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夸大其词了?!不信你自己过来看看!”
“我们盛势集团的苏秘书你没见过?见过还睁眼睛说瞎话?她比那些千金名媛好上一千倍!”
“去去去,我知道你在嫉妒!听说你家那个谈了三个都吹了?!啧啧啧,还跟我家阿辞比!”
两人对视一眼,都无语凝噎。
年轻时候比事业老了比儿孙,恒古不变的真理。
“……老头都没有这么吹过我。”
苏卿哭笑不得,忍不住捏他的脸,“你还嫉妒上了?”
傅雪辞摇头,一脸认真:“没有。”
只是觉得老头子好面子,没把苏卿的好说到点子上。
傅秋序挂断电话,一杯热茶刚好递到眼皮底下。抬眸瞧见苏卿明艳的笑容,顿时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就说是谁这么贴心。”
傅雪辞扫他一眼,坐到对面,“刚跟谁打电话呢?”
“老王,老陈,老孙,还有谁来着太多了记不住了。”
苏卿忍着笑,好家伙,看来这几分钟里没少打电话。
傅雪辞眼皮跳了跳,十分认真地意识到:“你确实很闲。”
傅秋序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放下茶杯淡淡交代,“跟我来书房一趟。”
空气里安静一瞬,傅雪辞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还未走到楼梯边,老爷子转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跟过来做什么?我叫的是苏丫头。”
傅雪辞:“……”
苏卿轻咳一声,连忙起身走过去。擦肩而过时拍拍傅雪辞肩膀,给于无声安慰。
水晶灯鱼鳞般的光影落下来,傅雪辞寂寞如雪地看着旋转楼梯上苏卿扶着傅秋序慢慢走上去,穿过长长的走廊,最后身影消失在书房。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拿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只有一个简单的笑脸。
不过两分钟,点赞回复就超过三位数。
方麓:扔下我们去哪潇洒了,笑成这样。
方梨:点赞。
段即尘:不用想就知道跟你女朋友有关,恋爱脑没药医。
傅雪辞回复他一排笑脸,准备膈应死他。
果然不过十几秒,段即尘回复两排尖叫的表情。
【差不多得了,不想看你秀恩爱!】段即尘直接发私信过来。
傅雪辞直接怼回去:【那就戳瞎自己狗眼。】
书房里,一老一少正在下棋。说起来,这个棋局还是上次老爷子住院的时候欠下的,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你这水平可退步不少啊!”眼见要赢,傅秋序眉开眼笑。
在认真思考后,苏卿落下一子,说:“事情多到做不完,哪有时间下棋。”
“那小子在公司还应付得来吧?”
“不比您逊色。”
这下傅秋序眼里满是骄傲。末了还是叹了口气,“他能力我不怀疑,就是这个性格让人操心。你知道他父母出车祸去世吧?”
苏卿点了点头,“听说了。”
“这不是意外。”
棋子咚一声掉在棋盘上,心脏也跟着重重失序。苏卿恍然抬眸,对上傅秋序苍老但锐利的眼睛,缓慢重复,“不是意外?”
“我找到了一点证据,还在查。跟你说这些不是希望你有心里压力,只是想告诉你,阿辞性格因为这场车祸造成缺陷,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你可以让他改,也请你多多包容他。”
傅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都不缺,却始终无法弥补上傅雪辞心里的缺陷。
从书房出来时,苏卿有些魂不守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还在调查,说明当年的凶手还没有抓到。那么傅雪辞现在还有没有危险?
失神中苏卿差点踩空楼梯,好在被傅雪辞及时接住抱进怀里。
“想什么呢,不看路?”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落下,她扬起脸看见他乌黑的眼,摇摇头,“没事。”
傅雪辞牵着她走下楼梯,一本正经问:“老头子准备给你多少钱让你离开我?”
苏卿怔愣之后,噗嗤笑了出来,“三千万,我刚才就是在考虑这件事。”
“我就值这么点钱?而你还为了这么点钱考虑。”他佯装不满,“我一个晚上都不止这么点了。”
哇哦,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都会说荤话了。
苏卿反应过来后没好气地锤了他肩膀一下,“你正经点!”
夜色浓稠,雪已经完全停了。院子里正在用扫雪车清理积雪。漆黑的天色灰蒙蒙一片,粉尘状的霜雪在橙黄的路灯下飘散。
车子早已烘上暖气,苏卿搓搓手,没多久就暖和起来。
傅雪辞帮她扣上安全带,又想脱掉大衣给她披上。苏卿拒绝,帮他拢好领口,“不用,车里很暖和。”
傅雪辞看着开开合合的红唇,没忍住低头亲上来。浅尝辄止的一下,似乎不够,又想卷土重来。
苏卿义正言辞推开这张俊脸,“麻烦你,送我回家,谢谢。”
“不去我那里?”
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敬谢不敏。”
电动小马达马力太足,她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有了身体的亲密接触,这段关系在傅雪辞这里达到了热恋的鼎盛时期。没能够成功将苏卿拐回家不可畏不失落。
他扫了眼靠着椅背昏睡的脸,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蒋湛明告诉他,要循序渐进,也后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