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抓鱼先打窝,把鱼群引来,再在下游张开网,派人在上边驱赶,鱼就会自投罗网。
又比如鸟不吃的野果必然酸涩不能入口,兔子不吃的草多半有毒。
萧临好奇问:“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崔兰因努力想了想,说道:“不记得了,好像是有人教过我,我才走出林子……”
她抱着那只灰兔子可是走了很远的路才走出林子,到了官道路边,若没有人帮忙肯定早饿死在半途。
这些技能萧临不认为自己会有机会使用,只不过崔兰因要教,他也认真去学。
他学东西很快,听过就会牢牢记在脑海里。
凡事还要投桃报李,萧临开始利用路上的时间教崔兰因儒家的五经,比如《春秋》、《周易》,还有史学……
崔兰因也想过要认真向萧临学,但是她实在不是那块料,只要听见萧临打开书,她就忍不住想打哈欠。
即便努力睁大眼睛,也很快就眼泪汪汪。
萧临掐了掐她的脸蛋,还给她倒了一杯浓茶。
崔兰因喝了茶,还是扒在他身上哭嚎:“教点别的吧!”
“那你想学什么?”萧临问。
崔兰因侧着身扒拉扒拉,在书匣里找到属于她的话本递给萧临。
萧临接过来一看,书封面上写《与郎君在路上的一百日》,像是旅行笔札。
崔兰因眨巴着眼睛,“夫君读,我保证认真听。”
萧临翻开第一页,目光一扫,“……”
崔兰因盯着他玉白的脸一点点变红,一副欲言又止最后彻底哑口无言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萧临把她扯到自己面前,“读也未见的你能学到,倒不如实际做吧。”
这下轮到崔兰因支支吾吾,满脸通红,“夫君……不好吧,这可是在车上呀,外面都是人。”
萧临咬着她耳朵,笑道:“那你小声点。”
崔兰因别别扭扭去推他,小声道:“夫君,真的不行。”
没有声音还会有动静,每次他们动静都很大啊,床可以坏,但车是万万不能!
想象她和萧临灰头土脸从散架的车下爬出来,崔兰因就狠狠打了个战栗。
萧临不理会她,轻轻吻住她的唇,从下唇咬上去,含住她的唇瓣,反复地吮吸,又重重地压住,让她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没多久,崔兰因就不想反抗了。
因为被萧临亲吻实在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她像变成了一摊蜜水,正在往下流淌。
这几日吃住不易,就连晚上都是宿在野外,侍卫环绕,两人不可能做什么亲密之举。
崔兰因并不知道,萧临起初只想逗弄她一番,谁知一挨上,他自己就先沦陷其中。
“可是……没有水洗。”崔兰因一会沉沦一会清醒。
她又考虑到若在行驶的车上忽然叫人打热水来,岂不是谁都知道他们在车上荒唐了!
萧临在她耳边轻声哄道:“不进去。”
崔兰因本来因为这件事十分紧张,但听见这话,忍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拍着他的手臂,正色道:“夫君,这句话好像那些惯会欺骗小女郎的浪荡子说的。”
萧临认真道:“这事上,我可从不骗你。”
这话崔兰因信。
因为萧临通常说的是:“还没结束。”
然后就是周而复始地动静。
“好吧,不过我们得这样来……”
崔兰因咬咬唇,让步了。
她在话本里看过描写,遂照着记忆里的,把两人的姿势重新摆弄了一下。
“你得圈住我的腿。”
萧临按她说的做,两人侧躺着,蜷在一起,萧临把腿压着她的。
犊车车厢里并不算宽敞,后边有柜子,前面有矮几,萧临又人高腿长,崔兰因在他怀里紧缩成小小一团。
心口跳动的频率就和萧临的动作变得一致。
一样的快和急。
她的腿肉不断颤动,发热,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光滑的裙面上不断鼓出的痕迹,就好像有个趵突泉,正在一股股往上跳着泉水。
明明只是挨着,但无论是温度还是湿度还是耳边拂动的喘息都无比的真实。
甚至让崔兰因有种被萧临骗了的错觉,可当她手摸下去,却能够感受到它诚实守信地呆仍在外面。
崔兰因感觉很怪异,她没法挪开捂住声音的手,向身后的萧临描述自己真实的错觉。
也许是因为太过熟练,身体自然而然地把它当真了。
因为这个真实感,她都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阵阵地颤。
更糟的是,这个反应还被萧临敏锐地发现了,他坏心眼往她的小腹上方按,问:“是到这了吗?”
崔兰因重重闷哼了声,捂住自己通红滚烫的脸,再没忍住……
萧临抬起她的下巴,湿烫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舔去。
“……盈盈,我裤子被弄湿了。”
前方的战事并没有全面爆发,北胡王得知大晋的皇帝还没中毒去世,加上边境上军队不断集结,将领们也日夜巡视,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谢五郎等人还滞留在边境,随时应对,为此公主也迟迟不肯回去。
皇帝远在建康又不可能亲自去抓她,唯有干着急的份。
萧临和崔兰因也没有马上返回建康,而是打着为皇帝找寻人才的名目到各个州学、县学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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