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人因为帷帽的遮挡,完全没有受到痒痒粉的攻击,看见一个个肿成猪头的属下,有种失败感,自己怎么带了一群猪一样的队友。
“速度别慢下来,这只是加强版痒痒粉,不会死,死了厚葬。”
“要是他们两个跑了,痒痒粉不会让你们死,但我会送你们一程。”
小黑一听,立马用力一驾马腹,笑话,大人的话谁敢不信,那两个人今天必须抓到。
原本拉开的距离再次拉进,两拨人马不过隔了五百米。
留意到他们已经追上来的长乐,暗骂一声该死的,好不容易甩掉那个道士,难道又要动用术法将他吸引过来吗?不说此时的状态算不上好,周围她也没感受到有杀伤力的灵物,只有一条盘在树上休息的王锦蛇。
长乐有些犹豫,刚好此时马儿被勒停了,由于惯性,她差点摔下马,回头看向南宫序,“怎么停下了?”
“前面没路了。”
马儿在原地踏着。
长乐下马走上前,发现下面有条湍急的河流,又看向身后马上就到的追兵,身后无退路,身前尚有一丝生机,“赌一把吗?”
南宫序利落下马,站到她身边,虽没有说话,但表达的意思很明白了。
恰巧此时身后的一群人也追上来了,帷帽人拉马勒停,小黑肿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两人,因为脸颊的肿导致有些口齿不清“饱啊,砸么不鲫鱼煲了?”
数了数对方的人数,足足有二十人,装备精良,看样子为了这次的计划,准备的很是充分。
自己和南宫序都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他们对手,怀里的痒痒粉也只剩下一小撮,根本不顶事儿。
长乐与南宫序对视一眼,都明白双方意思。
为了以防掉下去后找不到他人,长乐拉上他手。
南宫序瞬间明白她意思,朝她明媚一笑,霎时间,整个天地为之失色。
京城第一美男,名副其实。
意识到不对的帷幕人,“快,抓住他们!”
但还是为时已晚,二人以决绝的姿态跳入悬崖。
崖底的风吹的两人衣袂飘飘。
南宫序在跳下去的时候,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自己垫在下面。
“你这是做什么??!!!你身上还有毒!!”长乐想换回来,自己护着他,却怎么也动不了,自己被他抱得死死的,他的手臂此刻如铜墙铁壁,将自己死死禁锢在他怀抱里。
南宫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否活着,但他愿意尽全力让她活着,眼带笑意的看着她,“沈京墨,我心悦你。”
南宫序的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炸的长乐瞬间失去听觉,天地间变安静了,世间万物静止,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没有一丝丝声音,只有二人砰砰的心跳声。
长乐愕然地看着他,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眼里满是认真、真诚、炙热无比的爱意,以及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忧伤。
下坠的速度极快,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长乐来不及说话,二人就已砸入湍急的河流,激起一阵水花。
等到帷帽人下马去看时,湍急的河流里,早已不见他们的身影。
“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次再完不成主上的任务,你们,包括我在内,都得死。”
帷帽人的大发雷霆,吓得身后的属下不敢发一言,立马骑马往山下的河流下游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小人缠身四 拿着罗
拿着罗盘的穷道士, 跟着罗盘的指引,来到了一河岸边。
这罗盘莫非坏了不成,这河里哪有阴阳人。
莫非是用太久了, 不灵了?
凌夷将它抬高仔细观察,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内里的机关正常运行。
一路寻找气息找过来的凌夷有些垂头丧气。
啊啊啊啊,他的一万两到底跑哪去了?他都找了好些天了。
求求老天爷开开眼吧, 念在他这么努力为民除害的份上, 让他找到这一万两吧。
凌夷有些质疑它指向的河道, 但本着来都来了, 还是决定去看看, 意外发现了河岸边水里泡了两个人。
走进后,发现是一男一女, 手拉着手, 小声嘀咕猜测,“殉情?这世间还有如此痴情的人?”
将二人黏在脸上的头发用木枝挑开后,哟, 还真是阴阳人。
老天显灵了!!!
凌夷拿出桃木剑, 准备给这脸色苍白的阴阳人一个痛快, 拿她的内丹去换赏钱,正要用力将剑插进她的喉管。
但在最后一秒堪堪止住了, 收回了桃木剑。
不行啊,自己还欠她两碗混沌的钱,足足二十文呢。
想到这里,凌夷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掏出来6枚铜钱。
这还差14枚,现在把她杀了, 自己欠下的债岂不是还不了了。
那以后若是滋生心魔岂不是亏大了,就因为这20枚铜钱。
不成不成。
那这怎么办是好?凌夷看着水里泡着两位,发现那男的好像快死了,先将他拖了上来,再将阴阳人拖了上来。
翻开南宫序的眼皮,完蛋了,这人已经开始瞳孔涣散了。
“小子,算你命好,遇上了我。”
凌夷将他体内呛进去的水一掌击出体外,随后将体内真气输给他,将他经脉里的毒素逼出来一部分涌到喉间,一掌击打的背部。
南宫序吐出了一大口黑血,但依旧昏迷着。
怪了,这女的怎么还不行。
凌夷给她把了脉,失血过多?这才留意到她手臂上的箭伤,伤口处已被水泡的发白,好在暂无生命危险。
“不是,这两个人我怎么背?要不你醒过来?”
凌夷踢了一脚南宫序,发现他依旧无反应,随后又来到长乐身边,凑到她耳边商量道:“要不你醒过来?”
静悄悄的,二人都没有反应。
“好,好,好,非常好,以为不醒过来,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等我等着。”
凌夷往一旁的灌木丛走去,等出来时,抱了一捆细长的藤蔓。
来到二人身边就开始编织,手法娴熟,想必平时没少靠这手艺赚钱。
没一会儿,一张藤蔓编织成的席子就做好了。
凌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南宫序放了上去,背起了长乐。
哪有女的拖着走啊,这地上凹凸不平的,虽然她也不算个人,但性别还是个雌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碰到我,算你们两走运。”
好在凌夷穷归穷,贵人运还不错,等把他们拖到大道时,恰好碰上一辆去南诏城的马车,愿意无偿载他们去南诏。
贵人把他们三人送到医馆后,便离开了。
凌夷摸了摸身上仅剩的6文钱,这也不够啊。
去南宫序身上搜刮了一下,啥也没有摸出来,这人怎么比他还少,一个子儿都没有。
只好捏了捏长乐的袖子,也没有,目光看向她腰间,算了,也是为了救她。
最终从长乐身上摸出一个钱袋,里面有不少银两,这下可以放心进去了,不用自己垫钱,也不用担心钱不够被人赶出来。
“大夫,快来个大夫,这两人受了重伤。”凌夷一手扶着一个,闯进了医馆。
里面坐诊的吴大夫立马上来看望情况,一模长乐的脉象,心稍微放下心,还好,问题不大,只是失血过多。
来到南宫序面前时,脉象淤堵,毒入脏腑,脏腑已经有些破碎,心脏亦有毒素入侵的痕迹,好在有人施针抑制过一段时日,后又有人将毒素逼出一些,不然这男子恐怕撑不到医馆这一步。
自己倒是能稳住三天,但三天内没有解毒,恐依旧活不过第四天。
吴大夫把了又把,总觉得这症状有些熟悉,拿起自己记录的疑难杂症大全翻看,最终找到了与这症状相符的例子。
“这小子怎么沾上此等毒物,走马灯可是被誉为天下第一难解的毒。”
许是他的嘀咕声太大,引起了凌夷的注意,“走马灯?那不是已经失传的毒宗圣物吗?”
“是啊,这位公子想必身份来头不小,一般人哪接触得到这等毒物啊,老夫能救他三天,若是他这三天内解不了毒,活不过第四天,他体内的毒,终究入的太深了。”
吴大夫停顿了一下,转而又摸着他的山羊胡,“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解毒的希望,天下第一神医温言能解此毒,就看你们能不能见到他了,他虽然人在南诏,但平日里只出现在将军府或者军营里,其他地方很难见到。”
难怪他们二人前往的是这个方向,原是来解毒来了,凌夷抱着他的桃木剑,看着昏迷的两人,“那他们什么时候醒?”
吴大夫开始在药柜里翻找药材,一边称重,一边回应,“男的嘛,等我施完针,不出一刻便醒,女的嘛,身体太过劳累,再加上失血过多,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自然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