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还试管?冷婚五年她不玩了_我是真千金呀【完结】(177)

  听到苏兰这个名字,俞淑宁的脸色越发不好。

  “找她做什么?”

  何清南需要俞淑宁帮忙,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大家看到我和苏兰和平相处,就一定会改变对我的想法的!”

  关了苏兰这么多年,她对苏兰的情况了若指掌。

  那个疯子很好操控。

  眼下,这是最快恢复她名声的办法。

  俞淑宁心烦意乱,敷衍地应道,“我试试吧。”

  下山后,俞淑宁去了实验室。

  找到宁教授的时候,他正两眼呆滞地握着不锈钢水杯在喝水。

  “俞小姐。”

  看到俞淑宁,麦容宽心事重重地走过来。

  “宁教授……”

  俞淑宁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完全没注意到他。

  来到宁教授面前,大小姐似地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揉着发痛的脚跟问,“苏兰的下落,您知不知道?”

  宁教授浑浊的眼眸因为“苏兰”两个字短暂地亮了亮。

  片刻后暗掉,摇头,“不知道。”

  “您就一点都没联系过她?”

  连宁教授都不知道,俞淑宁很心烦。

  “苏凛也没跟你提过?”

  宁教授依旧摇头,沉默着。

  真是来错了地方!

  俞淑宁起身拎起小包包就走。

  麦容宽追过来,“俞小姐……”

  俞淑宁已经像风一样走掉。

  半张着手,麦容宽失望地摇摇头。

  俞淑宁一来就问这问那,完全不管宁教授。

  他的垂头丧气她看不到,连他的满头白发也看不见!

  这都是什么女儿啊。

  麦容宽担忧地看向宁教授。

  教授蔫了已经好多天,连最喜欢的实验室都很少踏入。

  他这样子八成是病了。

  原本还想叫俞淑宁劝他去医院看看呢。

  麦容宽自己口水都说干了,宁教授对他的话压根听不进去。

  俞淑宁不管,叫谁才能劝得动他啊。

  麦容宽想了又想,调了个号码出来。

  小师妹消失好久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麦容宽以前也打过她的号,一直没打通。

  但他还想再试试。

  于是又拨了一次。

  这次竟然通了!

  麦容宽狂喜不已。

  “师兄。”

  那头果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只是过于清冷了些,叫麦容宽有一瞬的不适应。

  还是道:“小师妹,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自打你走后,咱们实验室都冷清了。”

  那头人没答。

  麦容宽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直入正题,“是这样的,教授他这几天受了打击,精神很不好,人也老了一圈,看着像病了。”

  “我劝他去医院,他不听。”

  “他以前最服你的管,小师妹,你要方便,能不能来一趟?”

  电话这头的苏凛手指微僵,掐住手机,嘴里却道:“不方便!”

  彻底失望的麦容宽讪讪挂断电话,眉头压着的愁都能滴出苦汁来。

  脑子里的问号更是层层叠叠。

  小师妹以前挺在乎教授的,现在怎么……

  苏凛到底还是来了实验室。

  心里再怨宁教授,当初的教导之恩不能不管。

  见她进来,愁眉不展的麦容宽惊呆了,“沈……夫人?”

  来的竟然是最不可能来的人!

  苏凛朝他点点头。

  倒是蛮客气的。

  麦容宽总觉得苏凛对自己特熟悉,看他的眼神也是看熟人的眼神。

  可他俩明明没有任何关系。

  “人呢?”苏凛问。

  麦容宽知道她问谁,忙朝侧方指了指,“在里边呢,这几天吃得少睡得少,成天发呆,什么都不爱干也不说话,那样子……唉,真是愁死了。”

  话没说完,眼前人已不见。

  走得……真急。

  麦容宽对着空气自语,心却暖了暖。

  比起俞小姐来,沈二夫人真是仁慈太多了。

  医院里。

  头发花白的老中医对着宁教授一番望闻问切,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凝重。

  眼前人病历上明明写着五十四,却颓丧到比他这七十岁的人还要苍老。

  感觉着马上就要行将就木,一命呜呼。

  治病救人,最忌病人自己没有斗志。

  老中医暗自摇头,客气道:“教授您先坐一会儿。”

  叫人送了杯茶,走了出去。

  苏凛站在门外,见老中医一人走出来,不由看一眼门里,才问:“怎么样?”

  老中医沉吟片刻,组织语言,“忧思过甚,伤及五脏,再不好好调养,只怕……”

  老中医不是全不理八卦的人,宁教授为俞淑宁母女站台遭遇录音门事件他是听说了的。

  平心而论,任何人突然得知那种事都不会平静。

  要录音还是真的……

  第223章 心病还要心药医

  老中医并不知道苏凛和宁教授的关系,只道:“这种病是心病,我可以开些药帮他安神,但根治还要靠心药。”

  “……好。”

  苏凛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轻应。

  作为父亲,宁教授这样的男人不配得到关照。

  作为恩师,她却不能置之不理。

  老中医见多识广,苏凛应得这么勉强,心里多少明白些什么。

  也未点破。

  片刻后回去开药。

  苏凛跟着走进去。

  诊室里坐着的宁教授一见苏凛便站了起来。

  动作太急,手撞在旁边杯子上,眼见着杯子要倒,只能手忙脚乱去扶。

  拘谨又慌乱。

  站直与苏凛相对时,竟不知道该把目光投向哪里。

  心虚,愧疚,激动,喜悦……

  情绪太复杂。

  苏凛立在那儿,看着他落在桌上无处安放的手,抿唇无语。

  好一阵才低声道:“医生说您忧郁过度,伤了五脏,拿了药回去好好调养,别再胡思乱想。”

  不过简单的一句话,宁教授心头狠狠一暖,又狠狠一酸。

  极致的悲喜在脏腑里冲撞,眼眶里一片赤红。

  怕惊到苏凛,他极力压制着喉头的翻涌,低低“唔”一声。

  手缩到袖下,已抖得不成样子。

  回去的路上。

  苏凛把宁教授安排在后座,自己在前头开车。

  一路安安静静,一句话都没有交谈。

  到达实验室门口,麦容宽早就等在那儿。

  “教授。”他把人扶出来。

  宁教授的目光却缓缓投向坐在驾驶位上那道纤丽身影。

  苏凛将药提出来,交给麦容宽,简单说了下服用方式。

  要走时才道:“保重身体。”

  短短四个字。

  送走苏凛,麦容宽回头,在看到宁教授泪流满面的脸时心脏用力一跳。

  虽然哭得厉害,但明显感觉到一股生机正从他身体里蔓延。

  麦容宽知道他想通了。

  亲生女儿的一句话,抵过千言万语。

  麦容宽感动得都想给苏凛烧高香。

  他忙道:“教授,我扶您进去,熬点粥给您吃。吃完粥,咱好好吃药。”

  苏凛从实验室离开,又回家陪了一阵子苏兰。

  原本要住下来,不过小芝麻还有课要上。

  苏凛赶回去给小芝麻上完课已七点多。

  沈棘年的电话追了过来,“你今晚……不回来吗?”

  苏凛一愣。

  沈棘年最近很闲?

  “会回。”她淡淡道。

  “好。”那头没有过多打扰。

  苏凛在外头晃到九点多才慢慢往沈宅方向走。

  隔着老远,就见侧门口站着一道身影。

  晚春时节,小院里柳絮飘飞,苏凛注意到那人肩头一层白。

  “回来了?”

  沈棘年迎着她大步走来。

  随着他迈动脚步,肩上的柳絮纷纷震落。

  他完全不介意,斑驳树影落在脸上,隐隐可见唇角弧度朝上弯起。

  苏凛的注意力落在那些从他身上飘飘扬扬跌落的柳絮上:“你在等我?”

  男人抿唇不语。

  默认了。

  苏凛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等很久了?”

  “还好。”男人道,低头看表,“从跟你通完电话开始的。”

  两个小时!

  心脏呯一声跳得猛,用力撞击在胸壁。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视时间于无物了?

  以她对沈棘年的了解,他向来争分夺秒,最厌恶别人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上!

  当然,这些了解全来自于当初许梦逼她背的那些伺候他的《注意事项》和《沈总喜恶一览表》上。

  想到这些,苏凛唇角扬起一抹自嘲,情绪就淡了一半。

  越过沈棘年,径直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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