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兜着她圆滚滚的屁股，很有暗示意味地揉了揉，徐慎暧昧道：“热不热？先去洗个澡吗？”
“来真的啊？我以为就嘴炮一下呢。”李素被迫缠在徐慎的腰上，她拧了他一把，又投降地任徐慎健硕的，墙一样的身体，将她密不透风的包裹。
她红着脸，闻到了空气中清甜的荷尔蒙，那是他身体独有的信息素。
血气方刚的热气，烘的李素不舒服。
她装模作样横了他一眼，可见徐慎对她淡淡的笑。
晴朗的目光，柔和的表情，坦荡地看着她，似三月清爽的风。
太漂亮了。看得李素什么脾气也没了。
李素又无可奈何，窝下去，半晌迟迟地，埋在他脖子里偷笑。
徐慎听见了，也跟着贴到她耳边，极腻歪的，对她说：“李素，我好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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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跟着张宥晴，到跟着徐慎。
在新的目标上，展开新的挑战。
开年后，李素研究徐慎曾经做过的联合宣发方案，拆解出一套思路。
取其逻辑，结合自身资源上的优势，李素足足准备了一个月，最后出稿了她的第一版方案。
到底还是想知道自己的水平，李素心里盘算着，最好是能听听大拿徐慎最真实的评价，也顺便让他帮她把把关。
她几次想开口，可看到徐慎在工作中高效果断的模样……想到其他人连徐慎的10分钟都要不到，再想到她起码需要半小时……
越想越不好意思，最后李素只能想个歪招：拿身体抵债，不喊苦，不喊累，陪到他满意。
身体与精神的世界，在爱里碰头。
她过度的配合，也轻易换来了徐慎的主动。
徐慎挑了个周六下午，利用私人时间，在家里正式挑起担子。
阳光透过大片茂叶，照进书房里。
男人与女人，像故事里的一页纸，在最美好的年华，干净阳光。
徐慎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看了一眼站在投屏前，利落而雅致的李素。
第一次以上下级的身份正式碰头。
趁着还没开始，徐慎特意铺垫了几句，调侃她：“既然得公私分明，那么李女士，讲得不好，就不给你拍灯了哈。”
李素本来还担心徐慎会因为他们的关系，过于仁慈，温和，包容。
再定睛，见徐慎已经收敛表情，浓眉冷眼，搭配一身黑色衬衫，肃穆沉静，似水墨色的夜。
他一只手拿着钢笔，抵靠在书桌上，另一直手搭在扶手上，大开的姿态，目光漠然。
不经意流露出的睥睨姿态，已是说明。
这样才好。李素轻挑眉头，对徐慎莞尔一笑。
她微扬下巴，一开口，声线磊落通透，有着柔水一般的力量，自信又从容：“大家好，我是来自......”
李素按照无数次彩排的那样，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流畅自如地表达。
她的逻辑流畅，整体呈现也很完整、周密，她在讲述中，暗中观察徐慎的反应。
让她意外的是：徐慎完全不关注她。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盯着某处数据，时不时提笔记录些什么，时不时表情微妙地挑眉，都是些不合时宜的反馈，像是在看在听，又不太像。
徐慎的反应，令李素疑惑、紧张。
是哪儿说错了吗？PPT里有问题吗？我是不是已经丢失机会了？
不断加深的自我怀疑，令她心里越来越乱，有那么几秒，李素脑海里甚至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的节奏已经彻底崩盘，她有些气馁，又不停在心里鼓励自己，磕磕巴巴，最后还是坚持讲完了。
晨光里的女孩，雾一样脆弱清淡。
徐慎放下手里的笔，静静看着她，态度上却没有变换松软。
冷白的俊色，浓眉如墨，一反常态的严肃，气质禁欲。
他如指掌江山的神，目光直接又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先说演讲的部份。”
“1、你没有把握住自己的节奏，反而因为听众的表现，陷入以听众为主导的氛围里，完全被带乱了。”
“2、PPT里帮助你演讲的信息太多了，那不是听众需要接收的任务，你放出来，反而会令听众分神，把重点信息突出，精简，能删掉的就删掉，这样大家才能集中在你的演讲。”
“3、你的演说几乎没有制造悬念，起伏，并趁此与听众互动，但听众是很难长时间集中精力的，平——只会加重听众精神上的疲乏，你就算看到有人点头，也可能是装听。”
“4、提高一下反应力哦，真正到了其他人的地盘，大家随时都有可能打断你，并针对里面的某一点对你发问，你要有回答的准备，将大家的思路拉回来的技巧，重点是，氛围得好。”
没想到徐慎这么不客气。
也没想到自己原来有这么多毛病。
大片大片的信息，冲击李素。令她静静消化了一会儿。
这样呀？这样呀……
李素是听过徐慎演讲的，那时候大家都很专注，她没有深入地思考为什么，只敬服他的专业。
直到这一刻，被徐慎点破，她才明白，原来所有看上去的淡然轻松，是他背后花了更多的心思精力。
李素又看回自己ppt，上下翻阅，她悟了悟，慎重地反问徐慎：“大概会问我什么呢？”
“数据不对吧，你从哪里得来的？你这效果预估是不是太理想了，做不到怎么办？你长的挺好的，要不要进演艺圈？五花八门……”
几句话，透着他的来时路。
那是最初的最初，在他没有成绩的时候，他所面对的挑战。
无数次披荆斩棘，一次次胜利，获得成绩，才换来了资本的信任。
无所不堪的过往，反而成就此刻的他，格外成熟迷人。
李素的目光在徐慎的身上流连。
她心里暗暗使劲：坚持，坚持，我是永远不会放弃成为这种人的！
“我知道了。”李素呈现出专业的状态，保证道：“下次一定会做的更好。”
徐慎淡淡笑了笑，伸出手，给李素递来了满满两张纸，力透纸背的字迹，一如他这个人。
“一张是演讲上的技巧和建议，另一张是PPT的逻辑及细节问题，我都给你记好了，你可以一条条对着改。”
细心的，贴心的，胜过言语的付出，是他始终的风格。
徐慎的目光温和清亮，似冬日的光，轻抚在她身上。
温暖她，照亮她。
“ok！收到，最好的徐慎！”李素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抛弃工作阶层，在私人关系里，在他耳边，轻快欢悦道：“谢谢你啦。”
她很快地松开他，树一样站直了。
阳光里，接过徐慎手里的纸，她在上面用力亲了一口，目光星亮。
“开工！重生之炮灰觉醒，这一次我要夺回我的全部！”李素自我鼓励，又坐回电脑桌前，一条一条，开始对着看。
徐慎没有打扰她，他站起身，摸了摸李素的头发，温和道：“慢慢来，我做饭去了。”
将书房留给李素，徐慎转身往外走去。
李素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猛地拧过头看向徐慎的背影。
“男妈妈。”李素拿笔在徐慎身上画了画，神神鬼鬼道：“啾啾啾，画个圈，这辈子只做我的狗。”
“李素，”空无一人的门口，飘来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说：“听到了哦，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好啦，只做你的狗。”
第58章 高中的‘死对头’他还打过我呢……
菜就多练。嗯。
小菜鸡李素，正式开启了自己的“练习生”之旅。
为了能提升演讲，在改完PPT后，李素加入手机录制，并按照徐慎的建议，反复审视自己。
情绪、节奏，悬念，互动，缺一不可的控制与练习，足两个月后，李素打牢了底子，决定出去闯闯，溜溜自己的临场应变。
她本来是想从本地的中大型企业入手，逐步渐进，等训练到一定程度，有把握了，再去渗透真正意向的品牌。
可夜深人静，她趴在枕头上跟徐慎交代完她的想法，她没想到徐慎没同意。
“我们真正想合作的是那些非常在意品牌影响力的集团，他们一年在品牌推广上的投入预算就有几千万，刚好可以与我们的IP资源互换，双向合作，他们出钱，我们出力，一起推广破圈，这是合作的重要契机，也和小集团的思考逻辑截然相反。”
“你在小集团那里，遇不到你真正可能会面对的困境与挑战，也没人能向你提出更建设性的问题，帮助你完善方案，完善自己。所以，不要去浪费这个时间。”
刚吃饱喝足的徐慎，神情慵懒，他望着夜色里妖娆抚媚的李素，伸手把玩她的发丝，在自己的指尖缠绕，一圈又一圈。
“可是……”李素忍不住撑起身，支着下巴，她纠结地看着徐慎，将他的话嚼了又嚼，心动的同时，又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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