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辞放下杯子坐在床边,爱不释手地拢着她柔顺的长发,“他们去滑雪了,你要去吗?”
“不去。”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腿又疼又酸。”
“哪个地方,我给你揉揉。”
他去掀被子,被她一巴掌摁住,“不用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他那个定力,还是算了吧,她可惹不起。
“下次我会注意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登峰造极的乐趣,没把持住,是他的不对。
“你是应该注意一点。”苏卿语重心长地说,“不要纵欲过度,老了后悔。”
三次就算过度了?
他不服气,但是看她这难受的模样,倒也有眼色地没再反驳,“起来吃饭吗?下午我们提前走好不好?我想带你回去见老爷子。”
“去见老傅总?”
“嗯。”傅雪辞观察她神色,“你不愿意吗?”
也不是不愿意。他们在一起的事外公外婆已经知道了,傅老早晚也要知道。这一面迟早要见。
她只是没有想到,在傅雪辞提出来的那一瞬间,第一个涌上的反应是紧张。明明跟老总裁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怎么会不愿意。”苏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去收拾一下,然后我们一起去给老爷子挑一份礼物。”
傅雪辞终于眉开眼笑,“好,我等你。”
苏卿随手捞起昨天那件白衬衫套上,起身去了浴室。傅雪辞趁这工夫给傅秋序打了通电话。
“下午让家里准备一下,带女朋友回去。”
傅秋序冷哼一声:“知道了,这么兴师动众的。”
挂断电话,老头子连忙叫张伯:“阿辞下午带女朋友回来,让厨师赶紧准备晚餐!”
张伯也高兴,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傅秋序淡淡颔首,“你快去快回,来房间帮我挑一套衣服。”
“上次……不是已经选完了吗?”
“那都过去多少天了,早就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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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在日落时分渐渐停了,车子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留下两道显眼的车辙。挂着大红灯笼的银杏树从窗外划过,冰天雪地中,傅家庄园宛若童话中的城堡,美丽而气派。
苏卿来过这里无数次,仍然被这种冲击性强大的壮观震慑到。
“这个场景感觉比我带来的画还漂亮。”来之前她特意去相熟的古董店给傅老挑了一副水墨画。
傅雪辞弯弯嘴角说:“没有可比性,你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
车子在前院停住,佣人连忙将伞撑在傅雪辞头顶,“老爷子在里面等了好一会儿。”
“嗯。”傅雪辞接过伞,让他到后备箱取画,接着打开副驾驶车门向苏卿伸出手,“下来。”
苏卿勾起自信的笑容,搭着他的手迈出一条长腿下车。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傅秋序身穿喜庆的暗红色缎面中山装,张伯站在他身旁,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花。
苏卿挽着傅雪辞手臂走进去,忽然滋生出一种登基的荒谬感。
在适当的距离停下脚步,傅雪辞率先开口介绍:“这是我女朋友苏卿。”
傅老和张伯应该是万万没想到,表情从他们相携进门时就瞬息万变,等回过神来,眼里的惊讶和高兴几乎藏不住。
“苏丫头,跟这小子在一起你真是自愿的?”傅秋序扫了傅雪辞一眼,好像在说你小子好样的。
苏卿好笑,“当然。”
傅雪辞脸色有点不好,“难不成还是我逼迫的?”
整天不知道在脑补些什么。
傅老爷子没理他,从张伯手里接过花递给苏卿,却中途被拦截。傅雪辞面无表情的接过去,才又转送到苏卿手里。
好像多一道程序,就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傅秋序懒得跟他计较,慈眉善目地跟苏卿说:“苏丫头我们去吃饭,你挨着爷爷坐。”
“好的。”
苏卿看着傅雪辞怀里的花,手指点了点上面的露珠,“花很漂亮。”
他低头扫了一眼,“你喜欢?”
“喜欢啊,我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记得了,以后天天送。
苏卿放开他手臂,见他脸色还未放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带我回来你还闹别扭?”
他抿了抿唇,牵起她的手,“走吧,过去吃饭。”
晚餐十分丰盛,都是空运过来的新鲜食材,每一口都挑逗着味蕾。
气氛也很愉悦,傅老给苏卿讲傅雪辞小时候的趣事,别人没笑他自己先哈哈大笑,然后听的人就被感染跟着一起笑。
饭后苏卿被傅雪辞带去温室参观,原来送她的那些花都是刚从这里采摘的。
“我以前也想过有一个自己的温室,种一些喜欢的花花草草。”她弯腰仔细欣赏,然后转过头皱了皱鼻子,“后来种在院子里那些花都死了我才意识到自己不是这块料。”
傅雪辞低声笑:“术业有专攻,以后找专业人士来照顾。”
苏卿弯弯嘴角没接话,毕竟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来见长辈,消失久了不礼貌。没几分钟苏卿便拉着傅雪辞回客厅陪老爷子。结果两人刚走进后门,就听到气若洪钟的笑声。
“那小子有福气,找到个百里挑一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