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操控了我的身体看向杜悦,“你身上带着有佛力的物件,那些阴邪东西虽然不敢来找你,但我看你命宫晦涩无光,隐隐泛黑,身上该是有疾,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毕竟流产不是小事。”
杜悦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嘴唇都在抖,死死地盯着我。
我也是一脸震惊不已,真没想到流产的竟然是她。
第21章 许则然的哀伤
林婶身体摇晃几下,跌坐在床上,指着杜悦哭:“什么时候打的胎?你去哪里打的?你怎么一句都不跟我说啊?”
这是林婶的自家事,我和我妈就不方便在场了。
我妈跟林婶说了句“好好养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就拉着我走了。
出了门,我妈嘱咐我:“今天这事不能跟人说,知道不?”
“嗯,我知道。”我把衣领拉紧,缩着脖子点头。
许则然在林婶家说完那些话,就离开了我的身体
他这么一走,像是把我身体里所有的温度都带走了,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我妈把我送到家门口,自己打车回老房子。
许则然竟然早就回来了,正穿着睡衣,拿着朱砂笔站在餐桌前,桌上铺着一张黄纸。
我进门的时候,他刚把朱砂笔放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着黄纸时,眉眼间尽是哀伤。
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黄纸上写的啥呀?
我凑过去,看见纸上写着个名字,许成成。
“把这张堂单贴墙上,再上一炷香,往后婴煞就是仙堂里的清风了。”说话的功夫,许则然脸上的哀伤已经不见了。
“婴煞怎么姓许啊?”我纳闷的问。
许则然仿佛很不在意的答道:“它从没真正降生过,没名字,我随便给他取了个。”
是吗?
就我进门时他那表情,可不像是随便取的。
不过我看他脸色不对劲,也没多问,按照他说的把堂单贴上,又点上香。
许则然站在供桌前看了几眼,就进卧室休息,一晚上都没出来,我乐得清静。
现在都找到两个串堂仙了,灰仙儿和婴煞许成成,只要再找一个,许则然就能布阵。
到时候我就能弄清楚大姐为啥要我的命,也没了要被杀的危机,我只需要跟许则然周旋,会轻松许多。
想到这,我心情好不少,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十点多,我妈给我发消息,说是杜悦跟她要了我的电话,要加我好友,还说杜悦确实打胎了,林婶明天就带她去医院检查身体。
“你林婶说小悦谈了男朋友,俩小年轻,一时没把持住,她把小悦狠狠的骂了一顿,安安,你可别跟小悦学,知道不?”
我跟我妈再三保证我不会做这样的事,她才放心的挂掉电话。
没过一会,杜悦就给我发了好友请求,我同意后,她上来就要求我不许把她在学校的事告诉她妈,也不许把她家里的事跟班里的同学说。
“这是你的事,我没兴趣跟人谈论。”我耐着性子说。
我不喜欢她的态度,但想着打胎这事对于女孩子太重要,要是让人知道,她的名声就毁了,就忍下来了。
得了我的准话,杜悦的语气都活泼起来,“周岁安,我被南大录取了,通知书昨天到的,我听说你也报了南大,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没?”
我忍不住皱眉,心说杜悦怎么知道我报了南大?
我爸妈都不知道。
南大就是南云大学,就在南云市,离我这很近,开车过去才两个多小时。
南云大学在全国都能排的上号,我学习没杜悦好,所以我报考的是南云大学比较冷门的专业,想着冲一冲。
“就冲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说起这事来,我心里还真没底。
杜悦说:“也是,你学习一般,要是你能被录取,开学了我请你吃饭啊。”
跟她说了这么会话,我脑子里都是大学录取的事,也没心思玩手机了,就去睡觉了。
半夜,我身上突然一沉,紧接着耳朵后一阵湿润。
第22章 周岁安,我疼
我一下子被吓醒,睁眼就看见个黑漆漆的脑瓜顶。
吓得我抓起枕头边放着的香灰就要扔过去,“是我。”
许则然握住我的手腕,压在床边,手里的香灰落在地上。
我松了口气,埋怨他:“你故意的吧?大晚上突然扑上来,快起来。”
我推搡几下,许则然岿然不动,就那么低头看着我。
屋里有点黑,我看不清他的脸,却感觉到他此时的目光分外灼热。
良久,他再次亲在我的右耳上,甚至在……吮吸我的耳垂。
“你别这样。”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冒热气,手脚并用的挣扎。
许则然用力的抱住我,脑袋埋在我的颈边,喃喃道:“周岁安,我好难受。”
声音里透着脆弱,像个跟人撒娇的狐崽子。
听他说难受,我不敢再挣扎,担心的问:“你受伤了?”
他没回答,就用力的抱着我,一个劲儿的喊疼。
黑暗中,似乎有一股血腥味飘来,若有若无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真的受伤了?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勉强侧过上半身,想要仔细看看他,谁知以转过头我就倒吸口凉气。
半空中,隐隐有一只狐狸影子,狐狸长得很大,足有一米多长,四肢都拴着锁链,吊在半空中,一柄生锈的铁剑从狐狸身上穿过。
滴答,滴答。
血水从狐狸的伤口上落下,在它身下汇聚了脸盆大小的血水坑。
我怔怔的看着这道影子,这是许则然吗?
“许则然,你真的受伤了?”我这下是真紧张了。
他现在可是我的护身符,我得靠着他活命啊。
许则然扭头看了眼那虚影,伸手盖住我的眼睛,语气生硬的说:“睡觉。”
说完,双腿锁住我,脑袋往我肩膀一枕,没了动静。
他身上冰凉,我被他抱着,就跟躺在冰窟窿里似的。
“冷。”我忍不住打哆嗦。
“麻烦。”他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感觉到疼,还微微有些痒。
随之一股暖流从肩膀蔓延开来,被窝都变得暖和。
我就这么被他抱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许则然已经不在我床上了。
等我收拾好,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身边的沙发沉了下来,紧接着许则然现身,伸手搂住我,在我耳边呵气,“昨夜睡得好么?”
“你要睡得好,我肯定睡得也不差。”我皮笑肉不笑的说。
得,一听他语气,我就知道他又有闲心逗弄我了。
他笑的分外餍足,“我睡得很好。”
我扯扯嘴角,不知道该说啥,正是尴尬的时候,刘长青给我打过电话来,“安安,你要不要请串堂仙?”
我眼前一亮,“当然要,刘仙师,你遇着愿意当串堂仙的仙家了?”
“诶呀,都是自家人,喊什么仙师,往后管我叫舅姥爷。”刘长青笑了几声,说起正事来,原来是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富商,富商的独子像是被缠上了。
“安安,你也知道灰五老爷还在养伤,我问堂口里的串堂仙,都不敢接这活,这不就想着你是许爷的弟马,要是许爷愿意管这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刘长青笑着说。
他一提灰五老爷受伤,我就心虚,忍不住干笑两声,“你等我问问许爷。”
我看向许则然。
许则然伸手摁断电话,捏着我的下巴,低声问:“你想我去么?”
第23章 生气不进,秽气不出
“我想你去,你就去?”我忍不住反问.
许则然凑过来,“当然,你想我做的事,我当然会做。”
说话时,他的唇擦过我的脸颊。
我脸上忍不住发热,心里却在想,许则然不愧是个狐狸精,他有耐心时,这张嘴真会哄人。
“我想你去。”我小声说。
要是顺利,今天就能找到三个串堂仙,我当然想他去。
许则然搂着我站起来,“那就去。”
我给刘长青回了消息,他很快就开车过来了。
“安安,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找我看香的这个富商叫赵健,是咱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闺女正好要去他公司里实习,你看这样行不行?到了地儿,你就说你是我的后辈,是协助我的。”
刘长青挺尴尬,不太好意思的说:“等看完香,钱都给你,我一分不要,我主要是想让赵健欠我个人情,这样我闺女实习的时候,能得点照顾。”
“行,没问题。”我没什么不能同意的。
毕竟我是为了串堂仙,要是事情能顺利解决,我不但能找到第三个串堂仙,还能拿钱,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