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囚帝珠》作者:平流雾【完结】
【简介】
[病弱腹黑太子 笨蛋娇蛮美人]
[真假千金+强娶豪夺臣妻+破镜重圆]
太子萧暵被废后移居荒院,偶然出行就医,看到躲在花架下哭泣的叶静姝。
叶静姝是昌荣侯府刚找回来的真千金,长得花容月貌,珠辉玉丽,哭起来也分外动人。循皇后遗诏,萧暵的未婚妻应当是她,而非假千金。
内侍说,叶静姝娇蛮任性,愚钝无知,经常陷害比她更受宠的假千金,而后被责骂罚跪。
萧暵神色淡淡,不置可否。
然而接连几日,叶静姝竟胆大包天,避开巡防,撬窗破门,带着珍馐华服来见他,扯住他袖子撒娇求他帮忙。
“我、臣女听闻殿下才略超群,愿献微薄家财,求殿下指点一二。”
嗯……不是撒娇,是贿赂。
而且是让他去对付他的前未婚妻——假千金。
萧暵原该拒绝这愚昧无聊的妇人争斗,却鬼使神差捏住她的脸:“孤只怕叶小娘子付不起这笔钱。”
*
叶静姝的养父母是淮南首富,她自信付得起钱。
她还自信,废太子病骨支离,吃残羹剩饭,穿破衣烂衫,她只需稍使钱财就能让他感恩涕零,尽心尽力地帮她对付装无辜欺负她的假千金。
可等她利用萧暵在侯府逐渐站稳脚跟,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那日夜雨碎花,她因事不得不再次求到萧暵身前。萧暵竟丝毫不肯遮掩,眉眼凝欲,将她困在怀中:“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珠珠应当知道,有些东西,只能拿你自己来换!”
被压入床榻的叶静姝吓傻了。
废太子没前途,还是假千金的前未婚夫,她怎么可能和他……
*
萧暵多智近妖,手段狠辣,叶静姝如同鹌鹑,挣不脱,逃不离,不敢拒绝。
偏偏她已悄悄与自边疆大胜回朝的武兴候世子孟宗辰谈婚论嫁。
她不敢让萧暵知道。还盼着新帝登基后,萧暵去往封地,二人再不相见。
然而定亲没两日,废太子复立。
成亲前日,皇帝驾崩,太子萧暵登基,举国同丧,一年内不许嫁娶生子。
叶静姝吓得收拾财宝就要逃离京都。
官兵层层拦截。
龙辇纱罗侧帘掀开后,一身丧服的新帝神情淡漠,听着她战战兢兢恭喜他登基,看着她故作平静拎起行李要与侍从离开,却被一把捉住拎到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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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将哭泣挣扎的叶静姝死死扣在怀中,慢条斯理地撕碎她的衣物。
心想,母后为他寻的妻子实在不乖,需要他时才会讨好他,不需要他时,竟想和别的男人成婚……
他步步筹谋,才让她主动来到他身边,信任他,依赖他,仰望他……囚困在他身边这么久,怎会对他没有爱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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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HE,1v1,双C,破镜重圆,微微追爱火葬场
后期病娇阴鸷帝王❤️娇媚果敢皇后
女主小名珠珠,男主萧暵(hàn)并非真病弱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宅斗 腹黑 万人迷 真假千金
主角视角叶静姝萧暵(hàn)
一句话简介:病娇前任登基,将我强取豪夺
立意:人永远追寻温暖,愿您求有所得
第1章 第一章
夜雨下得密不透风,屋檐角挂起层层水帘,将灯火晕染成朦胧的光团。
有人立在隐蔽处,幽然似鬼魅,目光无声钉向对岸的莲花榭。
其间有三道人影纠缠撕扯。
争执声顺着夜风飘过来,细听起来,内容简直无聊至极。
这人静窥半晌,本欲离开,目光却缓缓移到那位怒火最盛的小娘子身上。
即便雨雾揉碎光影,视线受阻,小娘子雪凝脂、花作容的相貌,仍透着清晰的蚀骨惑人的艳色。
舌尖抵着颊侧的皮肉顶了顶。
叶静姝气得头晕脑胀,耳朵嗡嗡,但与怒火相比,滔天的委屈率先淹没了她。
“叶廷臣!你敢把话再说一遍?”
她简直不敢相信。
“你说我虚荣,特意抄叶静萱的诗来雅集上卖弄?哈?我,抄她的诗?”
站在叶静姝对面的男子,月白衣衫,高束金冠,气质清冷矜贵,正是叶静姝的同胞兄长叶廷臣。
“你向来不喜欢读书,连诗的平仄都不懂,”叶廷臣神情失望,冷声道,“今日突然作出艳惊四座的诗,不是抄袭,难道是一夜之间大彻大悟,才比状元了?”
论起作诗,叶静姝也很迷茫。
皇都贵女们惯常玩的雅集,今次轮到昌荣侯府的女眷做东,她随着祖母一行人来到兰若佛寺旁的别苑,原本小辈们只是听曲投壶,玩叶子戏,聊一聊闲话罢了,但玩至酣时,有人提出曲水流觞的玩法:盛着佳酿的杯盏,沿着曲渠蜿蜒漂浮,杯盏停在谁面前,谁便要即兴赋诗,作不出诗便把此杯中酒一饮而尽。
叶静姝书读得少,又爱面子,自然害怕作诗会露拙,可杯盏停在她面前时,虽然脑海一片空白,只是莫名其妙的,那句诗脱口而出。
但她绝对没有抄袭!
尤其还是抄假千金叶静萱的诗。
这简直奇耻大辱!
她同样失望地看着叶廷臣。
“是了,是了……我与你并非自幼一起长大,你不了解我的脾气秉性,自然会相信别人不相信我,自然会下意识和别人一样瞧不起我诋毁我!连什么我抄叶静萱的诗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并非瞧不起你!没有任何人敢瞧不起你!你我亲兄妹分离十六年,见到你的那一面起我便发誓此生要好好保护你、弥补你……我是在劝你,静姝,你今日便是作不出诗,喝了那盏酒又如何?没什么好丢人的,又有什么可怕的?你的长兄我就在这里,没有人敢让你醉酒然后趁机欺负你……可你为何偏要……”
叶廷臣极少说这么多话,身为叶家嫡长子,昌荣侯世子,他正直稳重,从不轻易表露情绪,可见是气急了。
叶静姝却更是暴跳如雷,指着叶廷臣鼻子,气得瞪眼:“你管我如何作出诗,我说没有抄就是没有抄!你句句并非瞧不起我,可你句句都是不信我,你不信我能作出诗,你还怀疑我抄袭!
“你明明知道就是因为叶静萱她娘偷偷换了我和她的襁褓,我和你们才分离这么多年,我才不通文墨,惹人笑话!我怎么可能抄袭她!她算个什么东西!
“我真是受够了!最初认我的时候,父亲母亲那样歉疚,那样诚恳,我便遂了你们的意,同意让叶静萱继续待在家里做侯府的嫡小姐,不对外宣布叶静萱是假千金的事,可如今,旁人都笑话我这个养在乡下的女儿没有教养,远不如叶静萱,觉得我不配做侯府小姐……这也就罢了,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说会对我好的人竟然也偏听偏信叶静萱,胡乱指责我!”
“叶静姝!”
叶廷臣脸色苍白,额间青筋突突,喊完她的名字后,眼中似有痛意:“之所以不对外说你们的身世,是为了保护你,我也不指望你能明白……
“你归家之后,家里人心怀愧疚,自知对不起你,事事迁就你,可你呢?你在处处针对静萱,处处埋怨我们不公!我们总是让静萱再大度些,再包容些,不要和你计较……我实在不明白,我们这样为何没能让你感念我们的好,反倒让你借着我们的愧疚,更加骄纵妄为了!”
雨越来越大,乃至斜飘进来,打湿了二人的面容,模糊了视线。
他们怒火中烧。
一个觉得自己没有得到疼爱,还总被莫名其妙的指责和怀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想解释,心里委屈不已。
一个试图让对方明白,昌荣侯府嫡小姐的身份所需要的担当与品行,她可以大字不识一箩筐,但不能偷窃和卑劣。
他们各说各的,驴头不对马嘴,自然谁也说服不了谁,越吵越厉害。
争执半晌,只有痛苦和失望蔓延。
叶静姝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眼泪,扭身把桌子上的杯盏全都推到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响,她回首怒瞪了叶廷臣一眼。
“说什么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欺负,欺负我最厉害的人就是你!我讨厌你!”
说完,冲了出去。
冒着大雨跌跌撞撞往前跑。
叶廷臣顿了顿,想喊叶静姝回来,但恼怒之余,眼前一阵阵黑。
竟没能发出声音。
他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该如何与叶静姝交心?这个妹妹刚出生便被奶媪偷换,流落市井十六年,习得一身商贾之气,只爱钱财,不爱读书,是美貌有余,聪慧不足,心里不满意只会乱发脾气,谁的话都不听。
有句话怎么说,野性难驯。
叶廷臣想好好弥补这个妹妹,想让这个妹妹变成人人称赞的昌荣侯府嫡小姐,却怎么做都不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