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鹅终于走向了他。
也是这瞬间,枪声响起,窟窿男直挺挺倒在她跟前,更有哨声,猎狗尽数引开。
场面一下反转。
窟窿男不死心还要爬向程听夏,他一脚被人踩住。
男人高大巍峨,单脚踩在窟窿男的中枪的左腿上。
“老子的女朋友也敢动,找死!”
江屹燃那张脸逐渐清晰,硬朗帅气,下巴上带着刀滑过伤口,又莫名有些匪气。
“程听夏,你男朋友回来了!”
是她的江屹燃,江屹燃带着惯日的笑,程听夏飞扑过去。
“江屹燃,我们结婚吧。”
第32章 心跳仲夏:你男朋友天赋异禀
江屹燃带着程听夏做完口供,回去路上,两人之间气氛微微沉闷,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搅动。
车内借着外面透进来的灯光,隐隐约约看见一张锋利的脸。
消失的这几天,他好像更瘦了,是精瘦。
程听夏手背是男人温热的掌心,是江屹燃的体温。
她浅浅笑开,突然,笑容收敛,男人大手抱着她的手改为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目光笔直地望过来,穿透朦胧,直达她的心底。
“就这么看不够?”男人用力,她人被拉过去倚靠在他胸膛上。
脸颊下是他肉肉的胸肌。
程听夏仰头,男人微垂着头,呼吸交缠,一起冲着对方吻了下去。
浅浅灼灼,再到她整个人坐在江屹燃身上,她看见男人下巴的刀口。
“疼吗?”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心疼地望着他下巴。
江屹燃身体直绷绷地,漆黑的瞳孔要把她吞掉。
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问他疼不疼。
“不疼,老子……”江屹燃不以为说着,在看见她担忧的眼睛,改口,“这段时间是不是很想我?”
别看程听夏给他发那么多消息,真问她,她那股骄纵脾气就冒出来,死活不承认。
江屹燃都想好,她要是不承认,就等着挨他的收拾。
“嗯,很想你。”
女孩柔软地抱紧他,张嘴含住他的唇瓣。
“江屹燃,超级想你。”
艹!
想办她的念头直冒出来。
眼神里的光都深幽,她还在亲。
“江屹燃,我找不到你舌头。”
哭唧唧的桑音弄得他嗓子哑火。
“这就给宝宝。”
舌尖触碰勾住,跟两条灵活的小蛇,恨不得把对方缠死在自己身躯里。
车中间的横档早已升起,张弓长抽空往后看一眼,啧一声,这是要把他车当床用了。
那可不行,张弓长卯足油门,一路绿灯,硬是三十分钟的路程缩短到十五分钟。
车停下来,程听夏还没有停的趋势,江屹燃突然不给亲了,她急急望过去。
不满、娇嗔、羞涩……
一眼足以让他灵魂升天。
“你说要结婚的。”江屹燃因为极致的克制,声音呈现出极致的冰冷。
言外之意,结婚才给亲。
程听夏点头。
既然舍不下江屹燃,那就结婚好了。
她会跟姐姐说清楚。
她对江屹燃有念想、有渴望、有忧心。
再度得到女孩肯定,江屹燃大笑起来,麻利下车,再弯腰进来,把她打横抱起,进小区门前看都没看张弓长。
张弓长那句“你身上还有伤悠着点”说不出来。
靠,江屹燃那气势恨不得把人拆了!
张弓长收了收声,心里默默替程听夏祈祷。
绿业华庭内,女孩被固定在门上。
“吃过晚饭没?”
她没应,只用水雾的眼睛瞅着他。
两人都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心知肚明。
“行,中间饿了不停。”
女孩压根不等他说完,吻上来。
柔软的唇再次接触,江屹燃最后一点理智燃烧殆尽。
他手臂圈住她的软腰,扣住怀里。
“程听夏,老子养出来的那点肉,就离开不到小半个月,就没了?”
“那你再给我养回来,好不好?”
女孩气息不均匀,依赖性十足地往他怀里钻。
“是吓到你了吗?”江屹燃心一沉,空出一只手来要去看她的表情。
他飞机刚落地,收到保镖消息——
程小姐今晚打的车行驶路线不对。
他当机立断让保镖别停车抢人,随之他拉着张弓长、借用了缉毒的警犬追过来。
东林那事之后,他意识到男保镖没有办法贴身守护,又找了一个女保镖来。
没想到,还是被那人有机可乘。
昏黄灯光下,江屹燃看清那张带着泪的巴掌小脸,也看清风光无限的美景。
“只是看见你回来,太开心了。”
女孩一个用力紧紧抱住他,家里摆放的生日气球砰地炸开。
“宝宝,我好爱你。”
“宝宝,爱你爱你爱你。”
程听夏应着,脸贴在他脸上,感受江屹燃在身边的热气。
她喜欢他抱着她的热气腾腾。
这算是回应吗!
她也很爱他,是不是?!
男人的亲吻密密麻麻落下,中途她隐隐约约听见男人低语。
“宝宝,你就是买小了。”
神情有些懊恼,但又来不及。
……
京市今年多雨,后半夜雨哗啦啦地下,程听夏一贯喜欢下雨天。
下雨时,她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当然,下雨还会想起被抛弃的自己。
“你们两个我都接。”男人的话回荡着,空气中漂浮着不一样的甜味。
让她口干舌燥,真的如江屹燃所言,饿了。
她是饿醒的。
房间内昏暗,程听夏不知道几点,伸手去找手机。
“宝宝?”
豁然,程听夏清醒过来,用了一分钟意识回笼。
昨晚,她和江屹燃……
看了眼圈住自己腰身的手臂,有气无力念着:
“松开。”
“太舒服了,想黏着宝宝。”
男人应该也是没睡好,声音哑的厉害,身体倒是进一步贴过来。
她的后背贴在他前胸上,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
程听夏翻身,干净乖巧的小脸拧巴在一起,男人跟着睁眼。
“疼吗?”
程听夏秒懂。
“没办法,你男朋友天赋异禀。”
程听夏:“……”
他好骄傲哦!
也是,能不骄傲吗。
程听夏细想时间,想不出来,只记得是被抱进他的卧室的。
她和江屹燃身体契合度很高。
“你几点睡得?”程听夏转过来,看见江屹燃眼底的乌黑。
“没睡。”
太兴奋了,压根睡不着。
他只要抱着她就睡不着。
“你不困吗?”
江屹燃摇头,漆黑瞳孔闪着笑望着她。
“困了,岂不是会让你觉得你魅力太低了。”
程听夏:“……”
程听夏拍了拍他额头,发觉是在自己卧室。
“你怎么把我抱过来睡?”
江屹燃嘴角弧度微弯,一个扣手将她压到自己胸膛上。
也是这时,程听夏注意到江屹燃左胸上的刀痕。
“江屹燃!”
她双手撑着他腹肌,要拉开距离,江屹燃哪里舍得让她离开,把她的脸贴在右心脏的位置上。
“夏夏,心疼我的话,今晚你在上面,好吗?”
程听夏:“……”
程听夏又气又羞,心想怎么不疼死他。
“起来,去医院。”程听夏手掌轻拍。
“不去。”
程听夏白他一眼:“不去的话,今晚我回外公家住。”
嘶——
真狠呀。
一米九的大高个委委屈屈下床。
程听夏笑了,打开手机,看见李雅消息,她心一慌。
“走吧,老公抱你洗漱。”
“我给剧院说过,今天休息一天。”
程听夏怨恨嗔了他一眼,就该你抱!
她在江屹燃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贴一贴。
“不是老公。”她小声强调,虽然要结婚,不是没结婚吗!
“你看,是不是吃干抹净就不认人!”
江屹燃本是玩笑话,说着说着居然认真起来,身上散出来的气息压的人呼吸不过来,转瞬,看见女孩抓着他脖颈上的粉戒,往自己右手中指上套。
如果把程听夏比作孙悟空戴金箍棒,困住的反而是他。
“江屹燃,大小正合适欸。”女孩稀奇地摆弄手让他看。
卫生间的灯光下,粉钻闪着耀眼的光,把手指衬地更加雪白。
他“嗯”一声,吻上去,怎么会不合适呢,他特意量过她的手指去定做的。
这次,终于不是他求她戴,是她自愿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