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点头承认,“确实是朕命人跟她说的。”
既然这个簪子迟早都要拿回来,他不如直接就告诉那个周国公主。
眼下看来,那周国公主是真的有些意思了。
萧临换了衣裳,搂着她的腰身,也乐意跟她聊一聊。
“据朕所查,这个周国公主在百姓口中,是出了名的善人,哪里出现了灾或者问题,哪里就有这个公主的身影。”他轻声道,“比那病恹恹的周国太子还要更顶起来事。”
“他们两个是龙凤胎?”柳婵起了好奇。
今日见了两人,模样也是极为相似的,看着年纪相仿,唯一不同的就是太子的个子稍高些,肩膀宽了几分。
再就是两人分出了男女打扮。
萧临点点头,“是。”
柳婵听着听着,感觉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个什么事。
只是她还没有想起来,就觉得背后微微酥麻了一瞬,萧临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钻了进去。
“皇上。”柳婵有些发痒,她下意识地要躲。
可萧临的另一只手将她搂着,动弹不得。
萧临凑近了柳婵的耳边,“明明前些日子跟朕说,寻到这簪子的话,便任由朕在床上处置,总不能说话不算数。”
虽说这簪子得来的方式也是他没想到的。
可该有的待遇,一点都不能少。
他真的等了许久了。
突然,萧临将手抽了出去,冲着外面喊了声黄九。
黄九从门口处伸了头。
他进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个木盘,上面的东西盖着红色的布,很是神秘。
只是黄九的头都要低到胸前去了。
“放这吧。”萧临的声音里就带着愉悦。
柳婵想,看来今日那姜国的挑衅,并没有引起萧临的紧张。
萧临还是那个前世一切胸有成竹的萧临。
随着黄九离开,萧临便直接将那红布给掀了。
柳婵看着那一堆堪称花样的东西,脸色都有些变了,一时间,她理解黄九为什么低着头了。
那家伙是在憋笑。
“臣妾今日身子有些不爽……”柳婵下意识地要起身走人。
她的手腕就被萧临拽住了。
一个扯劲,她就被搂进了怀里。
柳婵是面红耳赤的,她是真没见过萧临会喜欢这些重口的东西。
她要收回刚才的想法。
萧临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床笫间爱冷着一张脸的萧临了。
“随朕处置。”萧临贴近了她的耳朵。
柳婵吓得一阵颤。
(**略过)
即便是心里有了预期,柳婵也没想到眼前的人会跟疯了一样。
她是真的撑不住。
他也是一点都没有放过她。
哪怕是哭着求了好几次饶,萧临也无非就是稍温柔了些,再求饶,他就让她忍着。
待她被绑了的手终于得到松解时,柳婵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她的手腕肿了,脚腕也肿了。
身上痕迹遍布,她只看了一眼,就深深佩服自己是怎么能激发出强大的毅力,支撑着下来的。
她以为她会昏死过去。
可没有。
“萧临!”柳婵冲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她哪里还顾得上帝王不能直呼其名的忌讳。
这会儿,就算是她扯着萧临的耳朵谩骂难听的话,他也不会生一点气。
但是她很生气!
萧临弯了腰去抱她,想带她去盥洗池。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腰间,就见她的眼泪涌了出来,痛的眉头紧皱。
“别碰我。”柳婵的声音都发了颤,她眼前朦胧一片,嗓子也是哑的,“别碰我。”
“朕刚才……”萧临见她如此,皱了眉头。
他免不了有些后悔。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如此疯狂的一日,想必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陷入进去。
刚才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整日自以为豪的理智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萧临也知道她这样是碰不得了。
他吩咐人端了水进来,自己则是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
在这种细碎的事情上,萧临是笨手笨脚的。
尤其会不小心弄疼了她,听到她发出嘶嘶的叫痛声,他便提起了心。
认命的帝王整整忙了大半夜。
次日上朝的时候,萧临难得顶了两个眼下的乌青坐在了龙椅上。
柳婵则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醒的时候,正好看见珍珠通红着眼。
主仆两人对视,珍珠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主子,皇上他怎么能对您……”
主子的脖颈处全是青紫的痕迹,她刚刚稍微掀了一点被子,更是心里惊悚的厉害。
她甚至都将手指头放在了主子的鼻息处。
好在还活着。
珍珠还来不及多哭两声,就听外面一声通传,说是皇上回来了。
她连忙擦了泪,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柳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酸痛的太厉害。
萧临最近是没有碰过女人,她难道不是也没有碰过男人吗?
第203章 多谢公主搭救
鉴于自己的一身‘伤’,柳婵摆足了性子。
她在床上整整休息了三天。
萧临不在的时候,是珍珠伺候着,但凡萧临在旁边,柳婵就开始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别说,男人就是吃这套的。
果然三日下来,萧临伺候人的本事比一开始提升了不少。
柳婵也没闲着。
她的嘴累得很,毕竟一直在夸人。
直到第四天,周国公主提出要让她陪同出去逛一逛。
“为什么是臣妾?”柳婵有些不解。
按理来说,这种别国来访的人,早就指定了人陪着游玩,这也是公务的一种。
再不济,是皇亲国戚里的夫人或者姑娘中,选两个长袖善舞的出来陪着。
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宫里的妃子吧?
“朕也不知道。”萧临想了想,“你若是想去便去,不想去,朕便拒了她。”
那周国公主提了要求,他就是随口问问柳婵。
一个周国的太子公主之流,他还不至于需要处处捧着,什么都要应下。
“她既然提出来了,说不定跟臣妾觉得有眼缘。”柳婵轻声道,“那臣妾就去吧,趁着这个机会,还能出宫透口气。”
多少人进了后宫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
她倒好,三天两头是有机会的。
主要是这个周国公主在那宫宴上将簪子还给了她,她总是要当面说声谢谢的。
她想办法要回来是一回事,人家主动奉还,又是另一回事。
萧临也没拦着。
只是嘱咐她要让翡翠跟在身边,千万不要单独跟周国公主待在一起。
柳婵到了驿馆门口,跟周国公主碰的面。
周婉珺看起来已经等了许久。
“劳烦景嫔娘娘了。”周婉珺的态度很客气。
她的礼数很到位,举手投足间也有种皇室的高贵气息,可说话的声音还是如蚊蝇般细小。
柳婵都要侧了耳朵去听。
京城里也有闲逛之处,街上小贩叫卖,很是热闹,两人就不紧不慢地走着。
入了冬的京城还是冷的。
姜周两国使者进京的那一日下的雪,虽很快就停了,可在零零碎碎的小角落里也能瞧见未化的痕迹。
柳婵今日穿的暖和。
底下人进贡了一件顶好的紫貂皮,萧临命人给她做了贴身的衣裳,如此竟是连暖手的小炉都用不到了。
倒是旁边的周婉珺穿的不多。
看着跟她们深秋穿的衣服没什么两样,有些单薄。
“你不冷?”柳婵没忍住好奇,问了她,“若是冷的话,我让珍珠给你拿了暖手炉来。”
今日跟着她出来的,不仅仅是翡翠,还有珍珠。
用珍珠的话说,翡翠武功虽好,人却没什么心眼,她需得跟着主子,看看这周国公主到底是藏的什么心思。
“不冷的,我们周国比你们这里要冷,都习惯了。”周婉珺还是柔柔弱弱的。
她看向柳婵面上的薄纱,“大夏朝对外出的女子如此苛刻?”
柳婵犹豫了下。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的耳后也有一处被萧临‘亲’出来的痕迹,本来想用头发遮掩一二,又怕在外有风,头发吹起来还是有。
于是她只好用了面纱和头发做双重遮掩。
她还没说话,就听周婉珺自顾自地开口,“我看你们街上的小贩都是男子,偶有女子,也都少有年轻者。”
柳婵顺着她的话,朝着四周看去。
果然见她说的无异。
“我们周国女子皆可出来行商做事,这一点,倒是比大夏国强的。”周婉珺轻声道,“景嫔娘娘,实际上,我跟皇兄是出来游历的,正好在大夏国转悠,听说姜国的皇子来了,我们才决定也来京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