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的!
“你别过来!”程听夏惶恐着对着程叙冬喊,程幼春挣脱掉程秋也的束缚来到程听夏跟前。
“姐姐,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跟我走,好不好?”程秋也哀求着。
“夏夏别怕,姐姐保护你。”
“为什么为什么!”程秋也突然被刺激到一般,双手抱着头,痛苦大喊,“都是妹妹,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程听夏!”
“姐姐,我也是你妹妹!”
爱爱她,就那么难吗!
程秋也好想念那个对她温柔笑的会给她包扎伤口的姐姐。
她的姐姐被程听夏抢走了!
“你怎么那么没本事!”程秋也怒吼着程叙冬。
程叙冬脸难看着:“是你摆出来那面具的?”
程秋也笑:“弟弟,你不摆出来你的小天鹅怎么知道你的声音?”
程秋也脸还肿着,笑起来让人无法直视。
程幼春不知道程听夏经历的事,但听着他们的话,她猜测程听夏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当下,她更是护着程听夏。
“姐姐……”程秋也痴迷。
“我说多少遍了,我不是你姐姐,从你进入程家那一刻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程幼春知道眼下处境对她们不利,于是话放软了些,“你现在让我和夏夏走,我愿意让你当我妹妹。”
又是为了程听夏!
程叙冬上前要把两人分开,也听到程听夏对他的质问。
“是你,你才是那个一直跟踪我的人!”
程叙冬看了眼外面滚动的海面,快要离开京市,没必要再装下去。
“夏夏,三年前我刚回国,我以我的名义邀请你出来,你见都不见,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那监狱里的那个人?”
“他也是你的死忠粉,夏夏,你太招惹人了,你只能是我的。”
“那段时间江屹燃查的严,我为了让江屹燃放低戒心,给他出了这主意,果然,他按我说的,被江屹燃送进去。”
他本想等个几天去找程听夏,被东林的道路规划案缠住。
等他有空再去找程听夏,程听夏失踪了,所有人都不知道。
现在,夏夏好不容易回来,他怎么可能再让夏夏离开他!
变态!
这纯纯是变态!
程听夏拉着程幼春尽可能往门口移动,她耳垂后方的暧昧痕迹因头发的撩拨露出来。
程叙冬一下炸开:“那是什么!”
他一改温柔,强势走过来,一下扒开程幼春,手指揉搓着江屹燃弄出来的痕迹。
“夏夏,你是我的,谁都不可以碰!”
程叙冬说着就低头,似要吻住那一片,把江屹燃弄出来的痕迹变成他的。
程幼春手撑着船面刚稳住,看见程听夏要被人非礼,随手抄起花瓶砸在程叙冬后脑勺。
程叙冬半晕在地上。
程幼春拉着程听夏往外跑,被程秋也拦住,程听夏的腿也被程叙冬抱住。
船外有着摩托快艇的轰鸣声。
“夏夏!”
“一一!”
江屹燃江屹深声音传来,程听夏招手,看见程秋也掏出一把刀。
“姐姐,你跟我一起死好不好?”
她得不到姐姐,程听夏也不可以得到。
程秋也的刀直直冲着程幼春肚子而去。
她走不掉了。
她被抓到死路一条。
既然这样,就算姐姐恨她,她也要让姐姐永远记住她。
江屹燃江屹深刚刚上到邮轮,隔着太远。
程幼春连同肚子里的宝宝就要交代在这里,程听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程叙冬。
她转身,把背留给程秋也。
程秋也那把刀深深插进程听夏的腰里。
“夏夏!”
“夏夏!”
是姐姐的声音。
是江屹燃的声音。
程听夏身上力气不断流失,她跌在一温暖怀抱里。
江屹燃又在哭吗?
怎么哭呢。
姐姐从小到大保护她,她终于也保护了姐姐一次。
她不是累赘不是废物,江屹燃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她想说,没有力气说。
意识涣散之时,想到在东林的江屹燃给她的盛大告白。
他说,等他死了不要为他守寡。
她好像懂了。
她死了,江屹燃也不要为她守寡。
她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他。
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这么一个男人。
江屹燃,我不甘心。
我好想好想嫁给你。
第46章 仲夏心跳:我热热的,给你暖
“爸,求求你,你帮帮秋也和叙冬,他们也是您的外孙女和外孙啊!”白曼琦噗通跪在白老先生跟前。
白老先生叹口气,他身边的人想把白曼琦扶起来,他一个眼神过去,身边的人没再敢动。
“爸爸,求您了!”
白曼琦见白老先生要走,连忙跪着过去,抱住白老先生的腿。
白老先生甩甩腿,白曼琦死死抱着。
“你现在最好保祈祷夏夏没事,不然不止是我,江家姜家都不会放过你那一双儿女,放过你们程家。”
白曼琦慌神无力中,白老先生伸腿踹开她,上了车。
“爸!”白曼琦撕心裂肺的喊,站起来,只能看着车消失在视线里。
医院里,江屹燃守在手术室门口,程幼春、江屹深两人脸色都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一,你的身体……”
“在夏夏没有出来前,我要在这里等她。”
程幼春手紧抓着江屹深的手,不一会,都把江屹深的手抓红。
江屹深不再开口。
那一幕太刺眼了。
他和江屹燃刚上邮轮上,刀刺向程幼春。
那一刻,他心脏骤停。
程听夏是在他们的视线里硬扑过来,程秋也见是程听夏挡住,要再往里捅,江屹燃一把薅住她,把她往地上摔。
血从刀柄的方向溢出来。
程听夏想说什么,江屹燃沉着脸。
“夏夏,别说话,没事的,我们这就去医院!”
他带上程幼春一同赶往医院。
“姐姐,你去检查下吧,这里有我。”江屹燃开嗓,声音像是从一团沙子缝隙里溢出来的,“夏夏出来,如果你和宝宝任何一个出事,她的心血就白费。”
“姐姐,为了夏夏,你也要得去检查下。”
程幼春含着担忧迷茫的脸有了几分方向感。
“等夏夏出来,我会跟姐姐说。”
对,她不让夏夏的血白流。
江屹深带走程幼春,走廊只剩下江屹燃一个人。
他背靠在手术室那面墙,努力地想穿过墙去看看夏夏。
告诉她,别丢下他一个人。
她活不了,他也不活了。
他跟江屹深回合后,江屹深动用了江家里的人。
江家里的人多数从事军事,调查起来比歪门邪道快多了。
两人到达码头,坐上已经等候的快艇摩托,他心里基本清楚,一直以为跟踪夏夏的人是程叙冬。
监狱里的人不过是烟雾弹。
求求,一定要让夏夏没事。
他愿意、非常愿意、恳求拿自己的这条命去换。
等待时间越久,他呼吸越提不上来。
今天是夏夏的二十五岁生日。
她连蛋糕都还没有吃。
她平时对自己身材苛责,性格还是个小女孩,就等着今天吃蛋糕解解馋。
走廊很静,连个护士都不曾出来。
他一个人,逐渐连自己呼吸都听不见。
很久之后,像是过去了好几个世纪那般,走廊传出脚步声。
他看过去,看见一六七十岁撑着龙头拐杖的老先生。
“你是?”老先生率先发问,“一一呢?”
“我认识您,您是外公,我和夏夏在一起的时候,你让夏夏去相亲。”
白老先生:“?”
“外公,我把话放在这里,程叙冬程秋也我是一定会送进监狱。”江屹燃身体渐渐站直,“我知道白曼琦找您求情,在你心里,程秋也程叙冬也是您的外孙外孙女,您无法真正做到一碗水端平,我也知道您已经努力断了对程家人的援助,但是,在我这里,夏夏是第一位!”
伤害她的人,哪怕是他自己伤害夏夏,他都不会放过,包扣自己。
白老先生担忧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两人之间气氛微僵,检查完的程幼春回来。
“外公。”
江屹深扶着她:“外公。”
“夏夏怎么样?”白老先生叹口气,眼睛飘向手术室门口。
程幼春摇头,不知道,进去快一个半小时。
江屹深说:“外公,程秋也当时想杀的是一一,要不是夏夏……”
白老先生只知道程听夏被程秋也捅了,不明白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