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自我脑补了下当时的情况,于是道:“大学生应该是青春期发展阶段,那确实容易犯桃花癫。”
“癫你爹!”他冲上去就要扯徐行。
他最讨厌这种年纪又大又绿箭的男人了,一副家教很好的样子实则虚之!
男厕洗手间,撕架的动静不小,但都被外面的舞曲声音盖了过去。
徐行表现的柔弱,事实上他也的确不会掐架,从小到大被家里人教育的都是要学习琴棋书画,礼仪道德,跟高知远打小生活和教育的环境全然不同。
但他并不难过,因为月赐会站在他这边,帮他说话,这是他与月赐相处这么久以来得出的结论。
比起其他男人,月赐更在意他。
结果也如他所料,月赐制止住高知远后,满心满眼都在关心他,那双令他安心的触摸再次落在他脸上。
“他明明就是个绿箭!”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是不是绿箭我自己不知道吗?同为男人,你对他的敌意不是一般的大啊,谁知道沈玉的失踪是不是也是你搞的。”
她选择站在徐行这边,给高知远施压。
黑皮小辣椒虽性感,但仍然抵不过莞莞类卿。
如果非要撇开替身这层关系的话,那从性感小辣椒和贤良淑德善解人意的成熟型男中选一个的话,她也只会选后者。
哪个女人会不喜欢情绪稳定又爱慕还想着倒贴自己的男人呢。
徐行知道月赐受欢迎,但怎么会被这种没教养的男人缠上,看那副委屈又恼火的样子,像是在说月赐你这个负心女一样。
这让他不爽。
“月赐,我没事的。”他宣示主权一般拉上月赐的手,无视掉高知远的目光。
“都说让你不会干架就别硬撑,看吧,又红了。”月赐故意使劲掐徐行的脸,直到听到徐行吃痛的声音才松手。
死绿箭!
高知远看到徐行这么自然牵着月赐的手,他非常不爽,可又觉得难过,月赐为什么可以对别人这么温柔,对他就那么凶。
还老说他脾气不够好,他明明那么真实,反观那些个男人一个顶一个的绿箭侠,为什么就没有女人看出来!
此时,外面进来几个男人,他们看到一个女人在洗手间,再结合徐行跟高知远有撕扯过的痕迹,他们下意识往坏处想,那便是原配大战男小三。
内心判断推理一会,就认定黑皮是男小三,因为没有男人会把身体练成那样性感。
“徐行,你先回卡座吧。”
趁着有更多人进来之前,先把徐行支出去,才能处理高知远。
她把徐行送出去洗手间后,抓着高知远去其他小房间。
“别碰我!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高知远对月赐的心情只有厌恶,更多是伤心,明明总是跟他有偶遇,却在一个老男人阴阳他时不帮他。
“我们是什么关系。”月赐反问。
是的,两人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求她站他那边,不管从能力,钱财,还是外貌性格,徐行都比他好。
虽然徐行外貌不是高知远这种有攻击性的帅,但她就是喜欢徐行那张脸。
“你!你…”
高知远想说什么,最后都没能说出口:“你不是也喜欢我的吗。”
“喜欢。”月赐回答他,过后又补了句:“仅限于你的外表,因为的确非常性感,所以是个女人都会喜欢。”
“再说了,你都顶着这样的身材和皮肤了,我怎么知道你钓了几个无辜女人。”
“什么!你居然这样想我!”高知远不敢置信,再说这样子是他天生的,凭什么这样随意定夺他!
月赐抬了下手:“那我们都退1万步来讲,我们为什么会有联系?难道不是因为开学季的时候,你开车想撞我吗?”
话落,高知远没了声音。
开头就已经这样了,还想要什么幻想。
怕不是脑残小说看多了。
哪个女人会像某小说女主那样,喜欢上像他这种男人,除了显示器顶配,各方面都是垃圾,没一点用处,还要求女主死心塌地?
想屁吃呢吧。
月赐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喜欢她,又或者愿意为她做出改变的,那就应该像徐行那样。
处处想着她,讨好她,以及做出表态。
离开高知远后,月赐回到卡座,在徐行注视她的目光中,她坐下来就随意卷起桌上的白布把冰块放进去。
“先拿这个顶一下,走吧,去吃饭。”
她全程无视远处的高知远,拉起徐行的手,把卡座的钱付了就带着离开这里。
第60章 外面,月赐找了家最近的……
外面,月赐找了家最近的诊所。
“别留痕迹。”
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徐行那张脸她是很在意的,留一点疤痕都是不可以的。
徐行跟上男医生的脚步,几步一回头的看月赐,也不知道是出于那份心情还是别的,他觉得月赐是非常在意他的。
只不过,他心里也有很多问题。
月赐摆摆手让他先跟男医生进去,把脸弄好再出来,她坐在外面,姿势闲散又无聊,刚抽起来的烟,也被男护士提醒了。
“我咬着又不真抽。”月赐无赖着,打定这个男小护士不敢跟她顶嘴,看着对方无奈离开的背影,竟觉得有几分讨人喜欢。
月赐装咳两声来掩饰停留在男小护士身上的视线,男小护士身上的护士服码数小了,再加上那张大学生统一标配的清澈又愚蠢的表情,就知道还在实习了。
护士服码数小得可以说是恰到好处,清楚的勾勒出男生的紧致线条和完美身材。
且,周围看病的除夫男之外,其他女人都非常默契的跟她对上视线,三秒过后,露出意味深长的赞同之色。
但是,旁边突然哇哇哭个不停的孩子吵得所有人都烦,到底会不会带孩子!
男人抱着孩子哄,却面色疲软,显然没了所谓的精气神。
外面,走进来的女人把烟头弹掉,来到男人身边,问他一副不耐烦的死人样摆给谁看。
“没听到我女儿哭了吗!孩子都不会带你干什么吃的!我女儿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看我回家打不打你!”女人中气十足的呵斥男人没照顾好她的宝贝女儿。
男人抱着孩子站起身继续哄,神色有些哀求:“老婆,我……我想去解手。”
“孩子一哭你就想偷懒是吧!我赘你回家是让你偷懒的吗!你看这里哪个男人不是抱着孩子哄!就你事多!”
女人不耐烦的骂,孩子哭声不断,在男人的一再央求下,才让他赶紧拉完回来带孩子。
她抱着孩子心疼,但并没有怎么哄,女人哪会哄孩子啊,那都是男人的义务。
“姐妹儿,让你看笑话了。”女人坐下来跟月赐打招呼。
月赐点点头,也当是回应招呼了:“你哭这么凶,挺严重的病吗。”
女人一提就来气。
“还不是那个晦气的小爷们儿!孩子都照顾不好也不知道怎么当爸的!前几天非要回夫家参加那晦气的白事,他一回来我女儿就病了,还说不是他把倒霉的东西传给我女儿。”
女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事,月赐表示同情,赘到这种男人的确是家门不幸,还好,孩子有个负责任的母亲,还会帮他带孩子。
“那姐妹你是跟谁来看病啊,男朋友吗,还是老公?”女人眉眼挑动,比较专注跟月赐一起进诊所的男人,而怀里孩子反正哭没劲就消停了。
月赐笑了笑:“一个同事,被小屁孩抓花了脸,我就带他来处理了。”
女人惊讶:“哎哟,那么帅气的脸蛋被抓花可不好啊,不然就是瑕疵品了,赘礼都没人愿意出。”
月赐挑眉认同,如果真花了那的确是瑕疵品,所以她也希望徐行能有点自知之明,好好保护好那张脸。
女人还想说着什么,月赐就被男医生叫进去,她把叼在嘴里的香烟放回口袋,抬抬下巴示意女人先不聊了,便进去了。
“怎么了。”月赐站在徐行身后,稍稍垂眸将目光落在徐行的脸上,徐行脸上已经涂了药,还敷着冰袋。
男医生告诉月赐,徐行的脸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红有点充血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给你们开几天的药,记得吃。”
男医生很无语的把药开了,因为徐行的脸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多严重,但碍于带徐行来的是女人,只好开给他了。
离开诊所时间已经凌晨,徐行犹豫了下,跟月赐道谢。
“其实我的脸没那么严重。”
月赐抽着刚点燃的香烟,回头看徐行:“你的脸严不严重,决定权不在你,而在我,你要知道你只有脸还看得过去了。”
“……我知道了。”徐行心里生出心动,月赐那句话莫名让他脸红,总觉得在说他是她的一样。
只不过,他心里有些问题想问月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