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最近习惯家里有人,夏夏一走,我一个人在家害怕,你留下来陪我睡觉吧。”
江屹深:“……”
江屹深差点没绷住,儒雅贵公子的死敌就是说话没遮没掩的糙汉。
“那你就留下来陪你弟弟吧,正好我们姐妹俩说点悄悄话。”程幼春开口。
最后,江屹燃住进了程幼春家对面,江屹深陪着他,两人一起抢一个卧室。
两姐妹乐呵呵躺一张床。
“你能不能有点本事,早点把听夏娶回来,妹妹现在占的我的位置。”
江屹燃冷哼:“说的姐姐现在占的不是我的位置嘶的。”
“你下去!”江屹深踹他。
“姐夫,咱俩小时候又不是没有睡过一张床,这么见外干什么?”江屹燃生怕恶心不死他,硬是抱着他。
这一晚睡过之后,江屹深江屹燃都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自作自受。
一早,各自都各自的人接走。
“夏夏,你该不会没给外公提过我吧?”江屹燃见程听夏一直不搭话,“难道是想让我再翻一趟外公的门院?”
程听夏想到那年,外公说给她相亲,男人表面不在意,晚上就翻进她的窗户。
缠着她压根没法去见相亲对象,还差点把自己交代出去。
程听夏想想还心有余悸。
“我跟外公说,到时候带个人去见他。”程听夏咬了口包子,突然噎住,江屹燃把小米粥推到她跟前。
她喝了口,压了压噎感:“外公喜欢画,尤其关于玉石的字画。”
“我知道,已经准备好了。”
“你知道还问我?”
“以防万一,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可不能出差错。”
江屹燃势在必得,又带了点不太确定。
他在提前紧张吗?
江屹燃欸,江屹燃怎么会紧张!
至于他从哪里得知外公喜欢什么,江屹深就是他最好的探子。
江屹深已经送过一轮礼物。
程听夏无奈一笑,他对他的哥哥是多不信任。
《重生之路》的演出在筹备阶段,不出意外,上映日定在9月15号。
程听夏脖子上已经有一条子弹头项链,粉钻太大太闪,戴在手指上太明显,她便放起来。
当晚,男人冷着脸接到她,一进门,她就被压在门上。
程听夏:“……”
程听夏心想,她碧海园的门一定要买的结实点。
不是她压在门上就是他压在门上,门受不了怎么办。
“先吃饭。”程听夏推着江屹燃,江屹燃左手找到她的右手无名指。
“你不是要减肥吗?”
程听夏回国这一段时间,长胖了五斤。
“夏夏,光靠饿减不了肥,得运动,尤其是双人运动。”
江屹燃左手举起她的右手,亲她的空余抬头看了眼那空落落的手,更猛烈的吻下来。
昨晚打开任督二脉,女孩没几分钟就承受不住。
“阿燃……”
软绵绵的声音,简直要命!
江屹燃动作一停。
“阿燃……”
艹!
“再叫下去,真办了你!”
他原本没想做完?
程听夏抽出几分理智,感受到男人不停揉搓着她右手无名指。
“是因为我没有带戒指吗?”
江屹燃没说话,脸埋进她的脖颈。
“夏夏,是我拿不出手吗?”
程听夏心里一怔,他怎么会这么问。
早上男人泪流满面的样子还在她脑海里闪现。
他好像比她还没有安全感。
“戒指我收起来了。”
“太贵重了,我怕弄丢,你再给我买个小的,好不好?”
哪有女孩要小的,就他家傻姑娘要。
江屹燃一颗心软趴趴,真是败给她了,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程听夏疑惑问:“不继续了吗?”
“家里没工具了。”
昨晚不是一整盒吗?!
“你买,我喜欢夏夏买的。”江屹燃不想亲的,让她想吃饭,可女孩就这样毫无防备望着她,他控制住就有鬼。
他低头含住女孩耳垂。
“夏夏,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程听夏后悔多这个嘴。
晚饭后,她躺在床上,冷不丁想到江屹燃交代的这个任务。
打开购物软件,一搜索,超薄柠檬味冲击她的视线,哐当把手机合上。
江屹燃整理了明天中午送的礼品。
他备了些,姜芸姝不知从哪里得知,又给他送了些。
等他回来,女孩脚抵住他的后腰,不许他上床。
“阿燃,我们得约法三章。”
江屹燃反手握住她的脚:“往我这里踹。”
他的腹肌上。
女孩的脚在那宽阔的腹肌上,跟只小船在漫天边际的大海里飘荡。
她踹了几下,嘴角不由含笑。
“我们那种事一个星期最多三次。”
“宝宝,以前我们是一天最少两次。”
程听夏重重踹了下:“不行,现在听我的!”
“好凶哦。”男人懒洋洋回应着,仗着自己身高,上半身越过来还能让女孩踩着他腹肌,“这么喜欢踩,今晚换个地方踩踩?”
手拉着她的脚已经往目的地移。
程听夏赶紧用力往回收,收不回来。
怎么说呢,比腹肌软,但也比腹肌硬。
程听夏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男人温柔的声音洒过来:“宝宝,害羞了?”
程听夏翻身不看他,江屹燃温柔里带着强制,吻在她后脖颈。
一路向下,程听夏想到今天在训练室换衣服,同事担忧地问她。
“听夏,你后背是撞在哪里了吗,又红又青的!”
“没有……我家最近养了个藏獒。”
“他喜欢扑人,昨晚应该是被他扑倒是后背撞在那里。”
“那你可得多训练训练它,我有个朋友最近也在养藏獒,我帮你借一下她的养藏獒手册。”
“谢谢你。”
程听夏嗷呜一声,人跟他怀里蹭了蹭:“好了,快哄我睡觉吧。”
她现在倒挺自主。
“从前有个小兔子……”
“啊,你没有新的故事吗?”
她真的要听吐了。
“从前有只小天鹅,出生右腿残疾,在别的姐妹能顺利跳出天鹅舞,她不能,但她并没有……”
程听夏听到一半听出味来,不就是把小兔子换成了小天鹅,换皮不换骨。
不过,江屹燃讲什么不重要,他在就很安心。
程听夏脑袋靠在男人胸肌上,不自觉闭上眼睛。
昨天看完日出,她阴郁的心情好转了些,昨晚又被江屹燃折腾,她睡眠争先恐后涌来。
在他怀里很有安全感。
江屹燃还没有讲完,就听见女孩呼吸声。
这段时间,他太了解她睡着是什么样。
就这样好好睡觉。
有什么糟心的事情,就让他来扛。
八月十三号零点一到,江屹燃小声在她耳边说——
“二十五岁的程听夏,生日快乐。”
“二十四的程听夏,辛苦了。”
他不需要女孩听见他这些话。
他说出来就行。
吻在女孩额头上。
*
八月十三号,程听夏睡醒,身边已经没人。
“阿燃?”
她喊了声,没人应。
程听夏也没多想,在床上缓了会,边揉着眼睛边起床洗漱。
跟江屹燃公用一个卫生间后,每天早上的牙膏是挤好的。
程听夏刷着牙,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镜子上用红色蜡笔写的字——
夏夏,生日快乐。
程听夏眼睛笑弯起,快速刷完牙,洗了脸,护好肤。
走出卧室的门,砰一声,她头顶的粉色彩带哗啦啦的落。
像是早晨的公主走出城堡。
“夏夏。”她顺着声音望过去,男人光膀子带着围裙手持过铲,“生日快乐,我的小天鹅。”
中央摆放着999朵粉荔枝。
既富有生活气息又充满浪漫情调。
她的幸福能落地。
程听夏快走几步,到他跟前,微抬着下巴:“我的礼物呢?”
“先说好,要是礼物送得不满意,我可是会分手的。”
娇纵的令人头大,娇纵地让人爱不释手。
江屹燃从围裙兜里掏出一U盘。
程听夏:“?”
“去打开看看?”
程听夏疑惑看他,去书房打开电脑插上。
三岁的程听夏穿着练功服,在老师指导下压腿。
四岁的程听夏能跳出一整支舞蹈。
五岁的程听夏获得少儿芭蕾舞比赛的冠军。
六岁的程听夏……
……
一直到二十四岁的程听夏登上吗莫斯林大剧院,成为轰动全球的芭蕾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