大脑缺氧的温绮双目迷离,手无力地环住对方的脖子,仰着头任由男人亲吻自己的脖颈处。
“没权没背景更加没情谊,她真的要做掉你,有一百种方式。”
原本走神的温绮脑海里猝然蹦出万仪敏那天跟自己说的话,这话像魔咒一般在耳边萦绕,吓得她立即伸出手抵住邝璟商的胸膛,抗拒高喊道:“等阵——”
她声音尖锐,让邝璟商真的停下了动作,他站直身子,直视着温绮。
“温小姐,游戏还没结束就喊停,这不符合规矩吧?”
温绮不自觉往下面看去,当看到某个部位时,只停留了半秒,她便猛然抬起头,一脸冤枉。
“我是说补偿。”
“但......但我没说可以......”
“可以这样!”
中途喊停的游戏,多少有点煞风景。
屋内的电话忽而响了起来,邝璟商不得已转过身朝床头柜走去,拿起话筒就贴在耳边。
不知道那头说了些什么,邝璟商的脸色逐渐阴鸷,眉头紧拧,语气中带着搵怒:“一个人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知了,一阵过来。”
挂断电话以后,他脸色阴沉,十分难看,可当看到坐在桌上一脸无辜的温绮时,他还是调整了情绪,嘴角噙着笑:“温小姐是要先回房,还是今晚继续留宿我房间?”
“如果继续留在我房中,那就游戏继续。”
听到这话的温绮,连忙应和:“回房!我回房!”
说着她就利落跳下桌面,待走到门口时,她将掉在地上的玫瑰花捡起,准备把它摆放到一旁的桌面上,邝璟商看她折回的身影,轻笑着说:“温小姐喜欢就拿走,不喜欢就丢了吧。”
“一束花而已,不重要。”
原本要将花放在桌面上的温绮听到这话又陷入了犹豫,但也只是犹豫了片刻,她便抿了抿唇决定收下这束花。
“那......那多谢邝生的花了。”
临走前,邝璟商的视线扫过她那湿透的发丝上,低声叮嘱:“头发记得吹干。”
温绮“哦”了一声,抱着玫瑰花老老实实走到门口,正要拧开房门时,她又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邝璟商。
她出于好意,指了指他的下面,悄悄关心:“那你怎么办?”
“需要我帮你联系专业的过来吗......”
此话一出,邝璟商像被气笑了似的,他伸出手摸了摸眉骨,无声咬紧牙关,唇角虽然是在笑,但那眼神又明显充满了冷意,完全是皮笑肉肉不笑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