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阴郁男鬼觊觎我妻多年》作者:鲜衣怒马时【完结】
本书简介:
魏姻与丈夫成婚的第五年。
却发现,自己好像被一个早已死去的少年暗暗藏在心里好多年。
那个少年是从前她娘家学堂里,同她一起念过几年书的同窗,名叫陆魂。
自幼便丧了父母,家贫如洗,全靠着一个瞎眼的老祖母一针一线抚养长大。
许是自小没了父母,他的性子古怪阴郁,又腼腆,在学堂里也从不与人往来,一心只知埋头苦读,给老祖母挣下一份诰命来。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好不容易乡试高中魁首的十六岁那年,却忽然疯癫,想不开上吊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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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魂生前。
自知家境贫寒,无有父母长辈依托,自己又生性古怪不讨喜,与那位出身官宦大家的魏家姐姐绝无可能。
他只得收住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直到,他死后成了一个鬼。
仍不敢去搅扰她和她郎君半分。
可后来有一天,魏姐姐给他上香,却还让他保佑她和她郎君夫妻恩爱时。
他一时实在嫉妒,没忍住,就偷偷将她手里的香折断了。
他绝对不会保佑他们夫妻的,绝对、不会。
已为人妇VS自尽身亡的十六岁举子
永远十六的/阴郁卑怯鬼少年/对有夫之妇暗恋成真
*姐弟恋
*女非男处
*单元文,鬼怪悬疑
内容标签:年下 灵异神怪 悬疑推理 姐弟恋 暗恋 单元文
主角视角魏姻陆魂配角贺文卿
一句话简介:她洞房花烛那夜,他自尽于菩萨庙
立意:为被害死的人沉冤昭雪
第1章
梆子刚敲过三更。
只见一双红绣花睡鞋顶着夜雨,慢慢出现在黑漆漆的永安大街上。往上看,这是一个身量纤纤的美妇人,她只着件夜里就寝时穿的单薄绸衣,披着一头垂至腰下的乌发,额上一点天生的娇媚朱痣,可诡异的是,在这样的雨夜里,这美妇人却连个伞都没有打,任凭墙头上的几只老鸹嘎嘎嘎的在黑暗里叫个不停也不知恐惧,整个人只是呆呆僵僵地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
忽然间,美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头极不自然地朝身后猛扭。
原本空无一人的永安大街上突然响起“锵锵锵”的声音,一队敲着锣、打着鼓的报喜役差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他们一个个脸色白的不像活人,但每张脸都显得喜气洋洋,而且个个都穿着一身极喜庆的大红褂子和红靴。
他们一边敲锣,一边打鼓,一边大喊道:
“恭喜陆魂陆老爷高中乡试第一名!”
“恭喜陆魂陆解元高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又一群或推着卖烙饼车,或挎着菜篮,或牵着孩童,或手举着屠宰刀的百姓也都凭空出现在役差身边,个个将嘴角夸张咧到耳根,嘴里和报喜役差那样,大喊着“恭喜陆魂陆老爷”。
美妇人恍惚地站在那看了半晌,跟着,也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呆呆抬起脚,扬起笑脸,一边喊着“恭喜陆魂陆老爷”,一边痴痴跟在报喜队伍后面。
最后美妇人跟着这报喜队伍又敲又打地来到了一处高大庙宇,门匾上高悬的“菩萨庙”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这座菩萨庙地处偏僻,十分僻静宁神,常年都有些要考取功名的学子住在里边读书。
可下一刻,却见一道炙红火舌从庙宇里头“轰”的一声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菩萨庙里面几个人破门而出,嘴里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陆举子疯了,他在里面放火,上吊把自己缢死了!”
庙门忽的自己从里面完全打开来,报喜役差和百姓们却像是没有看到庙里燃烧的熊熊大火,仍旧敲敲打打着往火烧得最厉害的大殿走去,美妇人正要怔怔跟上去,就在这时,她看见大殿边上的小屋里出现了一个身着布衫的清秀少年。
她认出,这是在她家学堂,与她一起读过书的同窗陆魂。
陆魂家境清贫,父母早亡,全靠着瞎眼的老祖母一针一线将其抚养长大,许是自小没了父母,他的性子颇为古怪阴郁,又腼腆,在学堂里向来是不与人往来的,一心只知埋头苦读,给老祖母挣下一个诰命来,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好不容易乡试高中魁首的十六岁那年,却忽然疯了,想不开上吊自缢死了。
然而此刻,死去多年的少年却好好地独自低头端坐在陷入火海的屋里,沉默望着身前书案上的一团麻绳,片刻后,他伸手将麻绳拿了起来,起身,踩着书案攀上横梁,把麻绳悬系在上面,而后,他满含悲戚哀凄地回头朝屋外方向看了一眼,但不知是在看美妇人,还是在看那已经烧出去的火,同时低低念着什么。
美妇人听到他好似在说:“魏姻……断头胡同,记住,断头胡同……”
可还没等美妇人听明白,就见少年已决然将自己瘦弱不堪的脖子向绳圈那头伸去了……
魏姻脸色煞白地看着眼前一幕,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外面街上传来鸡鸣声,天在她的身后慢慢亮起,大火嗖地从眼前消失不见,她才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在地上。
“鬼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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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贺府,梵院里,天蒙蒙亮。
年轻的状元郎贺文卿背着手,立在妻子魏氏院中。
屋内隐约听到有个女声在那惊声喊着“鬼啊”“有鬼呀郎君”的昏话。
他蹙着眉头听了一会儿,终于不悦地叫来魏姻的陪嫁丫鬟翠微斥道:“让夫人住嘴,这些话传出去成何体统。”
贺文卿是个饱读圣贤书的持重年轻人,一心只有孔圣人的“不语怪力乱神”,自然不相信这荒诞的鬼怪之说,对于那些痴迷鬼神的愚行,他也是向来看不上眼的。
可他娶的这位夫人魏姻,明明是个官宦家的贵女,却偏偏最是无知愚昧,除了那张脸貌美了些,一言一行实在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过门后,整日里不是躲在府里请些方士道士给她念经,就是听信这些人要行善积德的话,常常买些鱼龟去河边放生,贺文卿为此劝过她几次,但她每每当面对他满口应承,过一阵还是照样我行我素,他不悦,她便装作无辜将他磨进房里……没有办法,他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高兴了。
但最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还是魏姻在他行房事的时候,都要在耳边神神叨叨地劝他在朝廷做官,万不可做那等大奸大贪之臣,说那死后会下饿鬼道畜生道的。
他听得既好笑又好气。
只怪当初议亲的时候,见她容色顺眼,便直接跟长辈们应承了这门婚事,如今,贺文卿只能劝自己尽力去容忍她的种种荒谬行为。
翠微却犹豫着道:“姑爷,夫人说的怕不是胡话。夫人自幼年被吓破过胆,白日里不带着平安符都是不敢轻易出门的,若不是邪祟作怪,夫人她昨夜睡得好好的,又怎会莫名魂游出去呢?奴婢听外头人说,那菩萨庙确实不太干净,就说那位五年前吊死的陆举子,原本好好的少年郎,竟然放着功名前程不要,想不开在菩萨庙里放了把火,把自己吊死了,这不就是被鬼怪给迷疯了神智吗?姑爷,咱们还是去请个人来给夫人驱一驱吧……”
哪成想,翠微这话直接招来了贺文卿冷脸:“你说什么?”
翠微一颤,才想起自家姑爷向来不喜身边人说这些,只好低声问道:“不知姑爷可去请了表小姐过来?夫人还在里面等着表小姐……”
贺文卿蹙眉,这位表小姐李嫦,是魏姻的表姐,和魏姻一样对于鬼怪之说深信不疑,他是一向不太待见此人上门的,但想到方才魏姻那张被吓得憔悴的美丽面容,魏姻这人虽说愚昧了些,但在他面前却也是第一次露出这样无助可怜的娇态,贺文卿不由心软了两分。
“我已让人去请了,很快就到。”
这时,又有丫鬟跑来:“大人,夫人说她头疼得厉害,请您进去看看……”
……
贺文卿掀帘进屋的时候,魏姻正失魂落魄地半坐在床头上,手揉着额在那难受哼着,见到丈夫进来忙伸手扯住男人腰带:“郎君,你可为妾身请来高人了么……”
贺文卿平日里是个极讲规矩的丈夫,除了在床榻上不太一般,便是夫妇二人私下里相处,他也是往往衣襟系得一丝不苟,如今即使与魏姻成婚有五年了,也依旧不习惯妻子当着屋内丫鬟仆妇的面这样和他拉扯。
但他涵养又极好,倒也没有当面拂开,只是将魏姻搭在自个腰间的手不动声色地拉开,耐心劝道:“郎中说了,你自以为撞见了神鬼,实则是因你这昨夜入睡时不慎着了风寒,头脑发热,才致神昏脑乱。”
往常见丈夫这样不知趣,魏姻势必要缠着他磨半天,但今日魏姻着实被吓着了,没有心情缠磨,满眼惊惧道:“郎君,我知你一向不喜我说这些,x但此次并非是妾身胡言乱语,是妾身昨夜亲眼看到了那些不知是鬼是怪的东西在街上敲敲打打呢,还有那菩萨庙,我刚走近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忽然就火光冲天,接着就见陆魂他吊死在了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