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送花给我,昨晚那位会高兴吗?”
“昨天那位?”他迟疑片刻,明显是在试图理解温绮这句话。
“就是跟你接吻的那位。”她直视着他,心跳加速,最终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只不过这话一出,邝璟商便轻笑出了声,他双手抱臂,有些无奈地盯着温绮看,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可我昨晚一直都跟温小姐在一起啊。”
听到这话的温绮大脑如遭雷劈,捧着玫瑰的动作颤了颤,连看邝璟商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惊。
她大脑一片空白,连讲话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结巴。
“你......你是说昨晚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我?!”
邝璟商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是。”
想到今早温绮所说的那些话,邝璟商嘴角噙笑,继续道:“原来今早温小姐同我生气,是在气这一点。”
“温小姐请放心,我为人很传统,对于国外那种开放式性事不感兴趣。”
趁着第三个人睡着做那种事,他可没有这种癖好。
这些话听得温绮瞳孔放大,耳根子发红。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在笑,但在她眼里却仿佛计划得逞的魔鬼。
短短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因为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导致邝璟商的话像尖刀子一样扎进自己的心里,没有任何防备就被对方精准拿捏。
她的体面在昨晚全没了......
“我......我还有做什么事吗?”
温绮太想知道答案了,话里话外都透露了她紧张的事实。
邝璟商也仿若意识到了什么,朝她走近了一步,声调轻缓地询问:“看来昨晚发生的事温小姐都忘了。”
说着他又靠近一步,面对他的猝然逼近,吓得温绮往后退了半步,连讲话都带着重重的颤音。
“我一喝醉就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跟我说就行,我,我补偿你。”
第25章 .可以绑她双手
温绮一着急讲话就结巴的毛病一直没变,从小到大就是如此。
邝璟商深邃的眸子盯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温绮看,忽然勾起唇角,沉沉地问了一句:“那昨晚温小姐打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温小姐想要怎么补偿?”
这话一出,温绮双目瞪大,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什么?”
“你说我打了你一巴掌?!”
她的震惊跟邝璟商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轻微点了下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声音含笑:“打了这边。”
“我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打过,温小姐是第一个。”
见识过他打王伟朗那狠辣的一面,温绮此刻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因为紧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是第一个打他的女人,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自己也将会是第一个被他打死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温绮双手抱住玫瑰花的动作不由得收紧了起来,她无声咽了咽口水,提出了补偿方案。
她像是准备英勇赴死的战士一样闭上了双眼,把脸颊凑过去,声线颤抖地说:“那邝生你打回来吧。”
突然凑过来的脸让邝璟商怔了怔,神情掠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无声笑了起来。
庭院里的暖灯洒下,照得温绮此时的姿态尤为虔诚。
而她手捧鲜花,闭眼将脸凑过来的样子不像是在等着挨打,更像是想要一个吻。
邝璟商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询问道:“打一巴掌可以这样偿还。“
“那昨晚温小姐对我又亲又咬,要怎么还?”
听到这话的温绮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邝璟商,吓得她踉跄地往后了两步,眼看整个人就要摔倒在地了,好在邝璟商一把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才让她幸免于难。
“温小姐,小心。”
邝璟商略微急促的关心温绮根本没有听进心里,她像个木头人似的呆愣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她薄唇微启,想开口说话,可话语像鱼刺似的卡到了喉咙,吐不出,又将其咽了回去。
原来昨晚咬她的那个人,是自己......
温绮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要应和对方些什么话,特别是当看到邝璟商那斯文的笑时,她打从心底涌起了一阵凉意。
如果被叶莉娴知道自己昨晚对他的所作所为,那是不是就代表她也将会是下一个十八线女演员......
一想到这里,温绮赶紧挣脱开邝璟商,站直了身子。
邝璟商的眼里明明带着温润的笑意,可温绮却觉得恐怖至极。
她不敢再看,低下头就疾步往别墅里走去,跟躲鬼似的。
她总是这样,一旦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跑。
只要她跑得够快,那她就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邝璟商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摇头,抿嘴轻笑。
*
一上楼正好碰到了从房间出来的温婉,她目光落在温绮怀中捧着那一束玫瑰花上,短短一秒就猜中了是谁送的。
“邝生送的?”
跑得太仓促,连手中的鲜花都忘记还给他了,温绮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但很快又解释道:“不是送我的。”
“我只是先帮他拿上来,一会儿还要还给他。”
这份解释到让温婉眉头皱了皱,歪着头问:“他买玫瑰花,不是送你的?”
“那就是送给其他女人咯?”
“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下午的时候还说......”
温婉话里有话,温绮一把打断道:“我不清楚!”
“我先回房冲凉了。”
“你也早点休息。”
温绮临走前又严肃地嘱咐了一句:“不可以再通宵看漫画!”
被温绮这么一说,温婉露出了讪讪的表情,耸了耸肩,敷衍回应:“知啦,知啦。”
回到卧室的温绮,把手中的花直接摆放在桌面上,随即拉开椅子,坐了下下去。
她将下午买的玉戒从包里拿出来,放在了玫瑰花旁,站立式的台灯散发着淡淡的暖光,光晕洒落,照得那枚玉戒格外漂亮,温绮也因此看出了神。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邝璟商刚刚的一举一动,还有下午在赤柱沙滩拍照时,他揽着她的肩,说得那些可怜话。
越想脑子里越乱,她干脆站起身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再出来的时候,她的视线又再一次被那束玫瑰给吸引住。
整个卧室的设计都偏欧式简约派,突然出现一束鲜艳的鲜花的玫瑰花,无论怎么看都格外吸引人眼球。
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将毛巾放在椅背上,把那束花给捧了起来,转身走出了卧室,径直往邝璟商的房间走去。
待走到他卧室门口时,温绮停下了脚步,伸出手正想敲门却停住了动作。
那种没由来的不安总让她缺乏勇气,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接着便像是鼓起勇气般,轻轻叩了叩门。
门很快被打开,邝璟商赤裸上半身,下身围着条浴巾,看起来很随意。
结实的胸膛上还带有水珠,水珠顺着胸膛滑落至下腹,眼看水珠漾开消失,温绮即刻收回视线,不再胡乱张望。
上次在家里没看清的纹身,这次看清了,黑色的过肩龙纹得栩栩如生,龙头凶神恶煞地纹在胸前,龙身一路纹至臂膀,最后龙尾停在了后肩背。
龙头凶神恶煞,因为纹得太过活神活现,把温绮都给看愣住了。
正拿着毛巾擦拭湿发的邝璟商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以为对方害怕,他索性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正好遮住了一大半龙头。
邝璟商嘴角噙笑,双手抱臂,缓声开口:“温小姐也对我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温绮就急忙将鲜花举起,挡住了自己的脸,闷闷说:“邝生,这花还给你。”
“我不能收,你送给其他人吧。”
“我第一次买花送给女孩子,温小姐就这么拒绝我的心意吗?”
“还是说温小姐不喜欢玫瑰?”
“如果不喜欢玫瑰,那温小姐告诉我喜欢什么,下次我换其他的。”
温绮下移玫瑰花,直视着邝璟商那双含笑的眸子,胆怯地小声道:“我喜欢玫瑰......只不过.......”
“喜欢就行了。”
“只要温小姐喜欢,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邝璟商直言不讳的模样让温绮耳朵泛了红,她心中忐忑,正要收回目光,却被他另一个肩头的咬痕吸引了注意力。
那伤口很深,已经淤青了。
回想起他说昨晚自己对他又咬又亲这件事,她指了指那伤口,不敢确定地打听:“这个伤口......应该不是我咬的吧?”
温绮希望对方能给自己留点脸面,没想到邝璟商垂眸,看着她那漂亮的瞳孔,笑着回答:“确实不是温小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