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蛇喜欢吃那种藏在低矮齿叶下的红色蛇莓,它会用舌尖先品尝。
若果实熟透,他才会选择把它吃下。
与其说是为了果腹,不如说是喜欢。
他活了上千年,真的能谈得上喜欢的东西却不多。
蛇莓是一个,糖葫芦是一个,还有这个小女郎。
因为她和成熟的蛇莓一样,很香甜。
大黑蛇把自己的手放在眼前瞧了会,他现在有了十根修长且灵活的人类手指,可以做更多细致精准的事,就比如触摸小女郎的脸。
她脸颊上的淤血已经散去,光滑细腻,肤色匀称,还有玉石的润凉。
大黑蛇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摸着女郎的睫毛、眼睛、鼻子、嘴巴,一一对应自己的。
他拥有了和她类似的人类五官。
摸到嘴巴时,他停留了许久。
小女郎的唇瓣饱满水润,指腹擦抚,那丰盈的唇肉就被挤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大黑蛇低下头考虑了下,还选择了蛇的方式,他探出舌尖,轻轻触碰小女郎的唇瓣。
还是他喜欢的感觉。
人的舌面比蛇信子大上许多,他的津液可以更好地涂抹到女郎的唇上,看着那被自己润湿的痕迹,大黑蛇有点想摇尾巴尖。
他通常都会标记自己的领地,自己的物品,不被别的动物觊觎。
但现在他也说不好自己是想要标记这个小女郎,还是单纯的很喜欢在她的身体上染上自己的气息。
兰因的嘴唇托他的福,变得足够湿润,但大黑蛇还不舍得离开。
他想把那两瓣香软的嫩唇都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大黑蛇侧身躺卧在兰因的一旁,乌黑的长发披在他光裸的身躯上,那玉白色的肌肤随着他往女郎身上蹭动隐约可见。
脊背、后腰、大腿还像蛇一般蠕动,那些流畅的肌理线条不断在黑亮的发丝里游走拱动。
他知道自己的形态有所不同,但还没能完全适应过来。
比起手,他还是更擅长用舌。
人类的头颅比他原本的脑袋小许多。
所以他可以更好地贴近她的颈窝,在她的脖颈上反复涂抹上他的津液。
他并不知道这样做,在人类的世界是不道德不礼貌的事,但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亲近她,舔舐她。
若不是有这些碍事的衣服在,他一定会让她全身都沾上自己的气味。
行动受限,大黑蛇支起脑袋,开始思考,为什么人类要穿上这一层层,他们称作“衣服”的东西。
有些是植物做的,有些干脆是扒下别的动物带毛的皮披在自己身上。
大黑蛇想不到自己把血淋淋的鹿皮裹在鳞片外是什么奇怪的样子。
“痒……”兰因眉心轻皱,嘴巴都撅了起来,眼皮动了几下,很勉强睁才开了一条眼缝。
大黑蛇立刻停止所以动作,牢牢盯着她的眼睛。
但兰因的眼皮很重,眼睛难以完全睁开,自是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是稍醒了点神,感觉自己唇瓣嘴角很湿,遂伸出舌尖舔了舔。
她不清楚,如盈蛇这样修行得道的大蛇,体液多随本体心情发生改变。
最简单的两种情况:愤怒时会是毒液,发情时会是情液。
兰因只是误舔了之后,就犹饮下一碗热水,暖意从咽喉一路滑到身体深处。
她的面色泛红,鬓角汗湿,红唇张开,溢出几声低吟。
大黑蛇作为一条从出生寡到现在的处蛇,每个发情期都在休眠闭关中度过,当然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特性。
看女郎睡得好端端的突然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手与脚难抑地扭动,还当她是被自己毒到了,忽发急症。
正想外出为她寻药,这时小女郎的气息又重归平稳,眼睫毛也静悄悄覆在眼下,连抖动都变少了,重新沉入睡梦。
其实这种急性的情毒来得快也消解快,小量摄入对人类的身体基本无害。
但一无所知的大黑蛇还跪趴在兰因身边,谨慎又小心地凑近,在她口鼻处徘徊,观察她的情况是否安好。
唇瓣不小心擦到小女郎的唇上,四瓣软唇相压,带来的是一阵战栗,奇异的反应从接触的地方飞快窜开。
他的下腹没有覆盖蛇鳞,交接器也并未在泄殖腔里包裹,而是完全裸露在外,他不用低头也能感知它们的变化。
紧绷、发热,甚至还能感觉到其不安地跳动。
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包裹起来,不让它们暴露在外面。
大黑蛇完全屏住了呼吸,在她唇瓣上不住地蹭压,时不时伸出舌尖舔上一舔。
他的身体很紧张也很兴奋,甚至身上已不存在的鳞片都要炸起来了。
原始的冲动一点点积蓄在身体里面,大黑蛇不满足浅尝辄止的贴吻,想要更深的接触,可他把小女郎上上下下看了几遍,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而且,不经过配偶同意,似乎是不对的行为。
大黑蛇刚刚又摸又舔,这会却开始反思了。
兰因的午觉睡得很沉,但不安稳。
一会重石压着胸口喘不过气,一会脸上脖子上又湿漉漉,好像外面的雨水飘了进来。
等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
兰因睡了又好像没睡,坐起来发了一会呆,才动手梳理睡乱的发丝,凌乱的衣襟也被她用手抚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