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通房她只想混日子_禾尖【完结】(42)

  碧心急道:“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二爷讲。”

  婆子道:“凭你什么重要的事,也不能这会儿闹起来,实在性命攸关去夫人那边,有人传话的。快回去吧,别叫我老婆子难办。”

  碧心看着紧闭的院门,知道再没别的办法了,只希望木蕙看到那盏茶凉了,会给二爷重新换一杯吧!

  她紧紧捏着手指,几乎将手掌掐出血来,满心不甘地离开。

  观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怪怪的,明明已经离开二爷房间,怎么还没放松下来?身体越来越烫,小腹处更是有一股难言的骚动,叫她坐立不安。

  她起身推开窗棂,眼见月华如练,倾洒在那一丛碧绿的芭蕉叶上,仿佛镀上一层薄薄银纱。远处的竹林在月光下更显幽深,影影绰绰。

  微风拂过,它们一起轻轻摇曳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观沅深深吸气,努力想借夜色和冷风抚平她心中莫名的悸动。

  然而,没有用。

  她关上窗子,回身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隆咕隆喝完。

  这时,窦炤在里面唤她:“观沅进来一下。”

  她感觉好了一点,没有多想,掀帘子进去。

  发现窦炤并没有洗完,还泡在水里呢。

  观沅赶紧低下头:“二爷有什么吩咐吗?”

  “我渴了,给我倒杯茶。”

  观沅不敢抬头,迅速倒了一杯茶,小心走过去递给他:“二爷。”

  窦炤看着她:“太远了,拿不到。”

  观沅只得再靠近一些,将杯子递到他手边,只是这样便能看到他光着的,精壮的臂膀,逼得她只能微微侧过头去。

  窦炤轻笑了笑:“你很怕我?”

  观沅颤着声音:“没有。”

  “抬起头来!”命令式的,无法拒绝。

  观沅轻轻咬着唇,一点一点抬起头,只是眼眸低垂着,仍是不敢正面看他。

  窦炤接过她手里的茶:“又不是没看过,上次主动往我身上爬的时候怎不见你害羞呢?”

  难以控制的红晕悄悄爬上脸颊,观沅嘴硬道:“并不是害羞,只是不想对二爷不敬。”

  窦炤唇角微勾:“既如此,我允许你对我不敬。”

  “……”若不是此刻满身的难耐,她真想骂人。

  没办法,只得缓缓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淡淡水雾中,她看到窦炤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泛红,眸光深邃。露出水面的上半身似乎比上次看见的更为紧绷些,手臂和颈部有青筋微微突出。

  他,似乎也在隐忍着什么。

  观沅心下激荡,转身想走,一只手却被抓住。

  窦炤微微用力,她整个人便被拉入水中,吓得尖叫一声。

  窦炤自水下揽住她的腰,将杯子递在她手里,在她耳边呵气:“还记得,该怎么侍奉我喝茶吗?”

  观沅痒得战栗起来,手里拿着杯子,蕴了春水的眼睛不自觉与他对视。

  像是被他蛊惑,又像是被自己体内难言的悸动催逼着,观沅浅浅喝下一口茶,微微喘息着凑近他。

  她也没有去吻他,而是轻轻触着他的唇,碰到,又像是没碰到。

  两人之间,只剩下氤氲的水汽,越来越高的温度和越来越不能控制的呼吸。

  窦炤掐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额上青筋突出,声音哑得叫人脸红:“上次你问我,怎么才能有孩子,现在还想知道吗?”

  观沅微微瞪大了眼睛。

  窦炤伸手抚上她微微鼓起的脸,摩挲着,往下,来至衣领处,一点一点,解她的扣子。

  观沅只觉得身体过电般,一股细流直冲天灵,再也忍不住,贴近,主动吻住他。

  唇齿缠绵,茶水缓缓流入喉咙,可这点茶水更像是浇在烈焰上的小滴水,只能让火烧得更旺而已。

  窦炤闷哼一声,由水中将她抱起,吻着她,揉着她,走向床榻。

  观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床边灯烛亮得晃眼,一闪一闪的,跳跃着,又热,又烫,烧得她想将自己撕裂。

  可真这样时,她哭了……

  床头玉制香炉中,冉冉青烟游荡,与压抑的声音纠缠着,柔柔绕绕。

  青丝散乱,发上玉簪果然承受不住,与绵密的香汗一起,混着点点痛而醉的泪水,悄然滑落枕边。

  窗外,明月低垂,星辰点点,仿佛也在静静聆听,这深夜里隐秘而令人疯狂的歌谣。

  ……

  第二天,还不到卯时,碧心便焦急地赶回长直院。

  她昨晚回到下人房便已知道,替她值夜的不是木蕙,而是观沅。

  怎么是她,为什么是她,谁都好,怎么偏偏是她?

  她咬着牙,用力拍着仍然紧闭的院门。

  “观沅!观沅——开门!”

  第33章

  碧心那一声一声的呼唤只惊动了院中酣睡的鸟儿,它们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飞过屋檐,掠过后窗,又惊醒了晕睡过去的观沅。

  她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头枕在男人精壮的臂弯里,被他整个抱住,他的一双大手搭在她不着丝缕的纤腰上。

  贴的那么近,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健硕。

  观沅一动不敢动,随着意识的渐渐清醒,强烈的酸胀黏疼感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没想过是这样的。

  没想到男人跟女人是这样的。

  木蕙跟水菱不是说两人不穿衣服搂搂抱抱就会怀孩子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被撕裂?被吞噬?被……

  想起昨夜,一切都像做梦一般,她一直知道二爷很强壮,只是不知道是那样的强壮。

  她软得像一摊泥,双手软若无骨轻推着,一边是渴,一边是怕。

  一开始他是克制而温柔的,看着她咬他的肩,战栗流泪,也会轻轻地吻她,从眼角,到耳垂,叫她放松,教她承受。

  可那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

  观沅不敢再回忆,是那么的羞人,因为那之后不止是他变了,连她也变了。

  她忘记一切,在他一声重似一声的“阿沅,阿沅,阿沅……”中,渐渐迷失。

  那些粗|重的,破碎的,不耐的,交织的声音,这会儿想起来都觉得身上发麻,黏腻的空气似乎变得更黏腻了些。

  身上又有些烫起来,感觉到抱着她的人似乎动了一下,她赶紧闭上眼睛。

  不知道怎么面对,也没脸面对。

  窦炤睁开眼,入眼便是观沅那一张飘着红晕的

  脸,得了他的泽被后,似乎更加粉嫩欲滴。

  思及昨夜,当真是……当完全得到她的那一瞬,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要了她,以至耽搁了这么久的好光阴。

  一双手很自然地游走起来,她丰满而健康,触之所及皆是软弹,实在叫人爱不释手。

  可手再往下一点时,看到怀中的人儿翘长的睫毛耐不住地动了动。

  原来她早醒了。

  窦炤不由得玩心大起,手又回到腰间,在腰窝处轻轻捏一捏,再一挠。

  观沅憋不住“噗呲”笑出声来,推一推他,抱着一角被子坐了起来。

  窦炤便单手支头,侧躺着看她。

  昨晚插在发上的玉簪已经滑落一半,随着她的起身,顺着她白玉般细腻的香肩滑下,瀑布般青丝散落,衬得她一张脸娇俏香艳,宛如晨曦中沾了露水的海棠,纯洁又不失妩媚。

  窦炤不禁有些呆了,又见她伸手去捡那簪子,抬手想将头发挽起来。

  可这么一动,抓在胸前的被子便顺势滑下,顿时满目春光。

  她的香肩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那一缕缕如墨的青丝形成鲜明对比,那伶俜肩胛骨附近,还有深深浅浅红紫的痕迹……

  窦炤哪里经得住,伸手将她抓在怀里,深吻下去。

  绵绵密密的吻,加上那火热滚汤的手,观沅很快便再次沦陷,化作一团轻飘飘无处依附的棉。

  可是,当他将她放倒,想要再进一步,观沅却掐着他的肩,哀怜地:“二爷,奴婢……疼。”

  窦炤硬生生停下,她不知道,她此时的样子,只会激得他更想将她撕碎吞下。

  他忍得额上青筋突出,身体撑得要爆炸,但最终还是忍住,低头温柔地吻她,喃喃低语:“好,让你休息两天,不疼了再来。”

  观沅轻叹着:“二爷……”

  窗外又是一阵惊鸟飞过,观沅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推开窦炤坐起来,腿脚发软地下床。

  “时辰不早了,该开院门了。”

  窦炤看她软着身子,手忙脚乱捡起昨晚扔得满地的衣物,遮也不是,穿也不是,急得眼眶都红了。

  忍不住好笑道:“这会儿了,还害羞吗?”

  观沅抱着衣服,尽量遮住重要部位,十分委屈:“爷别再开玩笑了,奴婢……”

  “好了好了,”窦炤见她是真急,便好脾气地翻了个身,面朝里面,“这样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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