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你。”
萧临有绝好的耐性,即便摆好了这绝佳的姿势他也可以等待。
像个蛰伏草丛的猎手,面对近在眼前的猎物,张弓引弦却能按兵不动。
崔兰因也没想到萧临真会乖乖等,还一直等下去,时间久到她都自己尝试往后主动靠。
但没有想到居然被他提枪避开了。
“……?!”她扭头,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萧临这才“装模作样”问:“你好了?”
崔兰因轻轻“嗯”了声。
可是身后还没有动静。
她以为萧临没听清,又重重“嗯”了声。
萧临俯身贴在她的后背上,温柔道:“那盈盈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你教教我……要做什么?”
下一步做什么他分明一清二楚。
他就是要她亲口说,亲口承认,她也很喜欢这样做。
崔兰因忍不住哼唧,指责道:“你的心坏死了!”
萧临一味低笑,也不反驳,还用手断断续续挑拨她,让她悬而不落,愈发难耐,把“恶劣”的性子贯彻到底。
他真的坏死了!
崔兰因把脸闷进被子里,低声喊道:“我想要夫君!”
“要!夫君给我……”
一句话说出口,后面的话就顺理成章,不管多么直白粗俗,被欲望裹挟的女郎已经不管不顾地接连冒出口。
她命令身后的郎君,必须马上给她,要以什么角度、什么深浅、什么速度都做了详细要求,按她最喜欢的方式。
于是萧临把自己完全送给她。
狠狠地、快速地、没有停顿地。
【正文完】
第68章 “告诉她,你没空。”……
竹帘遮着白晃晃的日光,竹片的间隙里穿过一阵阵的轻风,风拂动女郎鬓边的碎发飞舞。
崔兰因两手托腮,双眼直视棋盘对面那个嘴巴一张一合,手指一指一点的郎君。
看似目不转睛,实则已经出神好一会了。
夏日炎热,任何需要动脑筋的事情都会令崔兰因脑袋发热。
萧临把黑白棋子按次序一颗一颗摆好,抬起眼睛,询问她:“你听明白这几步了吗?”
崔兰因猝然被点醒,把目光往棋盘上匆匆一扫,只见黑子白子胶着,犹如战场上杀得难舍难分的两军。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崔兰因蹙眉思索半晌,叹气道:“夫君还是再讲一遍吧。”
萧临闻言,下意识就动手把放下的棋子重新拾捡起来,正准备重新讲一次,忽而感觉崔兰因的视线的落点并不在棋盘上,而在他的胸膛上。
他用棋子敲了敲棋盘,询问道:“你刚刚有在听我说话吗?”
崔兰因瞬间拔高视线,对着他,眨巴眼睛道:“听了啊,只不过没有听懂罢了……”
“那是从哪里开始没有懂。”萧临耐心问。
崔兰因支起脑袋,诚实道:“从头。”
实话说,萧临坐在对面时,她就控制不住眼睛往他的脸上、身上扫去。
他认真凝神时,眉目温雅,带着从容自持的镇定,令人忍不住欣赏。
他抬手落子时,臂膀会带动胸肌,轻薄的衣料撑出肌肉的轮廓,又让人挪不开眼。
面对崔兰因的理直气壮,萧临有些无奈。
许久前就答应过要教她下棋却一直不得空,自从两日前清闲下来,他才动了这个心思。
只是对于学棋,崔兰因不像学骑马那样有干劲,令他费解。
但萧临秉持的是一件事若要做就要做好的原则,他不想让崔兰因半途而废。
不过崔兰因兴趣缺缺,心不在焉,对他的话多半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活像是太阳底下晒蔫的花骨朵。
萧临猜测,崔兰因是想出去玩了。
近来他在周围闹出的动静太大,惹来许多人仇视,所以才一直让崔兰因留在院中少出门。如此过了十来天,想必早已经闷坏了。
他主动说道:“我再教一遍,如若你能够完全记下来,我便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真的吗?”崔兰因登时来了精神,坐直身,期待道:“当真什么事都行吗?”
看她这个兴奋地劲,萧临觉察到异样。
除了出去玩,难道还有别的事?
不过承诺既然已许下也没有再反悔的道理,遂对着崔兰因点了下头。
崔兰因睁大眼睛,抖擞精神,跃跃欲试:“来吧,再讲一遍。”
萧临再从头到尾慢慢讲一遍,崔兰因靠着自己卓越的记忆力,果然把棋局思路复摆出来。
摆完后她甚至还认真检查了一遍,才仰起脸问:“夫君,我摆对了吗?”
“嗯,都对了。”萧临忍不住道:“所以你刚才真的没有用心……”
崔兰因哪管他后半句,早就欢呼一声,伸出两手搭在他的后脖颈,把他拉向自己的方向,唇边是抑不住的笑容。
萧临立刻察觉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肯定不是出去玩之类的简单事。
果不其然,崔兰因噙着坏笑,嘴巴凑近他耳边,小声问:“夫君,我可以绑住你吗?”
萧临:“?”
崔兰因特意找出昨夜没有喝的那瓶美酒,迈着猫儿般的步伐轻盈欢快地走回来。
对眼前的一切很是满意。
萧临坐在床沿,双手反缚在身后,用来绑他的正是他腰间那条绣有银杏扇叶纹的腰带,眼下衣襟敞开,露出胸膛和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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