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月赐大部分的表现向来平……
月赐大部分的表现向来平淡,只有当出现妨碍她事业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她就会来脾气。
徐行对此是知道的,他曾经也月赐的竞争者之一,所以了解月赐的性格。
他有些局促地点头表示懂了。
月赐扭头离开这个让她晦气的地方,先是联系了奥罗拉女爵,虽说奥罗拉女爵可能也做不了什么干涉,但她就是不爽。
一个莫名跳出来的老女人,向她当面挑衅,如此的明目张胆,如此的令人反感。
很快,她又从往些年的资料里查到一些蛛丝马迹,让线人查,那群家伙指不定得让她等到什么时候呢。
男人跟她竞争她不怕,可如果是女人,那在这个以女为尊的世界,能在列兵爬上来的女人又有几个是没手段的。
况且,她恶心有女人监视她,尤其还明目张胆的对她竞争的。
她把手环的资料拉出来查看,又点开系统面板的数值计算,确认事业值没有下降,她稍微松了口气。
随后又开始检查鱼塘的情况,一切都挺好的,好运值还加了两个点。
好运值:+2,共38点
财富值:24亿星币
事业值:24/点
鱼仔数量:25条
鱼仔收集进度:4.8%
好运值的增加来源是来自小辣椒的,这个她知道,按照系统系统以往的尿性,不应该会让她在事业上跳出来一个神经病才对。
此时,一开始收到月赐简短消息的那姐妹给月赐打来视频电话,问她什么鬼演讲安排需要两个SMA。
“可能就是鬼吧。”
月赐镇定下来,她接通电话,关闭系统面板,再继续扒拉手环拉出来的资料。
那姐妹问:“不是,这么疯癫的吗,月赐你是不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月赐把想要夹在指间深深吐出一口烟雾:“是啊,而且已经确定是谁了,但我不理解对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说着,月赐又扒拉了下资料,发现六年前在部队H的时候的一张合照,按照站位数的话,鸿雁秉并不在其中。
爸的,怎么会不在。
月赐怀疑是不是方向查错了。
那姐妹见月赐紧着的眉眼没放松过,就知道对方很棘手,她忙追问对方名字跟照片,说不定她可以查出来。
月赐:“鸿雁秉。”
那姐妹瞬间宕机:“啊?红眼病?”
月赐:“是啊,她说她叫鸿雁秉的嘛,鬼知道是不是卖掉她进列兵的女人给她取名叫鸿雁秉的。”
那姐妹也皱眉起来:“她孤儿?”
月赐摇头表示不知道瞎说的,反正她现在也很拿不准主意,主要是对方今天对她贴脸开大,说要她踹下SMA这样东区就只有一个SMA了。
“这么嚣张?你没揍一顿?”
“揍了上级一顿。”
“好!………啊?”
月赐这次看向屏幕中的姐妹:“虽然我也气急败坏,但我不会随意打突然空降跟我叫板的人,同为SMA,她不可能是个纸老虎。”
听月赐这么一分析,那姐妹也想到了什么,她道:“月赐,你被针对了。”
第56章 “月赐,你是不是被针对……
“月赐,你是不是被针对了?”
每个一开始有点突出的人,总会被人关注到,即使没有什么行动。
但听月赐讲都她贴脸开大了,不就是有能把月赐拉下去的手段吗。
“所以她才这么明目张胆。”
这是自家姐妹的分析,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会由衷欣赏别人会比自己好。
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的人,铁定是恶性竞争最多了。
“还有,对她你真的没印象吗?”
那姐妹想得到一些确切的信息。
“我想想,以前的注意力都在比我厉害的人身上,但我敢肯定的是,里面没有她。”
月赐这句的确也是实话,她干嘛要关注比不厉害的,那又不是向下兼容的环境。
不过,她也有观察过一些不错的,但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啊,区域都不一样。
那姐妹耸肩摊手:“那你打算怎么安排重心?”
是的,总不能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弄得忘了轻重,她知道月赐事业以外的事都漫不经心风轻云淡,一扯到事业总会慌那么一下。
但毕竟对方都已经空降了。
哦不对,是出现了。
“你想保这个位置吗?”
“……”
姐妹的话说到重点,保,就竞争,不保,就被压下去然后无人问津。
片刻,月赐莫名笑的奇怪,她把资料拉回手环,专注跟自家姐妹的聊天,反问她:“你觉得她单单只是跟我争这个位置吗?”
那姐妹:“……”
“不过你说的也挺对。”月赐继续走路,手环信息只有奥罗拉女爵的已读不回,她心里不会不明白。
于是,给侯爵发了想去喝下午茶的信息,不出意外,侯爵回复的很干脆,直接发了地址给她。
见月赐面色恢复平静,那姐妹问她准备去哪里,要不要喝一杯什么的,或许心情会好点。
“等我约你吧。”
月赐直接挂断电话,职场失意是每个女人都会用喝酒来发泄那股不爽和不如意,但她现在没有空搞伤心难过之类的没意义的事情。
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解决问题,再利用问题,既然鸿雁秉的职位跟她平起平坐,而上面的人还同意这种离谱的安排,就证明她是保不住这个位置的。
所以,她得加快速度。
半刻钟,月赐来到侯爵家喝下午茶。
准备出去的人夫撞见自家老婆跟月赐做在一起的画面,顿时愣了下,半瞬恢复正常。
他身后跟着三个女儿,那发色那瞳色,一眼就看的出来不是他的孩子,月赐见他下楼,也只是礼貌问候。
人夫温文儒雅的样子,没有之前那副想要勾搭别的女人的模样。
“老婆,我带孩子们先出去了。”
“早点回来。”侯爵抿一口茶,她漫不经心放下茶杯注视着出门的男人,再偏头看向月赐:“我以为会等大会结束才会见面。”
侯爵对两人喝下茶的内容开门见山。
是的,发出邀约,答应赴约,是每个成年人心照不宣的事情,其次就是家里的男人带孩子逛街去了。
所以,她更喜欢简短省时些的对话。
月赐的视线落在那杯茶中,她当然知道自己赴约的匆忙,但在大会前或者大会后,都没有直接的联系。
“大会也会安排贵族参加,我来这里也想侯爵大人能去参观。”
她用了另一个方式来回答侯爵,你邀请证明你想拉拢我,我赴约是来给结果表态,至于诚意如何,那就是参观东区最大的SMA大会演讲。
月赐并没有提及鸿雁秉一事,毕竟选择权也在权贵手中,她很尊重到时候侯爵的选择。
而那份大会的邀请函也递到侯爵桌上,这份一开始她就有准备,毕竟互相瞄上的鱼,是不会放开太久的。
“也许你会讨权贵喜欢也是有理由的。”侯爵示意她可以尝尝今天泡的茶,如果喜欢她可以让管家多准备些送她。
月赐小喝一口:“是很不错。”
短短几句对话,把双方的某些问题都作答了,对视中心照不宣的微笑,是合作的达成一致。
一杯茶时间,月赐也离开这里,她看一眼时间,恰巧收到明天会议通知,内容是有关她和鸿雁秉的。
爸个根的。
神经。
月赐直接将手环关机,今天一整天都不想听到任何一个有关鸿雁秉的字眼。
那姐妹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飙车冲到月赐面前,差点没刹稳。
“我靠你爹了个草的,还好还好,脚刹得刚刚好。”那姐妹嘴里念叨着,偏头看向前面一脸无语的月赐,她招呼道:“月赐!怎么样,上车带你嗨!”
她觉得月赐不开心或者生气,最好就是去嗨一嗨,尤其是抱抱男模亲亲嘴,绝他爸了个根的能让心情好起来。
月赐无奈呼出一口气:“又不是失恋,嗨个鬼。”
那姐妹安慰:“一样的一样的,都是一样的,管它是情场失意还是职场失意,总之不开心还是有的。”
果然,这才是她那个只知道找男模寻快乐的姐妹,虽说出发点是好的,但能不能先别出发。
月赐上了车,问她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明明手环都关机了。
那姐妹见月赐扣好安全带,一脚油门开走了,她告诉月赐,其实在电话被挂断之后,她就抛下那群哀求她疼爱的男人们离开了,之后又遇到徐行,然后就一直在路上乱飙车了。
“你看,你什么事我不是第一时间找你啊,哪像你啊,又是就自己一个人偷偷的不知道干嘛去。”
这些话,月赐听来是有点感动的。
不过。
“怎么听你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怕我寻死一样,如果是那种受不了打击的人吗,你当我吃干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