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擦头发,她的衣物都是自己手洗的,这都是她信任自己的证明,要是不信任他,怎会将衣物这么敏感的东西交给他。
就连她平日里喝的饮品,也是自己出门前备好的。
常言道,妻子的信任,夫君的荣耀。
南宫序细心的给她擦拭,熟练的仿佛这件事情他早已做过千万遍。
长乐是这么想的,不过有人帮自己擦,自己也乐的难以动手。
待到头发干了后,长乐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厚厚的棉被,打算今夜打地铺,把床让给这个病人。
她再怎么也做不到跟一个病人抢床睡,未免有点太过失德。
南宫序看出她的打算,将她手里的被子抢了过来,又放回了柜子,那床不是很大,放不下两条被子,随后用一条床单将床一分为二,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道:“你睡里头还是外头?”
长乐见他不介意自己挤到他,行吧,病人都不在意,自己何必亏待自己,驾车驾了一天,说不累肯定是假的,地上那有床舒服,“你睡里面,我睡外面,不过你不许越界!”
虽说两人很熟,但还是要有点男女大防。
南宫序听闻一笑,自己先爬到里面,躺好,然后一双美眸看向长乐。
奇了怪了,这人眼里怎么感觉充满了期待,也许是自己看错了,长乐检查好自己的中衣确定好都打了死结后,这才熄灯,爬了上去,背对着南宫序入睡。
二楼楼梯口,掌柜带着客栈里聘请的一群高手,个个英姿勃发,内力深厚,拦住这一群来者不善的客人,笑眯眯道:“诸位,夜郎第一客栈,我不允许有人闹事,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但我会保证客栈里每一位客人的安全,你们与那对年轻夫妇有过节,待他们出了客栈,再寻他们麻烦就是,我不会管,但只要他们还在客栈里,我就会管,我身后这几人也是在一群人里千挑万选出来的,你们未必打得过。”
头戴帷帽的带头人与掌柜身后的一人击了一掌,发现对方实力确实不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小人缠身三 表明心意啦
“大人, 我们要上吗?”
“不急,这里距离到西南军营还有200里,等明天他们到人少的郊外后, 就是动手的时候。”
帷帽人转身离开,身后的属下离开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掌柜的,“多管闲事。”
掌柜的见他们离开后,轻笑了一声, 挥退身后的人, 看向那对年轻人的房间, 满意离开。
今日又做了一件善事, 做生意嘛, 和气生财,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原本堵的水泄不通的过道, 一下就变得畅通无比。
二人舟车劳顿了好几天, 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等到小二将安神汤送来的时候,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这怎么办?客人好像已经睡着了, 但是不给会不会不太好啊, 毕竟她给了自己钱的。
小二犹豫不已, 敲门吧,怕打扰对方睡觉, 不敲门吧,担心对方怀疑自己言而无信,拿钱不办事。
算了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点挨完骂, 早点下去休息。
最终小二还是硬着头皮敲了门,等门打开的时候,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睛都快成一条缝了,“客官,你的安神汤好了。”
“好,多谢。”
长乐没有多言,实在太困了,接过安神汤就把门关了。
太好了,没挨骂,果然,伸手不打笑脸人,小二如是想,他决定以后要多笑笑,笑口常开,挨骂少来。
长乐将手里的那晚安神汤递给床上坐着的南宫序,声音慵懒,“你的,快点喝,喝完把碗给我。”
南宫序接过一饮而尽,将碗递出,“麻烦了。”
长乐将碗放回桌上,突然想到什么,“不对啊,怎么这么安静?不应该有人来找事吗?”
从入住到现在,外面啥动静也没有。
“许是他们也累了一天了,像咱们一样倒头就睡了。”
南宫序重新躺下,转头看向她,勾人的模样倒是有点像待侍寝的妃子,等候着皇帝的临幸。
也是,有点道理,门口的陷阱没被人动过,一到有人想要强行破门而入,门梁上的痒痒粉就会洒下来。
那包痒痒粉还没有移动过的迹象。
于是长乐又安心的熄灯上床了,将睡着时不小心抢多了的被子给他勻了些回去。
马儿在客栈养马经验丰富的马夫照料下,精神很是不错。
长乐扶着虚弱的南宫序进了马车里面,自己出来如往常几天拉起缰绳。
二人仔细赶路,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一群尾巴。
“照这个速度,我们今天快马加鞭的话,应该能在半夜赶到南诏,到时候休整一晚,天一亮就去找将军府找南宫墨,让他带咱们去找温言。”
长乐与他讲明自己的打算,她与那南宫墨是故交,交情还算可以,离京在外的这仨年,自己可没少帮他,他也没少帮自己。
“行,但愿此行顺利,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总有些烦躁、有些心神不宁。”南宫序半躺在床上,手里的《经商集》是一个字也看不下。
长乐听了没有回应他,其实她也有点,总感觉会有点什么不好的发生,但愿问题不大。
马车前面八百米处,一群人早已埋伏在此。
“大人,什么时候出手?”小黑紧张的握着手里的绳子。
“别紧张,等他们的马车一到,你就拉绳子。”帷帽人看他实在太过紧张,手都在抖,只好自己把手放了上去,留意着马车与绳子的距离。
“三。”
“二。”
“一。”
“就是现在!”
“拉绳!”
一根被掩埋在泥土里的粗大麻绳瞬间腾空而起,与马的距离只有一米远,马儿避让不及,成功绊倒了马,马车被迫停下。
马车因为这一急速迫停,成功侧翻倒地,木板散架了一地,南宫序也被摔了出来。
“淦你爹的!”
饶是长乐再如何有修养,遇到这种情况也很难不爆粗口。
但见对方来势汹汹,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她说怎么晚上不动手呢,原是在这等着她,荒郊野岭的,杀了尸体喂狼,连尸体都不用处理。
长乐麻溜地爬起来,背起同样被摔在地上的南宫序,扶他上马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快速去掉套在马上的拉绳,狠夹马腹,“驾!”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快到让帷幕人有些措手不及。
“给我追!”
一群人亦是翻身上马追去。
长乐一手将南宫序护在怀里,一手控制着缰绳,风在脸上呼呼吹着,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抓紧了,掉下去了我就自己一个人跑了。”
南宫序见后面的人穷追不舍,知道他们多半是为自己而来,准备自己留下,不拖累她,受走马灯影响,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不如你将我放下,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你把我放下,你就安全了,他们应该不会追你。”
长乐一边要留意身后那群人与自己的距离,一边又要看前面的路,听到南宫序这句话,念在他是个病人,其他地方不好动手,用力拍了下他屁股,“闭嘴。”
果不其然,这招很是管用,他果然不再说话了,就是耳朵红的欲滴血。
不过长乐现在没有打趣他的心情,她现在只想甩掉身后那群人。
南宫序此刻羞愤欲死,她怎么可以打他那里。
该死的,这群人有病吧,这么穷追不舍的,长乐见这群人紧紧跟在后面。
“你们雇主给你们多少钱啊?我出三倍行不,别追了,无冤无仇的,用不着这么拼命啊。”长乐向后大喊。
“好啊,你停下来,我们可以接受三倍赏钱。”小黑跟在帷幕人后面回应她的话。
坏了,被人当傻子了。
帷帽人见她没有停下的意思,再这么追下去也不是办法,“放箭,不能再让她跑了。”
身后的属下听到纷纷从背后拿出弓箭,弯弓搭箭,“咻”的一下,一片箭雨飞向前面的那匹马。
长乐见状,将手里的缰绳交给南宫序,“交给你了,咱两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你的了。”
南宫序没有犹豫接过她手上的缰绳。
长乐见他拿住后,自己立马在马上转身,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尽可能的挡下一些箭。
但匕首始终太小,长乐还是受了伤,胳膊、小腿均中了一箭。
“淦你爷爷的,这么喜欢追,那就送你们一个小小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长乐从怀里拿出那份为他们准备的痒痒粉,迎风撒向后面。
成功糊了他们一脸的痒痒粉。
痒痒粉奇效,马上起作用,前面的几人立马挠了起来。
“大人,这什么毒,属下现在感觉浑身都痒。”小黑不停的往身上挠着,脸已经开始肿了。
“大人,我们不会死吧,身上好痒,感觉到处都有蚂蚁咬。”身后的属下们也是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