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吐出烟雾:“说。”
她知道徐行想问什么。
不出意料,也是高知远的事情。
但意料之外,是问她跟高知远什么时候认识的,感觉两人认识很久了。
月赐假装思考了一下,来回想两人认识的那天是什么时候,因为徐行那份醋意都快溢出来了,所以她想再逗逗对方。
“具体哪天不记得了,但,比你早。”
“……”
这句话,让徐行的表情怔住,像是在与高知远的比较中,他输了一把。
“那,那他怎么找你找到酒吧了啊?”
徐行心里还是过意不去那句渣的要死的话,总有一种月赐跟那种男人谈过一样,如果月赐真谈过,他感觉下一秒会疯。
见徐行这么紧张,月赐忍不住笑了下,在徐行不解的疑惑表情中,她走到徐行面前,把自己吸过的烟让他吸。
“他找我只是想跟我谈谈我弟的事情。”
“……沈玉吗?”徐行咬着那支烟,道出沈玉的名字。
月赐点头肯定,她双手插兜看着徐行,问他在洗手间门外听了多少话,现在可以全部说出来的。
有问题就全部解决。
她不喜欢把阶段性的问题,留着以后再拿出来讨论。
徐行慢慢垂下眸,酝酿了好一会的话,才从嘴里说出来。
“那个……你说你喜欢他……是真的吗?”
“嗯。”月赐直白道。
看着徐行小心翼翼掩盖那份不自然的表情,她特意偏头注视徐行沉默的脸。
“他那张脸,是个女人都会喜欢吧?而且他身材那么性感又那么棒。”
“你摸过他了吗。”徐行可怜道,委屈的小表情又有种小猫咪生气主人在外偷腥回来没擦干净的样子。
这种失意比醋意大的感觉,月赐心底滋生的只有逗弄对方的乐趣。
于是诚实回答:“嗯,准确来说是他让我摸的,新时代男大就是开放,我都被吓到了。”
徐行快委屈到不行,月赐怎么可以还说的这么开心,男大怎么了,不就是比他年轻一点吗。
他第一次这么痛恨那些年轻的男人,同时又恨自己出生那么早。
“我身材……难道不好吗。”
这是他第一次产生这种卑劣的想法,试图用这具身体,来获得月赐的夸赞,那双眼睛挂着滢滢泪珠,透着想被怜爱的眼神。
气氛沉寂,没有回答徐行的月赐只是在打量徐行的身材,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她觉得挺不错。
很多男人到徐行这个年纪未必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和肌肉线条。
“你的身材也很好,很多男人都保持不了这样的好身材,都在通过高科技来垫点东西,我喜欢自然的。”
她的夸赞点到为止,聪明的男人如果听不懂,那就是鸡同鸭讲,她想徐行这么有脑子,应该不会听不懂。
徐行心情这才好受些,他在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拉月赐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贴放在他的胸膛上。
满足道:“如果你喜欢,它也属于你。”
换而言之,我整个人都属于你。
月赐感受着那份柔软又温热的触感,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她故意道:“你的心跳在说喜欢我。”
徐行瞬间爆红了脸。
“那,那你喜欢我吗。”徐行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头都快埋下去了。
这次月赐没有思考,她虎口掰起徐行的脸,眼神真诚又真挚:“喜欢。”
一直都很喜欢,在她心里,永远都不会对这张脸说不。
第一次见月赐这么正经和严肃,仿佛是在告白一样,让徐行受宠若惊。
“我,我也喜欢你。”
徐行再次表达喜欢。
月赐松开手看一眼手环时间,看来得回去喝玉兰汤了,她伸手从徐行嘴巴拿回那支香烟,重新叼回嘴里。
这怎么不算间接接吻呢。
虽然两人之前也亲吻过。
“月赐,我送你回去吧。”徐行开口。
“送个蛋。”月赐凶了他一声。
徐行闭上嘴,没有不开心,只有满足。
月赐这样的性格对他而言,很正常,有句话不说打是亲骂是爱吗,以前他不理解这句话,现在好像理解了,也很想听月赐跟他说话。
月赐让徐行自己打个车回去,要么叫个代驾,在酒吧里两个人都喝了酒,她可不想堂堂SMA在这种事情上留下什么记录。
徐行觉得遗憾,但也听话点头。
月赐见徐行上车离开,她眼睛看了一下周围,又继续打开手环查看牛姐发来的信息。
牛姐:月姐,你给个位置,到时候我把沈玉送过去。
她把地址发过去后,补了一句赶紧给她送回来,刚要关闭手环,又收到鸿雁秉的信息。
内容是有关明天大会的举办,以及部营新兵的一些情况。
“啧,狗东西。”
第61章 回到家中的月赐,随意应……
回到家中的月赐,随意应付两句苏招妹就进房间关门,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新身份”放在桌上,再打开鸿雁秉的信息。
该死的混蛋。
查到部营去了。
她脑子早就没了醉意,开始联系线人和洗身份的负责人,好在没有什么坏消息,鸿雁秉的动作还没那么快。
但通过这个文件,她知道对方的目的了,是打算搞死她,而不是抢所谓的SMA,此时,她脑子也闪过徐行那句为什么专挑大会前出现的话。
是啊,这不就有答案了吗。
“你不喝了吗。”苏招妹叩门喊她。
“再热就不好喝了。”
他像个老爸子叫着月赐,月赐把手环扣回手腕,起身去开门:“不知道我在忙工作吗。”
“……”苏招妹能感觉到月赐今天的表现不对劲,他不会笨到继续去触这霉头,于是开口道歉。
“你忙,我再热热。”
对方妥协的态度比以往快,月赐这才注意到苏招妹手臂上的痕迹,是淤青。
“谁打的。”
她抓住他,在那声吃痛中,她松开了。
不是闫真,不是他哥,而是他做了一个月的兼职,去要工资没给,还被打了。
爸的,有病。
这么想打工?
苏招妹解释是想交房租:“我不想住在这里还分文不出,心里的道德不允许我白吃白喝白住。”
像是鼓起勇气说出来的话,但又有点变味。
月赐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苏招妹。
“你热一下放桌上,我待会喝。”
她冷冷安排一下,又关上门。
没说替他解决,没说替他讨公道,于月赐而言,这是男人自己的选择,她一开始就说了她可以暂时收留他。
一不要房租。
二不要钱,只要每天做饭伺候她就行。
并且届时才会有回收的条件。
他自己硬要去打兼职,又不是她催的,所以被打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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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当天,一切都准备就绪,权贵在上面看她们,底下是整个区的军队,台上是东区军事负责人,与月赐平起平坐的是鸿雁秉。
鸿雁秉那句会是很好的同事让月赐厌恶,到底还是在大场合里不能闹大。
侯爵看到多了个SMA时,眼睛眯起来。
闫真发现上面坐在SMA位置的女人是月赐时,脸白了几度,苏招妹那个晦气玩意儿怎么攀上月赐的!
月赐自认为演技不错,即使再厌恶身旁人也不能搞砸这个演讲,好在过程没有什么意外和问题,除了有个不顺眼的女人在眼前晃,也没有别的不爽。
大会的结束时,麻烦的事情才真正开始,和权贵说话打太极是月赐不得不继续下去的工作内容。
意外的是,紫毛贵族也在。
原来,东区有两位SMA的事情,早就在其他区也传出去了,那些过来的贵族,估计也在打着过来看看的幌子,试图拿到有用的信息。
不出意外,侯爵也知道了月赐那天突然做出选择的缘由,原来有人鸠占鹊巢,而有人也准备剑走偏锋。
但是月赐否会选择她来剑走偏锋还是未知,她的视线收回,又落在鸿雁秉身上。
当晚,工作结束时,月赐收到高知行的信息,又是压缩文包。
神经病。
月赐没理会他,从加上联系至今,高知行都不怎么露面,也不跟她挑明,就这么隔着信息发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过来,一发就是需要解压的文包。
知道的是跟踪狂,不知道以为是同事汇报什么工作呢。
她褪去外套,咬着烟头准备回去。
“月赐。”徐行进来喊她。
“什么事。”她应着出门,如果是无聊的话题,别烦她。
徐行跟上去提到紫毛贵族。
月赐:“查好了?”
徐行:“嗯,但还有一件事,他今天留了一份邀请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