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那边也都准备好了,顾客们其实也蛮着急的,说想在这个龙年生个龙宝宝,所以沈玉他……”
牛姐谄佞着,眼里写满欲望。
月赐深吸一口烟:“小辣椒那边暂时是不会再守着沈玉了,你们自己把握时间。”
牛姐大喜:“好嘞好嘞!”
虽然月赐一直拖着她,但能让那个侯爵家碍事的小儿子暂时跟沈玉分开,她还是非常感谢的,毕竟黑皮那一家人都挺疯的。
只是她好奇,那种开口就骂人的小辣椒,月赐是怎么搞定。
月赐偏头看向牛姐,突然朝她吐烟:“我说他喜欢我。”
牛姐被呛得难受,咳嗽好几下,主要是月赐的回答有点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附和。
总不能真的因为说小辣椒一句你喜欢我他就离开沈玉吧,感觉好扯淡蛋,而且两者之间哪来的联系?
但她没有过多追问,把月赐夸高兴后又按照先前约定的那样,给了一部分参与灰色产业的人的名单。
这些名单上的每个人都是权贵,小到女爵大到公爵。
月赐收下手直接弹掉烟头,牛姐也识趣的离开这里,毕竟月赐性格也很怪异,再不走快点,估计又有问题了。
回到家中的月赐,发现苏招妹躺在沙发上看手环里的应聘软件。
“没有HR会在大半夜招人的,除了夜场。”忽然,苏招妹听到门口响起月赐的声音。
“夜场?搬运工吗?”苏招妹一脸认真。
“……”月赐瞬间无语,她边关门边朝他走去:“算吧,毕竟都在运动就对了。”
苏招妹来了精神:“夜场的话工资是不是特别高啊?感觉一听这个夜字就知道是晚上上班,是不是还有补贴啊。”
“噗哈哈哈,如果你是装的话,那你成功的把我逗笑。”月赐只觉得脑子都被这个小屁孩笑精神了:“有点幽默天赋,但不多。”
苏招妹不理解,有工作他肯干啊。
而且做夜场的工作辛苦一点,怎么了?只要能挣钱就行啊。
总不能一直让他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吧,他还要交房租的,还要租房子的。
“你说你是不是蠢?你哥跟他女朋友住的房子,你又不住还要扔钱进去,我都看不起你。”
月赐上下打量着苏招妹,摇头晦气。
“在你决定去夜场工作之前,我建议你搜一下什么叫夜场。”
她说完,就转身回房间拿了换衣服去浴室洗澡。
苏招妹一脸雾水,夜场不是工地吗?
结果上网一查,脸都气红温了。
这让他更笃定月赐是什么帮派的坏人头目了,不然怎么会用这种事情开他玩笑,而且一点也不好笑!
第54章 转眼第二天,月赐被上级……
转眼第二天,月赐被上级喊去开会,理由是过两天的演讲有个从其他区调过来的新的SMA会和月赐一起共事。
一区两个SMA,有病吧。
“你爸了根的,你让一个外区的人跟我平起平坐!”
月赐怒了,其他一头雾水,不太懂上级的安排,月赐才刚当上SMA没多久,现在又从外面拉一个同等级的SMA过来,这不是等着擦枪走火吗。
上级的理由是对方想要跟月赐共事。
“她很欣赏你。”
“爹个蛋!欣赏你爸了个草!”
月赐将所有脏话骂出来,还揪住上级打了一顿,要不是别人拦着,恐怕对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而门外,正是那个新来的SMA。
“打上级是不对的,你权威好像有点大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笑面虎一样走进来:“你也别怪上级的安排,我只是比较喜欢你,因为你短时间抛头露面就坐上SMA,让我挪不开目光,”
“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鸿雁秉,你们叫我鸿雁秉大人就好。”
周围沉默,作为人的第一直觉能感觉到这个鸿雁秉是冲着月赐来的。
不过,这么明目张胆从其他区跑过来就为了惹一个从底层杀上来的奴隶,感觉怕是有点痛痛。
徐行还拦着月赐,但看到从门口进来的女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把目标直指月赐,感觉有阴谋在。
而且,从看女人的第一眼他也非常不喜欢这个女人,眼神很奇怪,像蛇,阴森又诡异。
鸿雁秉随意扫视这个一片狼藉的会议室,又是摇头又是嫌弃:“不过,你们会议室的确挺有叙利亚装修风格的。”
“红眼病?”月赐没忍住笑出声,方才的冲动情绪秒破功,她推开徐行拉住她的手,来到鸿雁秉面前:“你母父挺讨厌你啊,居然叫你鸿雁秉。”
鸿雁秉笑而不语:“作为同期,我想我们会有很多故事和共同话题。”
月赐也收敛笑容,她能感觉鸿雁秉有问题,但她大脑疯狂翻了这六年以来从列兵到SMA的记忆,从来没有认识过一个叫鸿雁秉,更别提还是其他区的。
她抬手示意其他先出去,其他人很有眼力劲,徐行离开前让月赐别冲动,可能是什么新政策。
很快,整个空荡荡的会议室,只有两人在对视,月赐越过鸿雁秉坐到主位上,她眼神只有睥睨,开门见山问女人:“我们认识吗。”
鸿雁秉见此,她随意拉开一个椅子坐下来,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很令人月赐反感。
她倒是心平气和的说话,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不认识,但我认识你。”
话落,月赐眉眼皱起:“你监视我?”
这是月赐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猜测,大概是除了这个,想不到别的了,毕竟有高知行这个前车之鉴,现在这个空降出现来跟她抢资源的女人,说不定也是某个时候开始监视她的。
鸿雁秉不否认,她先是很惊讶月赐能在短短六年时间奋斗到这个位置,就像一匹黑马,在其他区也非常的有名气。
同为SMA的她,却用了十六年,所以被月赐的出现吸引住目光,就很想交个朋友。
“但看你刚刚那么愤怒,我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鸿雁秉示弱,然而月赐依旧皱着眉注视她,月赐只相信自己的直觉,打上级一顿是发泄怒火,以前又不是没打过,打一顿不多,少打一顿就是少一顿。
闻言,鸿雁秉依然笑的温和,就像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一样,可那双闪着危险的眼睛,就像一条蛇盯住猎物一般,非常令人不适。
月赐翘起二郎腿,直白回答:“冲你这个名字,你觉得你妈爸待见你?”
是的,月赐很讨厌别人跟她攀关系,尤其是同为SMA的女人,都是SMA,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装什么碧螺春,当她年轻分不出轻重?
现在她坐的这个位置是她一点一点拿到的,这次好不容易拿到,现在告诉她有个女的要吃她白食。
一个区只能容得下一个SMA!
鸿雁秉点点头,道一句我知道了。
“那我把你踹下去就好了。”她眯着笑眼,用最平和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
是的,一个三十出头的老女人从其他区过来就为了踹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女孩下位。
月赐食指敲动桌面,不停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叫鸿雁秉的女人。
难道是她泡了她的仔?不对,她向来只对单身未婚的男人下手。
又难道是她在部队六年时间得罪的人?应该是,毕竟在部队期间她打过不少想要欺负她的女人,或者准备欺负她的女人。
月赐又转念一想,不对,鸿雁秉三十多岁,怎么算都可能是同期,而且所在区都不一样。
但她还是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出部队班的名字:“部队H?”
鸿雁秉笑而不语。
得,中了。
该死的,也就是说从她被抓紧部队那一刻就被这个鸿雁秉盯上了。
爸了个根的。
鸿雁秉离开后,徐行推门进来,关心她怎么样。
“是个难缠的红眼病。”月赐先是看一眼徐行,便开始联系线人,她恶心被人监视,尤其还是女人的监视。
她只喜欢被男人关注,而不是女人。
徐行面色担忧,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委,也不知道鸿雁秉背后有什么人能让上级把她空降东区。
眼下是该怎么办。
“不知道,先去喝杯开个局,我需要掌握她的资料和动机。”
月赐边往外走边摸身上的打火机,结果对着香烟打了半天都没打着火。
“真你爸的晦气!”
“月赐,这里。”徐行拿出自己的打火机给月赐点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因为我感觉她这么明目张胆,明显是有什么手段在的。”
月赐停下快步的动作:“所以我才要掌握她的动机到底是纯坏心还是看不顺眼我比她年轻却爬得比她快,懂了吗。”
“……懂,懂了。”
徐行是第一次见月赐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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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张是写给在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用收藏搞我心态的红眼病,谢谢大家看完(鞠躬)补一句:很佩服连续两周用你那破收藏每天搞我这个日更两千的人的心态,没想到我一个苟倒v的人,竟然能让你这么关心我(感谢瞧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