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谢念婉洗了那么多衣服,保不准丢了这一件也不知道,更何况真假也不知道,如果是假的能卖出去也是赚。
这一条可是apuweiser-rich的熱门品,求大于供,就算是高仿也不便宜。
果然不出一个小时,就有位富婆直接拍下,甚至连单据都没要
。
陈之玉顿时心头一喜,趁着谢念婉还没回来,将裙子晒了个半干就拿去火急火燎打包。
可真是一笔天降巨款。
*
关于新能源合作的事,王家的独子王易仁,生怕自己妹妹王姝妙冲昏了头最后耽误事,本打算约傅明岑一对一吃个飯,但被王姝妙听见了。
“哎呀哥哥你就帶我去呗,吃顿飯而已你都不放心,我是那种人嘛”
王姝妙生怕他不帶着自己,果断上手拉拉扯扯,浑身写满了央求。
王易仁被她吵得脑瓜子疼,好言相劝道:
“听话,你把握不住他。”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说起这个王易仁就生气,他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王姝妙:
“你上次怎么想的,提议去酒吧那种地方还指名道姓要谁服务你我跟你说,你姐妹團那些屁话最好给我少听!”
王姝妙撇嘴,鸵鸟姿態地别过头不去听,手还是拉扯着哥哥的胳膊,心里也不服气。
姐妹團怎么了,没有姐妹团,她上哪知道那些花花新闻。
见王姝妙死活不听,王易仁当即大怒,伸手嘣了她一下额头:
“反正我话放这,已经和他约好了,不可能中途加个你的。”
当天下午四点,临空好评度最高的水榭兰汀里,傅明岑单独坐一邊,水波荡漾的光线里,他面容似和在ovlife一般迷离。
唇邊一抹浅笑,眸光安然,气定神闲地和对面的王易仁相谈甚歡。
如果忽略王易仁旁边他妹妹那火熱目光的话,这确实是一幕和谐的饭局。
气氛有些不知所云,王姝妙趁他俩言谈停顿处,眼疾手快就找住话头问傅明岑:
“岑哥,你是不是在伦敦留的学”
活像个打探私生活的狗仔。
不过狗仔是为了热度,王姝妙那是单纯感兴趣。
傅明岑转动了下手里的高脚杯,眸光低垂,漫不经心:
“对,在Eton读的。”
“哇哦,”王姝妙面带向往,无视了哥哥无可奈何的目光,她笑得轻盈,继续问:
“很有名的高校啊,我对英国不太了解,不过听说那里培養的都是绅士。”
“算是,”傅明岑也笑:“你能在生活里经常听见sorryandplease。”
上流圈里的少爷小姐对外语都有掌握,不过像他发音这么好听的,王姝妙还是第一次听见,顿时双眼放亮光:
“伦敦怎么样我也得计划出国的事,有点不知道去哪。”
王易仁见她话匣子大开,大有把主題带歪的架势,刚咳嗽一声暗示她适可而止,傅明岑就接住她话題:
“那里经常下雨,街道混乱,地铁老旧,很绅士的冷漠,”傅明岑顿了顿,又流露出淡淡的怀念:
“不过那是一个自由的城市。”
“啊~”王姝妙双手捧拳一脸向往,她扯了扯王易仁的胳膊,同他打商量:
“我突然不想去霓虹了,哥你和家里说一下,给我也换成伦敦吧。”
“胡闹!”王易仁蹬她一眼,颇为头疼。
兄妹情深的模样,惹得傅明岑笑意真切几分,他开口打岔:
“你本来打算去霓虹”
“对啊,”王姝妙放过哥哥,打开手机翻出相册,边翻边说:
“霓虹那边的风格我还挺喜歡的,无论是美妆还是时装,可爱又精致,就比如我很喜欢的那个apuweiser-rich……”
“咦”王姝妙停下翻手机的动作,讶异了一声:
“哇我竟然在咸鱼看到这个牌子的热门款欸,重要的是她这个距离也才3km!完全可以自提。”
王易仁不讚成地看她一眼:
“怎么,你还想买吗有那个功夫我直接领你去实体店。”
“主要是这个颜色的,最后一条被买走了,实体店也得过几天才能到貨,这个牌子有点小众,货不多。”
“什么样的裙子”傅明岑随意问了句。
“诺,就是这样的,”王姝妙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卖家是临空大学的,这么近的距离,我要拍一下看看,不知道她图片上那个列码是不是真的。”
当傅明岑看到那条熟悉的碎花裙,以及对折的售价时,本来漫不经心的眸光顿住,他抬手翻了一下,看到最后一张熟悉的列码。
尾号0124,就是那天买的那条。
说不上来的烦躁让傅明岑稍微蹙眉,心底的恼意像楔进一根钉子,在隐隐作祟。
王姝妙见他眉目间笑意淡了下去,不明所以地问着:
“怎么了嘛岑哥”
“没事,挺好看的,”他食指敲着玻璃杯,薄唇依然含笑,只不过那笑意不及眼底。
王姝妙看不出来,但王易仁察觉到他兴致阑珊,连忙打住被王姝妙带歪了的话题,给傅明岑添了一些红酒,重新聊起两家合作的事。
“关于光伏+养殖的项目,地方最近有很多扶持,以后很有前景……”
王易仁滔滔不绝地讲着,口干舌燥时喝了口茶,抬眼觑着傅明岑,见他一手撑颌一手叩桌,显然不在状态的样子,心里疑惑得不行。
奇了个怪了,怎么王姝妙讲了个裙子的事,他就开始走神了。
思来想去,王易仁决定转移话题:“那个……吃完饭要不要我们一起找个地方逛一逛”
“……”傅明岑抬眸,见王姝妙那隐隐期待的目光,倏然一笑:
“好啊,姝妙不是喜欢那个牌子的衣服刚好你这个当哥哥的领着她,一起逛逛。”
“太棒了!”王姝妙当即讚叹,并给了哥哥一个满意的眼神。
饭过中途,傅明岑离席去洗手,桌面上他放着的手机突然传来振动——
是微信电话,看起来不是很正式。
打算等他回来的王易仁坐着没动,倒是王姝妙见傅明岑一直不回来,手一伸拿过那手机,看到一个兔子头像,还有“喜欢发愣的木头”这行id。
看起来是个女生,不过也不知道这id是备注,还是原来就取的。
王姝妙心里好奇,在王易仁下一秒就要预判并拦上来之前点了接听,并先发制人:
“你是”
对面没说话,只能听见车流声。
“欸怎么不说话”
结果直接掛断了。
于是当傅明岑回来时,看见王姝妙正拿着他的手机若有所思。
“怎么了”
王姝妙立即把手机又放回去,并摸着后脑勺解释:
“不好意思,刚刚有个微信电话,我替你接了对面没说话,你看看要不要打回去。”
“……”傅明岑点进去,看见来电后,眸光深沉,直接关上手机往桌面一扣,淡淡说了句:
“不用管”
第31章
主动打出去的电话,却是一盆浇下的冷水。
谢念婉打车回了学校,走回宿舍之前蓦然想起衣服还没拿出来。
“我这记性……”她邊埋怨着自己,邊拿了个盆急急奔向洗衣房。
掀开洗衣机的盖,谢念婉动作小心地将那些精致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件放进去,却在临近末尾时察觉出哪里不对。
奇怪,那件碎花连衣裙呢
又重新挑拣了一遍,谢念婉还是没看见那條连衣裙的影子,甚至还复盘起自己上午究竟有没有把连衣裙扔里头。
可是她清清楚楚记得,確实是有一件熱带風情的碎花裙,记忆不可能出错,那么裙子去哪了
恰好有其他同学进来,谢念婉问了问:
“欸同学你好,我想问下这里头有監控吗”
“有的,”同学点了点头,手指了天花板一个方向,又话锋一转:
“不过这个監控前几天坏了,我今天来的时候看见有人
架着梯子过来,應该还没修好。”
谢念婉刚还欣喜,听到这话又愣住,勾起一个很难看的笑:
“是吗,谢谢你。”
如果監控坏了,那真是雪上加霜。
她不信邪地跑去保卫科,查监控的阿姨告诉她洗衣房监控坏了还没修好。
这下是真的雪上加霜了,谢念婉无奈之下只能回到宿舍,翻了翻新衣服证实了下,確实是丟了件碎花裙。
但是谁会闲的没事干,专门去偷一件还在洗衣机里的衣服
谢念婉百思不得其解得皱眉,刚回宿舍的夏薇沫见她状态不对,走过来问了句:
“怎么了念婉,回家一趟没事吧”
不光家回的有事,回校也有事。
谢念婉忍住苦涩,故作若无其事地对她说:
“我好像丟了件裙子,就是上午我在新衣房的衣服忘了拿,刚刚拿回来发现的。”
“啊”夏薇沫也愣住,消化了几秒才犹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