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老奶奶闯红灯:【大家理性吃瓜啊,在真相没出来之前,不要去网暴任何人。】
呵呵哒:【我见过温尔语本人,确实和视频里的那个女生不像,当时我就说过,不过你们都不信。】
温尔语正刷着评论,忽然手里的手机被沈既泽抢了过去。
“别看了,我不好看吗?”
温尔语:“……”
虽然她知道沈既泽是在担心她看到那些恶评心里会不舒服,但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自恋呢。
“你不生气了?”
沈既泽问:“生什么气?”
“某人昨天不是说——”
“咳咳,我约了律师,你要一起去吗?”他满脸尴尬地转移话题。
温尔语敛了敛神色,表情严肃道:“去。”
*
“啊——”
“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昂贵的烟灰缸被狠狠砸在梳妆台的镜面上,巨大的撞击力让镜面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许文柔身上那条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被撕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剧烈起伏,雪白的肩颈皮肤。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贴在涨红的额角,眼妆被泪水彻底晕开,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的黑色污痕。
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温尔语发的那条微博上。
评论区的言论大多是表示支持温尔语的。
不一会,那个账号又一连发了几条证据,指出那些视频有严重的ps痕迹。
时间、地点都对不上她当时的行动轨迹。
那个收了许文柔钱的爆料者亲自下场承认是她收买了他p图污蔑温尔语。
“完了,全都完了!”许文柔精心策划要将温尔语彻底拖入泥沼身败名裂的计划,不仅成了泡影,反而像回旋镖一样,狠狠扎回她自己身上。
她重重地跌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就在她绝望之际——
“嗒、嗒。”
两声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在卧室门外的走廊里响起。
许文柔的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床柱,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目光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外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
“咔哒。”门被外边的人打开。
许文柔在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后,瞳孔骤然紧缩。
“你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来?”常文反问道。
许文柔默不作声地将眼泪擦掉,站了起来,挺直着腰板看着他。
常文是温良身边的秘书,同时也是温良的左膀右臂。
他对温家的大大小小的事都了如指掌。
温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有一天会栽在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身上。
当年,许文柔和常文一起联手,哄得温良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给她,常文再逐渐地分离各个股东的心,导致公司上下每天都鸡飞狗跳。
温良每晚借酒消愁,许文柔借此机会套出了他的保险柜密码,转移了他的大部分资产。
这几年,许文柔拿着这些钱每天活得潇洒自在,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国外的那张卡忽然被冻结,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回国内。
“温良女儿的那件事,是你一手操作的吧。”
许文柔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随后吐出一片白雾。
“是我。”
常文冷笑了一声:“我能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
许文柔夹着烟的手一顿,瞥了他一眼:“哦?什么机会?”
常文将一个装着一小瓶液体的玻璃瓶放在掌心上。
“无色,无味,只需要一滴,你借着道歉的机会,洒在沈既泽的贴身衣物上,不会立刻致命,甚至查不出具体毒性。”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让现在处于绝境的许文柔听了进去。
“那……那要是被她发现了呢?”
常文耐着性子说道:“据我所知,温尔语现在和他住在一起,那么,她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他低声笑了起来,“要是让他们之间出现信任的裂缝,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许文柔眼中那点微弱的火苗瞬间被点燃。
刚才的绝望、恐惧、崩溃,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被一种强烈又兴奋的狂喜给彻底取代。
她摁灭手中的烟,从常文手里将药拿了过来,和他相视一笑。
“今晚要不要留在我这?”
常文上前一步,一手捏住女人的臀部,满意地说道:“骚货。”
*
周末,温尔语吃完早饭后,正准备整理相关的证据。
林橙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怎么了橙橙?”
林橙:“在家吗?我带着我外甥找你玩一会。”
“在家。”温尔语说完立马改口道,“我在沈既泽这。”
“啊?”
“你过来我再给你解释。”
挂断电话后,温尔语给她发了个定位过去。
十分钟后,林橙就带着珠珠站在了别墅的门口。
温尔语给她们开门后,招呼着她们吃水果。
“珠珠,叫小姨。”林橙把她拉到温尔语的面前。
珠珠甜甜地喊了一声:“小姨好。”
温尔语笑道:“欸,珠珠真乖。”
林橙说:“好了,你去玩吧,就只能在一楼哦,不能上去。”
珠珠调皮地朝她做了个鬼脸,随后跑到后院荡秋千去了。
林橙将目光收了回来,放在了自己的这个好闺蜜身上。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尔语讪笑道:“我和沈既泽复婚了。”
林橙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
“什么?!”她放下杯子说,“这么突然?”
温尔语反驳道:“你和陆章结婚我也是这个反应。”
“哎呀……这……这不一样。”林橙被她给整得不会说话了。
但她细想了一下,只要温尔语开心,她做什么决定她都尊重。
“那你喜欢沈既泽吗?”
温尔语此刻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喜欢。”
“那就好,恭喜啊,你们两个终于和好了。”林橙由衷地说道。
温尔语摆摆手:“留在这里吃午饭吧。”
就当林橙要点头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她拿起来一看,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尔语,我可能不能在这吃饭了。”
“怎么了?”
“我和陆章结婚的那家酒店场地没谈好,我得现在过去一趟。”
温尔语点头道:“好吧,那下次再来吃。”
林橙又说道:“我能不把珠珠放在你这一会,等我忙完再来接她。”
:=
“当然可以啊,让她在这你就放一百个心,你快去忙吧。”
“嗯嗯。”
送走林橙后,温尔语给珠珠买了一大袋零食和玩具。
珠珠看到后,激动地抱着温尔语的大腿一直不松手。
“小姨,你对珠珠真是太好了!珠珠好喜欢你呀。”
温尔语笑得合不拢嘴,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你坐在客厅看会电视,小姨还有点事要忙哦。”
珠珠应道:“好~”
温尔语刚坐下一会,门铃又响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将资料收好,起身走到门口开门。
不过,这一次来的人让她有些意外。
许文柔带着一副红框墨镜和口罩,将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艳丽的色彩,洗尽铅华,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朴素和脆弱。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庭院里精心打理的花木在阳光中投下摇曳的暗影,风穿过门廊,带来一丝早秋的凉意。
她摘下口罩和墨镜,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嘴角却只牵起一个僵硬而苦涩的弧度:“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肯定恨死我了。”
她的声音发颤,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衣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今天是来道歉的,能让我进来说吗?”
温尔语盯着她整整一分钟,随后,她往后退了一步。
许文柔见状走了进来。
门被关上后,温尔语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她双手环胸,看着许文柔:“给你五分钟,说吧。”
许文柔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肩膀微微耸动,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知道我做了太多错事,被嫉妒蒙了心,随意地在网上污蔑你。”
又一颗更大的泪珠滚落,砸在她的手背上:“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目光里充满了悔恨,像濒临溺毙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不敢奢求你原谅,只求你看在我真心悔改的份上……”
女人顿了顿,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让我能有机会做点什么,来弥补一点对你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