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走！”宋明朗赶紧拉住宋明恩，“我……我害怕，能不能借些人手给我？”
宋明恩走了，吴凌恒不得变卦啊！
宋明恩扒开他的大手，“我不是你大哥，别乱叫！往后再敢打瑜姐儿的主意，我会让他偿命！”
宋明恩偏头看了眼宋睿转身离开。
这一眼让宋睿背脊发凉！
宋明朗大急，完了完了，这么多财物，他能顺利拿走吗？
小命还能保得住吗？
“温灿，借我点人手，求你了。”宋明朗扑过去紧紧拖住温灿的手，双腿夹住温灿的大腿，坐在地上，“这么多嫁妆，还有我们宋家的家当，我搬不动啊，求你借我点人吧。”
温灿皱眉，这还是宋明朗第一次求他。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又是壮谁的胆子去打吴家人？
贪生怕死之辈，没了大哥，宋家人啥也不是！
“我这些人你借不起，怕什么，吴凌恒还能吃你了，这是京城，他还能把你全家灭口了，等你们全家都死了，我大哥正好行侠仗义，替你们讨回公道！到时宋大状这名头必然在京城美名远扬，来人！给我拉开他。”
宋明朗看着宋明恩等人离开，反倒不怕了。
吴凌恒再猖狂还能把他们都杀了。
姜云婉见快子时了，宋明恩迟迟不回来，翻来覆去睡不着！
宋明珠该不会不想给，找理由搪塞明恩吧？
难道被吴凌恒发现了？
姜云婉猛得坐起身时房门被推开，宋明恩拿着一个盒子笑着走进来。
“婉婉，信物我拿到了，你快看看。”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你再不回来我就去吴府救你去了，哇，玉牌绝非凡品啊。”
玉牌两头雕刻的是貔貅，一面刻着卍字，一面光滑。
“你见过？”
“没见过，明日我问问爹，他见多识广……等等，明恩你把蜡烛拿过来。”
宋明恩将蜡烛拿过来，“你要做什么，不会要烧玉牌吧？”
第92章 程家府医
姜云婉将玉牌光滑的一面，对着烛光仔细照了照，“明恩，你看，这里面好像还雕刻着什么？你能看清吗？”
宋明恩眯眼仔细瞧了瞧，“好像是只鸟又好像不是，卍字挡住了看不清。”
姜云婉将玉牌仔细摸了摸，“这是一整块玉，没有丝毫瑕疵也掰不开，想来是雕刻卍字时自然形成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宋明恩将玉牌放在匣子里，“如今玉牌拿回来了，我会安排朱雀阁的人慢慢查。”
“慢慢查？你不想尽早找到你生父生母吗？”
“三十多年了哪有那么容易找？当年我是不是被人恶意扔掉，还是什么原因还不得知，不过放心我们的人办事效率没那么慢，我想要不了多久就有线索。”
姜云婉一把夺过玉牌藏在自己的枕头下，“明日我先问问我爹说不定他见过，时辰不早了要睡了，明日还要陪舒舒演大戏。”
“演什么大戏？”
“让瑜姐儿多做几个预知梦，我们安排人配合，让舒舒坚信瑜姐儿的预知梦会发生，她才会相信那替人养孩子的侯夫人就是她，也好让她对程家防备起来，别傻傻地继续被程家哄骗求爹给程家好处。”
宋明恩不赞同，“舒舒妹妹如今怀着孕，这事她确信了，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不心疼吗？”
“我自然是心疼她，若不提前让她对程家防备起来，她肚子里的儿子七个月后生下来会面对什么处境？会被换成假儿子。舒舒的儿子好一点能养在外头，或者扔了，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不能活。”
宋明恩面色大变，突然意识到他与瑜姐儿很有可能被人恶意调换被扔了。
“婉婉，我猜那假儿子这会儿应该在程潇那外室肚子里，应该也满三个月了，七个月后被调换，那假儿子肯定长得很像程潇，舒舒妹妹才会察觉不出来。”
姜云婉惊坐起，“你说的太对了，那查那外室就有线索了，京城内所有有孕满三个月的女子都有嫌疑！”
“这事交给我，三日后我会把这些女子的名单拿给你。”
翌日，程清梦睁开眼见天色尚早，又倒回去睡。
“小姐。”婢女青荷端着洗漱用品进来。
“放那吧，还早再睡一会儿。”
“小姐不早了，您说过今日要早起去给姜老夫人按摩经络。”
程清梦急忙翻身下床，她都忘了这是姜府。
她近日跟府医学了一套经络按摩，希望能对外祖母的眼疾有帮助。
“跟胭脂姑姑说声，等我娘醒了就说我去外祖母那用早膳了。”
“好的小姐。”
程清梦赶到时见宋瑜从房间里走出来。
“表姐，你竟然比我起得早，欸，这是什么？”
程清梦伸手将宋瑜手里的银针包夺过来，“这……这是银针，表姐你还会医术？”
宋瑜觉得自己还是起晚了，早起半刻钟就不会被梦表妹遇见了。
“外祖母还没醒，我们去那边慢慢给你说。”
程清梦得知宋瑜自小体弱多病，有些心疼她。
“表姐你现在看着身子很好，想必那赤脚大夫不是一般的赤脚大夫吧？”
“医术确实不错，留下好多医书后便不知所踪，三个月后外祖母眼疾会有好转，若不行，我们再寻寻其他医者。”
“表姐不用寻了，三个月后外祖母肯定能复明。”
宋瑜惊讶，“你就这么相信我？”
“表姐厨艺不错，医术肯定不错。”
她还等着表姐将来大挫杜知婳！
“梦表妹，别对我太自信，我学艺不精。”
“表姐，我直觉你肯定行。”
宋瑜见她这么说，转移话题，“你这么早过来该不会也是为外祖母的眼疾而来吧？”
程清梦微微一笑，如春日里的阳光，“我跟我家府医学了一套经络按摩说是对恢复眼疾有帮助，便早起过来给外祖母按摩。”
“你家府医？”
“对，他医术不错，娘亲说他就是当年给外祖母看诊的乡医，若不是他，外祖母当年就死在了回京的路上，他无儿无女，爹爹就请他做了程家府医。”
宋瑜心头微惊，姨母的儿子将来被偷换，他肯定‘功不可没’。
恐怕也不是什么乡医，应该早就是程家人了！
可恶！
“梦表妹，那你娘亲养胎的方子都是他在负责的吗？”
“对。”
宋瑜暗道不妙，“伯府没有请御医吗？”
“外祖父请的薛院判，养胎方子就是他开的，负责我娘亲日常膳食是我家府医，他最擅长诊断生儿生女，快满三个月时他诊断出我娘亲怀的是儿子。”
宋瑜惊疑，“他把脉这么准吗？”
“很准，他还被其他人家请去诊脉过脉，说是儿子生下来就是儿子，他还为此拿过很多赏银。”
宋瑜见程清梦对她家府医如此夸赞，想来姨母对他也深信不疑。
“梦表妹，你给我展示下那套经络按摩。”
“好。”
宋瑜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松了口气。
她过于紧张了，程家也不可能敢害姜家。
“这套经络按摩适合晚上睡前按摩，这三个月你就住姜府，早上我扎针灸，晚上你按摩，我们一起把外祖母眼疾治好，好不好？”
“好！”
“对了，我会医术这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连外祖母都不能说。”
程清梦笑着道：“放心我谁都不告诉，我还等着将来你在朝凤宫学大考时碾压一众贵女，不过肯定瞒不住外祖父祖母……”
姜云婉用过早膳，陪姜老夫人说了会儿话，便去寻了姜有崖。
“爹，您对明恩真好，把大书房都让给他了。”
姜有崖笑着说：“明恩要参加明年的秋闱，我自然要紧着他，为父还等着他考个状元回来。”
姜云婉讶然，“他还来真的？”
“自然是真的，为父是没想到他还是个秀才廪生，二十多年没读书，对当下国情很有了解。他是秀才廪生有朝廷补助，当年书院山长，还有教学，县令不可能会让他这一好苗子埋没了，他有跟你说过为什么不继续读书了？”
“爹，先瞧瞧这个。”
第93章 姜云婉又编瞎话套话
姜有崖望着玉牌，眼里闪过惊讶。
“这玉牌非凡品，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明恩生父生母留给他的信物，爹见多识广可有在哪见过？”
姜有崖垂眸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玉牌，“这是三十多年前先皇时期的美玉，那时时局振荡，为父关注朝中局势，对美器美玉关注不多，不过这玉做功考究不是一般人家能有，明恩的生父生母想必是大富大贵之人，明恩流落在外，他生父生母可能遭人迫害，亦或是什么原因。”
姜云婉有些失落，“看来找到明恩的家人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