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岑略微沉淀了会情绪说:“那你还费尽心机搬到我家干什么?”
“因为你家比我家更温暖些。”
内心松软地塌陷,南岑叹息了声。
想到他们分别错过的那些时光,总感觉现在怎么也不够。
他们早在大学时候就真正意义在一起过,因此再度重逢只会比当时更加激烈。
卧室、厨房、浴室。
狂风暴雨急洒而落。
闻靳北怀里抱着她的身体,厮磨地说着低哄的话。
“为什么要瞒着大家,我这么见不得光吗?”
南岑想了想说:“不是,但我们在同一个公司里,有些事不说,能减少很多麻烦。”
闻靳北:“在你眼里我是麻烦?”
南岑半真半假地说:“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关系,能更稳定地继续下去。”
男人寂然深沉的眼底冷光闪过,薄唇微启:“这个说法我可以同意,但如果是为了别的,我劝你趁早放弃这个心思。”
她笑了笑环住他:“那我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的指节忽轻忽重地轻点她的软腰,伴随着酥麻的心悸,灼灼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蔓延全身。
闻靳北:“比如甩了我找下一个。”
“当然不会了。”南岑脸上的笑意更深,“你不知道,想和你在一起是我每年的生日愿望。”
-
周末,迷离晨光令人目眩神迷。
昨晚熬了一夜,清早正是最为困乏的时候。
南岑紧闭着眼陷在柔软的被子中。
沉沉地昏睡着好像周身自带了屏障,隔绝一切声音。
与她度过同样夜晚的闻靳北竟精神颇好,甚至还能早起处理工作。
早上九点有个视频会议。
他原本想去书房里接通,但南岑的胳膊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他也舍不得抽离。
因此,闻靳北自行将视频调成了电话会议。
他从床边坐起后,倚靠着身后的垫子,就这样接通了电话。
会议那边是新项目的负责人,他们虽然疑惑闻靳北的行为,但并没有人有胆子多问。
几人有条不紊地讲述智能微模块的构架,待汇报结束之后,闻靳北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面色一丝不苟地处理着工作,实际上放在被子里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顾及着旁边还在熟睡中的人,闻靳北每次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但低沉的声线似乎更显低沉性感。
就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忽然旁边一道低柔的声线,带着撒娇似的软甜打断了他。
南岑迷迷糊糊地将闻靳北的腰身抱得更紧了,音调迷蒙地说了句:“好想喝水,帮我去倒。”
电话那边的人看不见这边发生了什么,但光是一道声音就能引起足够的遐想。
闻靳北抬起手抚摸了摸她的发丝,说:“好,再等等我。”
什么!?
竟然同意了!
会议的其他人全都倒吸了口气。
但他们的面前还录着相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因此一个个都眼角、嘴角反复抽搐,又得表现得若无其事。
有的人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唇低头,惊叹了好几声。
睡梦中的南岑哪能知晓外面早已天崩地裂。
她只听到了男人拒绝自己的声音,明明昨晚还说了一切都听她的,怎么才转天一早就不算数了。
她推搡着,故意在他的腰间揉搓着。
“不行,我现在就想喝,你说过的话不能不认账。”
闻靳北低下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行,我现在就去。”
随后他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又说了几句,简单地总结了今天的内容之后,切断了电话。
“你在和谁说话啊?”
南岑刚想发问,他已经挂了。
她也没太放在心上。
但电话那边的人简直要疯了。
偷听到老板的八卦和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啊!
他们不想听啊,谁是故意的。
是老板故意让他们听到的吧?
闻靳北离开会议之后,整个房间还并没有结束。
几人面面相觑开始八卦讨论。
“这事,应该是不能说的吧?”
“老板没有公开,应该是的吧……”
“万一传出去了,会不会觉得是我们泄露的?”
“点头,第一次发现原来知道秘密的感觉这么不好。”
突然有人从另一个角度插入话题:“难道你们没人觉得刚刚那个声音有点耳熟吗?”
“觉得,但我不好说,我和她还共事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
“啊啊啊简直要疯了,有没有人能去确认一下,我很想知道。”
“要不我试探着给她发个微信,因为我怎么感觉她刚睡醒,可能什么都还不知道,然后我套套话。”
“勇者我们靠你吃瓜了。”
闻靳北离开之后,南岑还紧闭着眼睛。
但耳边不断有嘟嘟的微信响声,震了一下又一下。
她缓缓掀起眼皮,伸手将手机拿到面前。
点亮屏幕后,小弹窗不停有新消息涌进。
南岑的意识这才清醒了些,细读这些消息。
当一条条文字内容在她面前闪过。
她的脸色如青铁一般,僵硬。
他做了什么,她又做了什么?
怎么才一个晚上的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
闻靳北端水进来的时候,南岑木讷地转动着身体,朝向他。
她将自己的手机丢到他的面前,嚷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来问我,你是不是和我待在一起,他们怎么知道的啊?”
闻靳北将她的手机放到床头摆正,遮敛眼底的笑。
“可能因为我刚刚在电话会议。”
“刚刚?”
刚刚!?
“就是你说要喝水那会。”
南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僵了。
她生无可恋地缩进被子里想要逃避这些,扯着被子拉高后蒙住自己的脸。
现在似乎要不要公开的压力转到了她的身上。
闻靳北眸光似笑非笑,问:“还喝水吗?”
“你自己喝吧,我哪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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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事件,两人的关系虽未挑明,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一些关系更近的同事直接来到南岑面前贴脸开大。
“我的天,闻总说她现在的女朋友是他初恋耶!”
南岑微微惊讶,他居然连这个都透露出去了。
“难怪前段时间看闻总有种有老婆的松弛感,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啊。”
“当时小南还附和了几句,现在想想那会她的反应真是有点不对劲。”
“你这家伙藏这么深干什么?”
南岑:“就是感觉,如果来公司还要处理除了工作之外的事太麻烦了。”
“就因为这个?”同事都觉得好笑,“你这心态真是神了。”
彻底公开之后,两人的相处状态也有了变化。
原本闻靳北计划着在假期时候放松两人一起出国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