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其实野心大得很,看不上妾室的位置,想要当世子夫人呢!”
“哦。”
姜善淡淡地问:“你说完了吗?可以走了吗?”
余氏:“……”
她气得手里的帕子都要搅烂了,“县主真不能放过我儿子?”
姜善有点好笑,“这话你应该去问衙门,或是让长平侯在朝堂上去问圣上,你儿子若真是无辜的,没有作奸犯科,锦衣卫关他作甚?”
余氏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这油盐不进、刁蛮恶毒的小贱人!
给脸不要脸!
既如此,那就别怪他们无情,等会儿有的是她哭的时候。
也是这时候,一道黑色身影落在余氏身后,姜善似被惊到,“小心。”
然而,余氏不仅没躲,还对姜善露出个满是恶意的笑容。
小贱人,她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黑衣人一手刀砍晕了余氏,就朝着姜善扑过来。
咔嚓!
喉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那黑衣人直接被拧断了脖子。
姜善瞧着地上的尸体,清丽绝伦的小脸上哪还有半点慌张害怕。
都让黑衣人小心了,怎么就不听呢?
现在好了吧,死了吧!
唉!
姜善握着圣上送给她的佛珠,双手合十,“真是罪过。”
带着无脸面具的皇族死士:“……”
小主子还真是颇有圣上的风范。
“阿柒,他们要把我抓到哪儿去?”
长平侯等人以为她身边就只有两个皇族死士,派人引开后,便就万无一失了。
殊不知,自从她在行宫险些坠马后,圣上对她的安危就更加地上心。
又指派了三个皇族死士给她,以及数十个暗卫。
眼前的阿柒便是她身边所有死士和暗卫的统领。
就算是天塌了,也要不择手段地护她周全。
这是帝王给他的最高指令。
阿柒恭敬地回道:“花园假山。”
长平侯府的先祖也是开国功勋,曾和太祖皇帝称兄道弟。
只是尹家那位先祖极为识相,权柄该上交就上交,乖乖当个富贵闲人。
太祖皇帝为了补偿这个好兄弟,就为他修建了这座奢华的府邸,还用太湖石给他搭建了座极其壮观的假山。
姜善站在原地,遥遥地望着那座假山。
它犹如天外来峰,奇石错落,高逾三丈,通体透着苍古之气。
听说内里九曲十八弯,如同迷宫,不熟悉地形的人很容易就迷了路,久久都走不出来。
是个天然的藏身地。
平日里也是长平侯府的公子哥或是小厮丫鬟最佳的偷情地。
他们想把她带到那里做什么,不言而喻。
第167章 :被圣上调戏
姜善眸色极冷,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纪云瑶和赵婉莹算计她清白的事情。
即使她心里对那场情事其实是不排斥的,可不代表她不恶心这样的算计。
她垂眸看向余氏。
姜善永远都想不明白,同样是女子,为什么要这样毁掉其他女子的名节?
她们用所谓的清白逼死另一个女子的时候,就不觉得很悲哀吗?
阿柒问道:“小主人,要不要将她扔到假山里?”
姜善默了默,“扔在旁边吧,不用给她喂药了。”
圣上教她以牙还牙、血债血偿,但有些底线,她并不想去碰。
余氏企图毁掉她的清白,那姜善就让她亲眼看看,当戏的主角变成她的丈夫是何种滋味。
阿柒命暗卫将余氏带过去,顺便将黑衣人的尸体给处理掉。
姜善没再管,只让阿柒带她去可以换衣衫的地方。
只是她刚打开房间门,手臂就被人给抓住了。
那人力气极大,让她无法反抗。
姜善一惊,只是还没等她按下袖箭,鼻间就嗅到了熟悉的檀香气息。
而就是这么一个愣神,她已经被摁在床榻上了。
轻纱飞扬,姜善眨眨眼,稀奇地看着眼前平平无奇到扔进人群里就瞬间消失的陌生脸庞。
唯有那一双眼眸,明明瞳孔变了颜色,却依然出彩得令人惊叹。
男人暧昧地抬起她的下巴,“好生标致的小娘子,我今日可是有福了。”
被调戏了,姜善却没忍住噗嗤笑开。
“你还笑得出来?”
男人似觉得被她挑衅了,握住她腰肢的手不安分起来,手指缓缓移到她裙子的系带上。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姜善无辜地看着他,“不知道呀,公子要教我吗?”
男人眼眸微眯,附身在她耳边低低道:“小娘子想学?”
姜善耳尖瞬间红了。
不过,她没有躲开,而是抬起一双雪白的手臂,软软地搂住他的脖子,“圣上。”
男人长指轻按着她的腰窝,“小娘子在唤谁?”
姜善只觉得腰间一片酥麻,美眸如水,“圣上别逗我了。”
男人却不罢休,“嗯?”
她轻咬唇瓣,软声开口:“是我最喜欢最重要的人。”
雍熙帝低笑出声,喜欢极了这个答案。
他将小姑娘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抚着她如缎的青丝,“善善知道错了吗?”
姜善乖巧地点头,“嗯,不能因为一时的成功就得意忘形,放松警惕。”
不过她觉得如果屋子里的人不是圣上,根本无法突破死士和暗卫的防线,接近她,甚至是抓住她。
雍熙帝似乎看出了少女的想法,轻捏她的小脸,“善善还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姜善睁着清凌凌的眸子,软声对帝王撒娇,“那圣上告诉我好不好?”
皇帝眉梢微扬,“善善,什么都要先生告诉你,可不是好习惯。”
少女的嗓音甜入人心,“可圣上不是一般的先生呀。”
雍熙帝心里轻叹,小姑娘无意中好似学会怎么拿捏他了。
“你呀,又忘了之前答应朕什么了?”
姜善顿时坐好,小小声道:“记得的,可是圣上,我没有冒险的。”
只是和余氏离开,不算冒险……吧?
她仰起头,好乖好乖地看他,“而且我知道圣上一定会保护我的,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雍熙帝揽紧怀里时刻撩拨着 他心弦的少女,还能如何?
“下次不许再和别人乱跑,还有,不管身边有多少护卫,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要走在最前,不要去推门,在死士确认屋中情况安全前,更不许进去,知道了吗?”
“嗯嗯嗯。”
姜善点着小脑袋,“圣上说的我都会记在心里的,绝不再犯。”
雍熙帝轻轻摇头,心早已为她软成一团,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姜善察觉到圣上并没有真的生气,顿时就不再拘束了。
“圣上怎么出宫了?”
雍熙帝轻点她的眉心,“你说呢?”
没有什么计划是完美的。
就算她身边保护的人再多,万一呢?
不亲自出宫守在她身边,他如何放心得下?
姜善越是瞧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越是好奇,抬手去摸。
圣上性子真好,无论她多逾越,他都不会和她生气,总是纵容着她。
她抿唇一笑,跟好奇宝宝似的问道:“圣上怎么变了脸?”
雍熙帝笑,“朕变了脸,善善为何能认出来的?”
姜善凑近他颈边轻嗅着,皇帝身体微微一僵,喉结滑动,“善善?”
“味道。”
她半点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又有多暧昧,还很认真地回答:“有点像檀香,但又比檀香清冽好闻,我好喜欢的。”
雍熙帝:“……”
他无奈地看着怀中天真懵懂的人儿,垂首贴着她的额头,克制道:“善善,你真是一点都不怕危险的。”
他若再没良心点,这姑娘早已被他吃得什么都不剩了。
姜善小脸满是茫然,以为圣上说的是刚刚她冒险的事情,担心他真的生气,忙道:
“怕的,只是我想帮圣上,但我真的有量力而行,我可珍惜自己的小命了,我还想陪着圣上,不想离开圣上呢。”
两人说不到一个点,雍熙帝有点忍俊不禁。
“善善要记得自己说的话,好好保重自身,若没有善善,这世间于朕便再无半分滋味。”
姜善抬手捂住他的嘴,“圣上不许乱说。”
她又想起前世她死的时候,圣上抱着她,仿佛一瞬间被抽去所有色彩和生机,死寂空洞。
姜善心脏紧缩,眼泪无法控制地掉下来。
“怎么哭了?”
雍熙帝轻声哄着她,“朕不说了可好?”
姜善伸手抱紧他,“圣上、圣上……”
前世她蠢,死有余辜,圣上不要理她,不要在乎她,更不要这么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