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程涟的话老实治疗一个月,也让他们冷静一段时间,果然有效。如果没有这个月,他们或许一直被蒙在鼓里,南也不会主动提及这件事,他也没有解释的机会。
“你这一个月过得好吗?”南也后知后觉问。
柏译眼尾下垂,盈满眼泪,“不好。”
“特别不好。”他补充道。
南也哪顾得上分辨他是真是假,难忍心疼地抬手,想看他伤口。
在南也伸手的一瞬间,低头顺从地贴上她掌心,“没有也也,我每晚都失眠。”
南也本想掀开他衣摆,她微愣看向柏译扮可怜的眼睛,无法不动容,于心不忍地抬头亲他鼻尖。
往往是她进一步,柏译更往前进一百步。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坐在柏译腿上。
“你别这样抱我……”南也抗拒地轻搡他,惦记道,“你身上还有伤。”
柏译充耳不闻地舔咬南也脖颈。
忍了一个多月,柏译的兴奋程度远超南也想象,腿内不经意擦碰的口口让她无所适从地合眼,耳根红透。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宝们,最近工作太忙了,更新不太规律这本书应该不会太长
补偿红包奉上~
第42章 滋味
柏译兀自亲了会儿, 稍稍撤开,眼含期待地望着南也,轻声喊她:“也也。”
拿他没办法,南也亲他湿润的唇。
光顾着自悔, 柏译做的错事倒被她心里一笔勾销。想了想还是不能太纵容他。
“可是你想把我关起来当你的金丝雀不是一时的想法吧?”
吻落在唇边, 柏译信誓旦旦地保证, 不会有下次, 他已经完全改好了。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过去一个月他确实做到没再出现打扰她。南也姑且信他。心里思忖着,过分的吻沿着脖颈往下, 越发不受控制不收敛。
要事还没解决, 她支起双膝,柏译掌心自后桎梏着她, 躲不开愈发黏糊的吻。南也无奈推他,“先别亲了。”
被打断的柏译瞳底蕴着水汽, 颇为不满地抬眼看向她。
每每姿势比他高,低眼看他时,南也克制不住心软, 语气放轻:“……你先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一月时间没办法完全不留痕迹。
他不想南也看见, 架不住南也主动看。
他犹犹豫豫不肯掀开衣服,以往这时候他巴不得早就让南也把他扒干净。方才吻她时急不可耐, 现下却像贞洁烈夫,一副不愿被亵渎的模样。
南也盯看他护衣摆的小动作, 不禁笑出声。
他越这样,南也越想不顾他意愿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你干嘛呢?藏了什么秘密?”
柏译抿抿唇,沉声说:“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让我看?”
南也低头主动吻他嘴唇,唇上残留的水渍导致退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响声。
明明更过分的他不是没做过, 再简单不过的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让他耳廓泛红。
瞥见那抹红意,她心头微动。
柏译有时候真是纯情得有些可爱。
柏译始终保持沉默,见此她也不恼,伸手捧他脸颊,直视他闪躲的视线。
南也哄他,喊他名字,见他还是不情愿,又软声喊,“宝宝。”
“我就看看,不做什么……”南也说出口后知后觉这话误解性未免太强。
柏译眼尾顿时泛起绯色,下颌紧了紧,嗓音发哑,“再喊一遍。”
“嗯?”南也懵怔一瞬,反应过来他的请求。
她弯腰贴在柏译耳畔,轻声再次复述那个腻人的称呼。
宝宝。
柏译领她手掌掀开衬衣下摆。
呼吸间腰腹肌肉紧绷,腰线向内收,冷硬却极具观赏性。
尤其是……
南也凝神屏息,目光落在原先伤口的位置,泛着肉粉色。
她注意到伤口旁的刺青。
[ye]
南也倏然联想到。
从前听朋友吐槽她在青春期上头时,往身上纹对象名字,后来追悔莫及,洗了很多次痕迹才淡去。为此她特意提醒南也别学她做傻事,没想到柏译做了。
她惊诧开口:“你怎么……”
柏译低头,问南也是不是觉得伤疤不好看。
“不是。”
南也没懂他怎么联想到这方面,这是重点吗?
“你怎么纹身?”
柏译似是松了口气,闷声说:“原本想纹别的。”
他欲言又止,南也下意识问:“什么?”
“puppy.”
几个音节砸进耳朵,轰然炸开。南也头皮发麻,木然道:“……幸好你没这么做。”
“嗯。想问问你的意见。”
柏译指根绕着南也尾发,毫无下限地继续说。
毕竟他是专属于她的puppy。小狗需要听主人的指示。
“……”
她是多想不开用这个备注,以至于柏译总是借题发挥。
岔开腿仅靠膝盖支撑身体,渐渐腿发软,再撑不住跌坐回他腿上,她面露难色:“腿麻了,抱歉。”
“需要puppy帮你吗?”柏译柔声问,沾染欲色的琥珀色眼瞳幽幽盯着她看。
南也:“……你闭嘴!”
没任由柏译胡闹,发麻的腿缓和后,南也当即从他身上下来。
…
见柏译在她身旁无所事事地随她一起侍弄花草,她问:“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柏译纠正:“不是我,是‘我们’。”
“我暂时没打算回京城。”
听柏译问她是不是还在生他气时,南也才发觉他误解,解释道:“我走了这些花怎么办?”
南也又说,还有甜品店的兼职工作,还需要交接。
她说的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甜品店离了她兼职并不会产生多大影响,这些花草长势已然不需要她时刻照应,她每月抽时间来照看一次即可。
说来说去,其实心底在害怕回京城。
她不愿打破南城带给她的安定。
南也担心回到京城,一切又会变副模样。
不用她直白开口,柏译能懂她的顾虑,半蹲在她身旁,接过她手里的洒水壶。
“既然你不想回去,我陪你在南城。等你什么时候想离开再走也不迟。”柏译细致照料每一处没被湿润过的泥土,“也可以看看我的表现?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南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的确放不下从小生长的城市。
也好,可以看看柏译是否真的如他所说改变。
…
林继带乐乐去附近乐园遛了一圈。
再回来时,隔壁院子里二人已然换了副相处模式,哪怕没有黏在一起,林继也能敏锐察觉到他们之间的问题应是解决了。
他走到院门前,乐乐先发制人地吠了两声。
南也注意力被吸引,回头绽开笑容,起身给他开门,“乐乐!”
“还以为它玩够了,事实证明是我低估了它的精力。”林继笑了笑开口,“看来它想陪你去甜品店打工了,帮我带它一阵怎么样?”
“当然可以。”南也答应得爽快。
南也兼职时间在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
甜品店的前院宽敞,乐乐在前院玩容易吸引顾客,老板乐于见南也带乐乐tຊ来甜品店,还会送些没加工过的零食给乐乐当做它的打工报酬。
林继以往也会跟着去,但现在跟去不太合适,他识趣地将乐乐托付给南也。
“你以后会离开南城吗?”
南也犹豫不决的表情落入林季眼中,他轻笑,“懂了。你离开南城也记得常回来看看乐乐,我们都是朋友。”
她毫不犹豫点头:“嗯,会的。”
南也牵着乐乐走去甜品店,柏译跟在一旁,状似不经意问:“你们每天都一起遛狗吗?”
“……”
她不相信柏译知道她去向不会随时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我和他只是朋友。”南也直截了当说他想听的话。
“他喊你姐姐。”
不止如此,柏译记得刚见到林继时,他眼底的防备,绝对不像朋友之间的。
“……”
一个称呼而已,南也不觉得有什么。
算起来柏译比她还要小一个月。她漫不经心说:“你想喊也可以。”
柏译想要的不过是南也眼中的唯一性,看出林继在她眼中甚至不如乐乐特别,他心里的困扰顿时烟消云散。
甜品店工作并不忙碌,老板招人只想找个人陪同她聊天,而南也合她眼缘。一个月相处下来,突然听她说打算辞职,老板不免惋惜。
兼职还需要持续一周时间,南也准时在三点下班。
将乐乐送回林继家。
下午阳光正盛,南城温度比起京城高上许多,穿一件单衣足够。
柏译来时南也就见他风衣口袋里鼓鼓囊囊。早上见面的情形下,她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