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恢复也不是问题,她记谱能力超棒的, 但需要一点时间。
夏夏连忙道:“好的好的好的!谢谢蝉蝉!”
双蝉笑眯眯:“不客气!”
她化身5A景区,还指导夏夏和一瞧能这样合影于是就开始排队里的观众们如何执子,怎么拈子好看,要朝着哪个点位落子。
游琨尧接了手机当人形支架。
“谢谢小哥!”
“麻烦你啦。”
“谢谢谢谢。”
游琨尧:“……”
其实我不是来打工的。
算了,就这样吧。
薄凌青那里也有人, “师兄妹”是烂柯杯时候外界贴给他的标签,加上本人也够帅,蹭到了双蝉热度以后也算好好地吸了一波颜值粉。
但昶远离乌泱泱的人群,找了个角落靠墙站着。
“我们围棋也是出息了。”他瞥了一眼丹景曜, “这场面,我只有去道场棋校的时候才能遇见。”
小孩子活泼可爱又是专门下围棋的,知道职业棋手的含金量,会很热情地来打招呼和要签名。
大人的话就很少了。
丹景曜:“我见识多点,我参加邀请赛和棋馆活动时,有过不少大人。”
围棋爱好者们大多会下棋,考了业余证书的也不少,私下在咖啡店、茶室、棋馆经常举办小活动,几个或者十几人一起下下棋。
丹景曜有阵子很喜欢去这样的环境,他会觉得舒服。
他最喜欢去的其实是杭州的一间《棋魂》漫画主题的咖啡馆,这里汇集的爱好者很多,环境属实,氛围轻松,坐在里面发发呆都很快乐。
但昶翻了个白眼:“哦,就你厉害。”
丹景曜笑笑,没管这位好友的厥词,盯着那边热热闹闹的新景点。
跟双蝉拍完执子对弈照就是棋扇签名,一套流程丝滑如水,这边来人那边走,硬是干成了流水线节奏。
说快也快,十来分钟就拍完了。
双蝉签完最后一个名字,疲惫甩手:“我决定以后签名只签一个字。”
那样应该会省力一点。
啊,我的名字怎么这么累人啊?
想到这里,她开始掏兜:“其实我还揣着我的印……”
说完这话,就见到周围还站着的观众们齐刷刷地朝她看了过来。
双蝉呢喃:“行吧,给你们一人盖一个。”
诶我印泥呢我没带这东西……
找人问了印泥,等待间隙里双蝉一个个点着人数在那儿数,还时不时点点头。
盖章很方便,啪啪啪的,只要提前让他们展开棋扇和纸张排在一起,她一条流水线过去,一秒一个!
八爪鱼蝉蝉诞生!
“好可爱啊蝉蝉。”
“你真的太可爱了。”
“谢谢双蝉!”
双蝉:“不客气!谢谢你们来看围棋!以后也要多多支持围棋!”
一众人配合着答应。
·
阿含桐山杯这次就一轮,八强战要等到月底了,这比赛的本赛环节太短,一次就比一场。
但双蝉也没闲着。
下午比完赛,晚上就去给小青芽杯的赞助商家孩子下指导棋去了。
这个是墨非之前就给她说过的,那会儿双蝉只是天元,现在加上了世界冠军的名号,人家老板也爽利,在原定的费用上又加了两倍。
一盘棋赚五万,双蝉觉得非常可以。
衢州队那边,干忻忻听闻敲定了的新赞助,一时间还有点懵。
“这么快吗?”他问。
经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都带风的:“这个谈了一段时间了,还是墨非牵的线,冲着双蝉来的,但合同细节还在拉扯,这不是世冠了吗?什么都好说,人家追加了一部分赞助,一签就是三年。对了,咱们过段时间再去做套队服,运动服吧,小青芽自己派人过来,上面带品牌的那种。”
品牌名字就叫小青芽,主攻童装和青少年服饰,衣物鞋类都有。
合同一直定不下来并非谈不拢,而是经理想把细节固定到条款上,围棋这边赞助商毁约的情况非常常见,口头奖励无法落实、赞助商一激动就画大饼,最后全是官司。
其实就算写在纸质合同里了,该毁约他们还是会毁约的。
没办法,投资不见收益,来源仅出于赞助商老板个人热爱而非企业品牌商务,人家一旦试图毁约,根本控不住。
否则,言魁上任之后力整围甲队、棋院对棋手的欠薪事宜,就不会成为一项专门的工作了。
也不会被骂是收揽人心了——被骂就在于,真的达成了这个目标。
别看双蝉现在这么火,正儿八经来职业队里谈赞助的,一个都没有。
经理一边怕赞助走了,一边想多拉点钱过来,队内以后有俩老板的话,加上古凝安妈妈个人给的赞助,至少能保衢州队两三年不出问题。
“还得问问大老板,看他要不要给队服上挂logo,哎你说,要是以后我们这队服上也能有一堆赞助,铺都铺不下,那得多好啊?”他开始畅想未来。
大老板也是一家企业的boss,之前没要求衣服上有品牌logo,加上大家的意向是美美的帅帅的,定制的队服就是比较正式的西装样式,只在签约仪式上一起穿过。
现在要定的肯定是运动服、休闲服,设计一下,logo的排布还能好看点。
干忻忻低头整理着他的文件,随口道:“要真有这一幕啊,别的不说,围棋肯定好。”
·
双蝉去下指导棋的地方是个大平层,小棋手今年会进定段赛场,但并不为了成为职业棋手,而是去体验体验。
两人年纪差不多,对方看着她愣愣的:“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啊?”
双蝉接过保姆送来的水果,道谢后才回复:“因为我本来就这样厉害呀!”
“哇你都世界冠军了也!我也想当世界冠军,不过我肯定不行。我就是想去定段赛看看,我还是更喜欢跳舞。姐姐你吃这个,这个芒果好吃。”
小孩子叽叽喳喳特别可爱,双蝉跟她相处得很愉快。
这盘棋下得很细,断断续续的,对方有点不好意思,但抬头观察双蝉时,发现这位九段并没有不耐烦。
因为百新筠她们对后辈的态度一般都很好,所以双蝉有样学样,况且她自己的性格本就也好。
三个小时过后,家里的大人回来了,说是专门来请双蝉吃饭的。
“谢谢我们九段来给妙妙下指导棋,对了,我叫你阿蝉可以吗?”阿姨的声音很温柔,得到允许后,“阿蝉你喜欢吃什么?我带你们去吃饭。”
路上问到了双蝉要升初中,目前还没确定去哪里,阿姨说北京的初中都不错,她有世界冠军这个成绩,很多学校都愿意破格要她。
特长这种东西,走到尽头的时候,总是可以尖锐地戳破一切标准化规则。
阿姨:“你妈妈在北京没有资格的话,我在海淀有几套房子,你看你喜欢哪个学校,到时候我让人走个手续,把你放在我名下。”
学区房有上学名额,操作一番不是问题。
“北京户口不太好拿,初中不挑户籍,但高考需要……哦对,你们竞技项目的冠军应该有保送吧?”这一点她还真不清楚。
双蝉点点头:“有哒!我们棋院有几个大人就是保送的。”
阿姨:“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妙妙是在十一上的学,对,她其实比你大。”
说到这里,阿姨笑个不停:“你才是妹妹啦。”
凌妙晗马上要初二了,比双蝉大一岁半,从双蝉进门开始就喊她姐姐姐姐的,实际上应该喊妹妹。
她妈妈回来后听见两人的称呼,愣住后就是一阵笑,那会儿双蝉还纳闷是怎么了。
凌妙晗:“哇,原来是妹妹!”
她很活泼,听到妈妈这么说,连忙夸着自己的学校,说十一很好很不错,食堂好吃学校好玩还有各种社团,你要是也来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在课外玩耍啦。
双蝉听着她形容那个大大的校园,两人凑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大人在一边疲惫又慈爱地看着她们。
两个女儿应该也不错,阿姨想着,可惜了,她当年没再多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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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不够用啊……”双蝉趴在棋盘上,发出如此感慨。
屈悠稀奇地道:“哟,我们阿蝉也有这个烦恼啦?”
双蝉动了下脑袋,视线斜斜地看着她:“我好忙哦。”
确实,阿含桐山杯次日就去拍了专访和宣传片,又被抓着接待了领导。
回来后还没消停呢,双桃就传来了一堆房子照片问双蝉喜欢哪个,顺便告诉她妈妈正在给你办一个工作室。
墨非那边也来告诉她过两天央视有一个面对面采访要一起过去。
好忙,忙得她脚不沾地。
屈悠摸摸头:“摸摸小狗头,万事不用愁。”
双蝉费力地仰着脖子:“姐姐我下半年还可以在棋院见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