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哥哥想要女人,却宁愿让云暮璟...也不愿意来幽月殿吗?
“不可能!本宫不相信!”云思语愤恨至极地低吼地道,“一定是你骗本宫!”
说罢,她直接跟疯了一样,抬步就跑出幽月殿。
甚至连伞都没拿,就冲入雨帘中。
银锁不屑地撇撇嘴,慢悠悠地抄起旁边的一把油纸伞打开,然后象征意义地跑两步。
然后她一边大喊地道,“太子妃,您等等奴婢,奴婢追不上您。”
外头的雨还下的激烈,云思语很快就被淋的极其狼狈,原本华丽的宫装,裙摆处沾染泥泞。
她额间的碎发贴的脸侧,连价值不菲的头面都是七歪八扭,踉跄着朝暮月殿而去。
刚到暮月殿跟前,云思语就清晰地听见里头传来的暧昧声响,男女交织的粗重呼吸。
还有墨寒诏低沉的轻哄,带着蛊惑,仿佛是在引导云暮璟。
“璟儿...乖。”
那一刹那,云思语整个人几乎是从头冷到尾,她笃然一颤,有种被雷硬生生劈在身上的感觉。
云思语心仿佛沉到谷底,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那里,甚至是忘记自己还在大雨里头。
银锁慢悠悠拿着伞过来的时候,云思语已经受不了打击,‘噗通’一声,无力地跌落在地上。
“本宫到底哪里比不上云暮璟,本宫曾经可是君衍哥哥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现在他对本宫如此避如蛇蝎...”
云思语呢喃着,又开始在雨里面崩溃大哭起来,跟颠了似的开始又哭又笑。
银锁本来不想管云思语的,打算就这么让她淋着。
可云思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里又几乎在暮月殿门口,要是打扰到太子殿下和侧妃办事就不好了。
于是银锁连忙过去,将伞撑在云思语头顶,一边故作安慰,一边拉着云思语起来。
“太子妃,木已成舟,您再待在这雨里头淋着也不是办法,咱们快回去吧!”
银锁脸上故意挤出一丝着急之色,“眼下这是春寒天,您不久前才大病初愈,要是再病,可就不好了。”
“君衍哥哥都不要本宫了,本宫病不病的有什么关系!”云思语激动地道,“本宫就是死掉,君衍哥哥会心疼本宫吗!”
银锁瞬间无语,没想到云思语这么软硬不吃。
就在她正思考要怎么把云思语给劝回去的时候,忽然间,云思语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间神情就凝滞了下。
紧接着,云思语眼底霎时间浮现出狠毒,冷冷地道,“不,不对,本宫还不能死,本宫沦落至此,如此凄惨。”
“现在本宫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云暮璟受着君衍哥哥的宠爱,怀着君衍哥哥的孩子,这般幸福惬意。”
“本宫,一定要给云暮璟一点教训。”
第170章 云思语生出跟她同归于尽的想法
银锁听了云思语的话,心中直接‘咯噔’一下,面色一变。
从前太子妃虽然失宠,但依然觉得自己有可能重夺太子殿下的宠爱,所以还是比较惜命的。
她得知侧妃怀孕后,虽然痛恨侧妃,不过清楚侧妃娘娘腹中的孩子对太子殿下和皇上太后意味着什么。
太子妃也觉得,有这个孩子在,侧妃娘娘没办法伺候殿下,她更有机会夺宠,故而不会有害侧妃娘娘的想法。
可现在,太子妃亲眼看见太子殿下宁可让侧妃娘娘帮忙,也不宠幸她,太子妃恐怕彻底明白,自己没机会复宠。
而且太子妃今儿刚得知新人即将入东宫,在这双重打击之下,侧妃娘娘这心凉了个彻底。
保不准,太子妃有可能生出跟侧妃娘娘同归于尽的想法,去对侧妃和她腹中的孩子下手。
“太子妃,您可千万别冲动。”银锁立刻紧张地道,“侧妃娘娘现在不但极受太子殿下重视,皇上太后也都盯着侧妃这肚子。”
“奴婢从小就跟着您,您要是做傻事,奴婢可怎么办!”
云思语倒是没想到银锁居然如此为她着想,一时间,竟生出几分感动。
“你倒是衷心,不过本宫心意已决,你不用劝本宫。”云思语幽幽地讲着,不顾地上的脏乱,掌心撑地,借力撑住有点发软的身子站起来。
“伞撑住本宫的头顶,本宫可不能病,回幽月殿。”
话落,云思语迈开步履缓缓向前,眸底充斥怨恨和恶毒。
上天总是给云暮璟这么好的运气,殿下在将军府中药的那天,偏生就这么巧被云暮璟碰上。
还让云暮璟阴差阳错救下君泽哥哥,后边云暮璟在青山寺遇险,本该被山匪杀死的,结果又刚好碰见君泽哥哥出宫剿匪。
甚至,云思语买通观雨楼的杀手暗杀云暮璟,都一次又一次让云暮璟逃过。
那观雨楼的杀手,现在都还在东宫的牢里蹲着,据说受了不少刑罚。
要不是君泽哥哥还要继续追杀观雨楼背后的势力,他早就死了。
现在,云暮璟又怀上身孕...思及此,云思语贝齿轻轻咬住唇角,连指尖都快掐进肉里。
她比云暮璟先一步侍寝,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给云暮璟抢了个先。
要是她能有个孩子,那么殿下就算再痛恨她,也不会似现在那样连见都不愿意见她。
多少还是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来幽月殿坐坐的。
“云暮璟,不会永远都这么得上天眷顾。”云思语低低地呢喃着什么,眼底的光晕轻轻闪烁。
只是现在她还得仔细想想,要怎么对付云暮璟。
她必须得确保计划万无一失,而且尽可能把罪责撇清。
尽管云思语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没有人真的想死,她要尽可能把自己的危险性降到最低。
银锁只好跟着云思语回幽月殿,可她瞧着云思语不断变化的眼神,仿佛在预谋什么,面上止不住地掠过担忧。
她到底是幽月殿的人,就算想帮侧妃娘娘,能起到的作用也很有限。
只能偶尔给侧妃娘娘传个消息,让侧妃娘娘可以有所准备。
至于别的,唯有看侧妃娘娘自己的造化。
现在侧妃娘娘怀着小殿下,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
不远处,雨宁站在暮月殿殿门口的屋檐之下,将方才不远处的情景尽收眼底,眉眼清淡。
她跟在云暮璟身边的时间最久,对云暮璟的手段早就有所了解,倒是没意外云思语会过来。
雨宁偏转身型,缓步走到半掩开的窗户前,指尖在窗门上轻轻敲击两下。
这声音并不大,如果不仔细听,或者还不一定能听到。
但因为窗户并未彻底关上,云暮璟又一直注意窗外的信号,所以还是察觉到。
彼时,云暮璟躺在床榻上,绝美的容颜上泛着情动的春意,任由墨寒诏怜爱的吻着。
她方才帮墨寒诏解决欲火,累的还有点气喘,她泪光莹莹地望向身上的男人,整个人娇弱至极。
宛若春水似的,像是一碰会散。
云暮璟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掐着,还有点吃痛,本就清纯的面容还泛着委屈。
“殿下...”
看的墨寒诏墨眸愈发幽深起来,那吻也愈发细密如雨,可他又怕伤到云暮璟腹中的孩子,尽可能将力道放松。
“孤的错,孤轻点。”
“嗯...”
云暮璟回应着,唇角却是微不可见地往前扬了扬。
她先前告诉过雨宁,若是云思语来暮月殿,就敲响窗户。
看来,她的棋局,进行的很是顺利。
这会儿,云思语定然是失去理智,在计划着对付她。
不过云思语大概心中对云暮璟还是存在这么一丝忌惮,可能会回去再好好想想,并不会这么着急。
云暮璟自然是不会给她准备的时间,真给云思语想出办法,岂不是给她拉下云思语造成很多麻烦么?
云暮璟眼睛一眨,主动搂住墨寒诏的脖颈,心情愉悦。
这局棋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再接下来,无非就是激一下云思语,促使云思语出手而已。
云思语本就是个蠢货,性子沉不住气,事情好办的很。
“...”
初春的春意还是有点寒冷,暮月殿内的温度却久居不下。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一切才结束。
云暮璟困倦疲乏的很,躺在那就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墨寒诏眼看云暮璟出一身汗,怕她这么躺着不舒服,亲自抱云暮璟到浴室内沐浴。
等结束后,又哄着她用了点晚膳,这才跟她相拥而眠。
翌日,墨寒诏可以说是神清气爽的出去上朝。
云暮璟倒是一直睡着,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旁边墨寒诏躺的位置都已经凉透了。
“侧妃娘娘。”
雨宁见云暮璟要起床榻,立刻上去扶云暮璟,如往常一般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
雨宁先给云暮璟打来清水,伺候云暮璟洗脸,然后指尖捻过云暮璟如同瀑布一般的秀发,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