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裳轻薄,南笙能清晰的感觉到傅墨言结实紧致的肌肉轮廓。
傅墨言也一样。
怀里的南笙软的像棉花,手指深陷,掌心滚烫轻软。
他当即就松了点手劲,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半步。
故意的亲密,烫着的却是傅二爷的心。
傅墨言冷厉的视线从沈临江身上扫过,对着萧云道,“听夫人的!”
“提出去打断腿,再提回来。”
在医院里鬼哭狼嚎吓到他女儿了怎么办?
沈临江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全身的气血都在往脑门涌。
在他眼里,就是南笙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子,还怂恿奸夫针对他。
他不管不顾,喊道:“南笙,你是想逼死陈姨?!”
傅墨言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南笙身子一僵。
他眼带厌恶的扫了眼沈临江,沉着嗓音:“萧云,你是在等我亲自动手?”
沈临江听到这句话,忽然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后跑。
萧云带着保镖一下就追上了人,把沈临江捂嘴押了出去。
电梯口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傅墨言瞬间松开手,声音又冷又硬,“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说完转身就朝着候诊室走去。
南笙伸手轻揉了揉腰身。
这男人的手劲该死的大,差点没把她的腰给掐断!
南笙为什么要走近傅墨言,还故意放软身段撒娇哄人?
早上才决定要借傅家的势对付陆家,南笙现在可不得哄着点傅二爷?
再说了,傅墨言教训沈临江,也是在帮她,南笙不至于这么不知好歹的帮沈临江求情。
见傅二爷浑身冒着冷气的走了,南笙也不急,慢步跟了上去。
穿过候诊室,就到了医生办公室。
傅墨言身长玉立的靠在门边,浑身散发着低沉的冷气压。
主治医生被他的气势压得胆战心惊,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南笙笑意温柔的走进房间,顺手勾上傅墨言的手臂,带着他一起走近医生的办公桌。
第14章 “二爷,你是要掐死你女儿吗?”
她的动作熟练自然,一点也不突兀。
傅二爷正在生气,冷不防南笙来了这么一招,都忘记了反抗,主动跟着走近。
直到南笙在他身边坐着,他自己站在旁边,隔着一张黑色办公桌和主治医生面对面瞪眼,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傅二爷的表情有些诡异。
两人刚刚的互动完全像是闹别扭的新婚夫妻,妻子不动声色的哄着丈夫。
特助萧云正好瞄到了这一幕,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主治医生察觉到病房的气压终于恢复正常,悄悄的舒了口气。
夫妻吵架归吵架,不要祸害到无辜群众嘛。
傅墨言稀里糊涂的陪完诊,出候诊室的门时,手上还拿着南笙的病历本。
南笙瞥了眼傅墨言的手,轻声细语的问道:“二爷,病历本给我收着吧。”
傅墨言低头一看,下意识的丢给南笙,好像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烫手玩意。
他在看见南笙和沈临江纠缠不清时,简直憋了满肚子的怒火。
这股怒火就算打断了沈临江的双腿也没能减轻多少。
依照傅墨言的性子,没有当场甩脸离开就已经很不错了。
竟然还能陪着南笙看完医生。
南笙收起病历本,随口问了一句,“二爷今天怎么来医院了?”
刚开始南笙还以为他是来医院看朋友的,可傅墨言从进来就一直待在他身边,没有要去其他地方的意思。
这句话问的傅二爷有些恼怒。
他为什么来这里?
还不是记住昨天医生叮嘱的话,想着做戏就做全套,今天就顺便来一趟。
只是没想到会碰到沈临江给他戴绿帽子。
想到这里,傅二爷又不爽了,沉着嗓音,略带讽刺道:“不来我怎么能看见今天这场好戏?”
南笙已经习惯傅二爷偶尔嘴里不出人话。
她人不傻,稍微深思一下就知道猜出了真相。
傅墨言虽然不喜欢自己,但还是挺负责任的一个人,估计是为了孩子来的这一趟。
只是这人实在嘴硬,天塌下来他怕不是准备拿嘴顶着?
正巧萧云走了进来。
南笙面色自若的问道:“沈临江呢?”
一时间,又陷入了死寂。
萧云偷瞄了眼自家老板,果然看见傅墨言脸色黑的可怕,有爆发的前兆。
他犹豫了五秒,还是选择老实回答:“在301病房里。”
南笙轻笑一声,“可以麻烦萧特助帮个忙吗?我有点事要问他。”
萧云瞥了眼自家爷,用眼神求意见,谁知道傅墨言冷眼睨了他一眼,满身高傲冷酷,就是不给他一个眼神。
“这……夫人,我听二爷吩咐。”
南笙抬头,就看到傅墨言立体挺拔的五官,冰着一张脸,能去喷泉中心当雕像了。
她也不麻烦人了,抬脚就朝着301病房走去。
房门是半敞着的,一眼就能看清满脸痛苦,被捂着嘴疯狂挣扎的沈临江。
傅二爷说打断腿那就是真的打断腿,绝对没有半点水分。
南笙唇角笑意依旧,只是眼神冷淡了几分。
她推开门要进去,被傅墨言一把揽着腰扯到后面,“他那副丑样子,吓到我女儿了怎么办?”
南笙气的想笑,“你女儿现在连个胚芽都不是,她吓不到!”
傅墨言没理她的话,声音冷漠的开口,“你要问什么,叫萧云去!”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看到沈临江出现在他女儿面前!
有人帮忙,南笙也不闹着要自己去了。
她轻声细语地,“麻烦萧特助帮我问问,沈临江是从谁嘴里知道我算计了傅二爷的?”
虚搭在腰间的手忽然用力,紧紧扣住南笙纤细的腰上。
南笙没抬头都知道傅墨言的脸色会多难看。
她抬手轻拍在傅墨言的手背上,嗔怒道:“二爷,你是要掐死你女儿吗?”
她手劲很轻,声音娇软带着嗔意,不像是在斥责,倒像是在温柔撒娇。
傅墨言下意识的松手,后知后觉的回味这句话,浑身都有些发软发麻,手一时间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他轻咳了一声,压下脸上的尴尬。
南笙也意识到自己都被他带到沟里去了,女儿两个字竟然脱口而出,心里微恼。
萧云见氛围不对劲,赶紧领命,“夫人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说完就钻进了病房,顺便把门关上。
病房隔音再好,也会有透出不适合的声音。
南笙垂眸思索,走向楼道处的沙发。
正发着呆,忽然就被扯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撞入傅墨言的怀里。
脑门和鼻尖都磕了在他硬如磐石的胸口。
“你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再往前走就撞上沙发了!”
傅墨言冷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透着几分不愉。
南笙痛的不能呼吸,捂住鼻子,整个人趴在傅墨言身上,眼泪簌簌的就落了下来。
她这一哭,可把傅墨言吓到了。
傅二爷在外冷面无情,心狠手辣,但面对女人的眼泪却束手无策。
南笙无意识的趴在他怀里,身娇腰软,小手抵在他胸口,傅二爷浑身僵硬,胸口的衬衣紧贴着肌肤,一片滚烫。
第15章 你和二爷是假结婚,没有感情
浅绿色的旗袍裙摆撞上浓黑如墨的西装。
温软撞上冷硬,紧紧缠绕在一起,难分你我。
男人喉咙微哽,低沉的嗓音冷硬磁性,罕见的柔软了几分,“怎么哭了?”
熟悉的话钻入南笙脑海,莫名就想到那晚他哄人的话。
白皙如玉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黑色衬衣。
秦黛在一旁看得焦急,赶紧把纸巾给傅墨言递了过去。
“二爷,纸巾!”
她想给南笙的,结果二爷圈着人不放,她的手总不好钻进去塞给三小姐吧?
傅墨言一愣,自然的接过,刚碰上南笙娇嫩的脸颊,顿了下。
这个动作他做着好像不太合适。
南笙惊讶的掀起眼帘,莹润明亮的眼圈微微泛红,睫毛如扇子般卷而翘。
眨一眨眼,像是挠在傅墨言心脏上。
纸巾吸附晶莹的泪珠,眼眸氤氲一层雾气,遮掩她眼底的情绪。
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疑惑着。
不小心碰到泪珠,傅墨言觉得有些烫手。
他动作有些快,几下给南笙擦完。
“不就是撞一下,还给撞哭了。”冷厉的语气难掩嫌弃。
“娇气!”
南笙脸皱了皱,被傅墨言粗鲁的动作弄的生疼。
本来白皙的肌肤上泛了一层红。
她扯开傅墨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轻声道:“二爷下次可以出声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