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谈一辈子恋爱也没问题,老子不稀罕那张证。”
江屹燃那不屑的神情让程听夏心里好受了些。
当晚,不知是因为是她生理期最后一天,还是他获奖,他亲人的力气又猛又急。
程听夏承受不住,又推不开他,好不容易等来三秒间隙,听到男人呼吸不匀的低音。
“宝宝,老子就忍到生理期结束,做好准备。”
程听夏:“……”
程听夏要推脱,听见他说——
“别装,我看见你也忍的很难受。”
程听夏脸爆红,她又不是死人,有点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她不应,男人邪笑着,去吻她的耳垂,后更是一个出其不意咬住耳垂的莹白。
刺痛传来,程听夏哼哼两声不松口,一张小脸因不满足又呈现出难受的拧巴样。
“行,那就等宝宝主动投降那一天。”男人顺着她的耳垂蜿蜒流走。
蟠桃一千年结果,江屹燃吃到时,感叹幸好他的桃子两年就成熟。
回京市的路上,程听夏捂的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有露出来,看都不看江屹燃。
江屹燃各种软声哄的样子让队员唾弃。
再硬的男人在老婆面前也软!
*
八月三号那天,程听夏正式去京央芭蕾舞剧院报道。
人事带她去见她的领导方经理。
方经理团队正在排一个全新演出《重生之路》,程听夏需要和一个女孩竞争《重生之路》的主舞位置,考核定在八月十号。
程听夏再度恢复惯日作息时间,晚上大多时候都是被江屹燃强拽着去睡觉。
“哎,夏夏你不陪我睡,我睡不着怎么办?”一米九的大高个哀怨望着她。
江屹燃一撒娇,就让她想到湿漉漉的端坐好的大狗,她完全招架不住。
程听夏为了陪江屹燃睡觉,尽量把训练压在白天。
八月八号这天,程听夏和方经理聊天。
“你嗓子好像有点哑。”
程听夏没否认,都怪江屹燃,回到京市后她就投入训练,江屹燃想做全套怕她没精力应付考核又不敢做完全套,于是“折磨”她,让她软着声音哄他,让他放过她。
时间长了,她嗓子不出问题才怪。
“嗯,我不会影响考核的。”
方经理笑笑:“别紧张,相信你可以,毕竟你可是首位登上莫斯林大剧院的芭蕾舞者。”
这话更让她有压力。
方经理话一转:“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程听夏点头。
方经理:“你毕业那年京央芭蕾舞剧院给你发了录入通知,你为什么不来?”
程听夏愣住,没有啊……
方经理:“按理来说,拒绝京央的舞者,京央不会再录取,但是听夏,京央愿意为你破例。”
程听夏大脑更转不过来。
方经理走后,程听夏还在想那句京央给她发offer的事情。
她真没有收到过,或者……
“你在想什么?”江屹燃接到她,一路上闷闷地,他说话她都听不见,到家后,他把她打横抱起安置在自己腿上,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问她。
程听夏眼睛里渐渐映出男人担忧的神态:“阿燃,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叫我什么?”江屹燃抱她的手腕用力。
“阿燃呐?”她是听见他小姨这么叫他,“我不能这么叫吗?”
“当然可以。”
“只是你这么叫我,我会忍不住想办你。”
程听夏看着即将吻上来的男人,一手抵住他胸膛,一手捂住他嘴。
“不行……我……”她说的太急,一阵猛烈咳嗽。
男人给她倒了杯温梨水,她温吞了喝了几口,嗓子舒服几许。
“阿燃,这温梨水一直都是你煮的吧。”
她第一次嗓子出问题,他说他大半夜出去买的。
可是往后,无论任何地点她总是能喝到味道一模一样的温梨水。
江屹燃意外:“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莫斯科。”
江屹燃想起,在莫斯科时,他的确给她煮过。
“要我帮什么忙?”江屹燃问。
他就这么轻飘飘揭过温梨水这篇了?
“嗯?”江屹燃捏着她脸。
程听夏无奈一笑,他总是这样,默默地做,做了还嘴硬不承认!
“帮我调查下我邮箱三年前是否有收到过京央芭蕾舞剧院的录取通知。”
已经过去三年,她想查也无从下手。
她之所以对江屹燃说,是潜意识里,她觉得他会帮她。
“好。”男人应着。
“好查吗?”
“夏夏,好不好查,只要你说了,我就会帮你查出来。”
一股安心油然升起。
“那要是我说的事特别难办呢?”程听夏那股作劲又出来了,“例如今晚我们分房睡。”
江屹燃脸一下不好看。
“休想。”
“你不爱我了,都不满足我的要求。”
江屹燃:“……”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分房睡这点小事都不答应我!”
江屹燃:“……”
江屹燃忍住想揍死她的冲动:“换一个,我就说不同意。”
女孩像是蓄谋已久,话顷刻蹿出来:“阿燃,我过生日那天,你不能跟我去见姐姐和外公。”
江屹燃想都没想说:“不可能。”
话音落地,霎那间,江屹燃反应过来,对上女孩盈盈的笑。
“你说的,我生日那天,跟我去见我的姐姐和外公。”
终于,她肯带他去。
也是一瞬,他想到他在不知道真相前,她也说,想带他去见外公和姐姐。
第42章 仲夏心跳:手工活,加一个钟
江屹燃不相信巧合之事,那窟窿头面具一模一样。
他每天都会分出时间继续查窟窿头。
他为什么总能在程听夏落单的时候出现。
他怎么那么精准知道程听夏的位置。
江屹燃联系了她的前男搭档,两年前她先离开,男搭档紧接着带着他妈去了英国。
【抱歉,江队,我知道的事情都跟你说了】
他看着男搭档回话,约了监狱探视的时间,把晚饭一一摆上桌,去叫那个还在训练室挥洒汗水的小天鹅。
江屹燃琢磨着得废点力才能把她拉出来,刚一敲门,女孩略显疲惫的嗓音就传进他耳朵里。
“来了。”
“就这么不想干手工活?”男人估计是嫌热,光膀子带围裙。
程听夏眼神不受控落在他公狗腰上,再往下是……
她噌地收回目光,“手工活”,昨晚的手工活。
她嗓子是喊哑,但是昨晚她练习的忘乎所以,江屹燃是十点多忍到极限强行把她抱出来。
他刚给她调好的生物钟这下又乱了。
“宝宝,既然你精力旺盛,那就来做手工活。”
她知道江屹燃的耐久力有多持久,然而真的面对,持久只会刷新她固有的认知。
最后,江屹燃抱她去洗手时,男人慢条斯理说:
“宝宝,明晚要是不按时吃晚饭,那就加一个钟。”
程听夏:“……”
“什么手工活?”程听夏听不懂。
江屹燃:“忘了正好,我可以再教你一遍。”
程听夏:“……”
程听夏小跑着,嘴里催促着吃饭吃饭。
“你又不穿鞋!”江屹燃刚要放下心,转瞬看见女孩赤脚。
他快走几步,把女孩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那瞬间,程听夏以为自己都要飞起来。
“下次再发现赤脚踩在瓷砖上,再加一个钟。”
“我喜欢,凉凉的。”程听夏犟嘴。
“那你生理期不疼死?”
“不是有你给我暖吗?”女孩笑的发甜,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
男人脸上荡漾出不要钱的笑:“对,我给你暖。”
江屹燃出差回来,他卧室的东西大部分移到程听夏卧室。
江屹燃闭眼,一想往后的每一天,一睁眼就看见程听夏,闭眼也看见程听夏,他就充满对日子的期待。
他浑身劲劲的走出浴室,听到女孩的话,脸上笑容破裂了几秒。
“我打算买这套房子。”
江屹燃看着递过来的平板,三室两厅两卫,坐落在碧海园。
碧海园距离程幼春的房子仅一条马路。
既不会打扰到姐姐,想去找姐姐或者姐姐来找她都很方便。
她果然如他所想,是一定要独立。
“挺好的。”江屹燃把平板递还给她,麻溜地爬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怎么这么平静接受了?”
她想象中的是,江屹燃会跟她闹。
“你搬我也就跟着搬过去了。”
程听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