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笑了,回房时,江屹燃自发跟在她身边。
“今晚不许进。”
进去只抱着睡觉,好没意思。
“夏夏,你真腻的很快。”
“所以,你不跟我结婚,我是不会让你吃干抹净的。”
“这是我最后的节操,你得负责。”
“小色女。”
程听夏撇撇嘴,转身,趁他不注意抱住他。
“江屹燃,那晚我在广场看见的人是我的姐姐。”
“姐姐回来了?”
程听夏摇头:“没有,就那一晚,回来看看我。”
原来是姐姐。
还好是姐姐。
“姐姐要结婚,她的婚礼……”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结婚?”江屹燃打断她的话,准确说他看出她的渴望,在邀约。
“我……”
我接近你就是为了你和结婚,程听夏就要说了,江屹燃推着她,把她推进卧室。
瞬间上头的勇气又瞬间没了。
当晚,江屹燃以寿星的名义留在她房间里。
翌日,程听夏起床,她身边空了。
稀奇,平时她起的时候江屹燃还在她旁边呢。
她洗漱完,来到客厅,到处安安静静,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江屹燃?”
没人回应。
她又敲了敲江屹燃卧室门,依旧没人。
【summer:你去买早餐了?】
没有回复。
她心里冒出个诡异的想法,江屹燃消失了。
不可能,一个大活人欸!
程听夏强行让自己稳定下来,去开冰箱门,看见冰箱上的便利贴纸条——
我有事出去一趟,归期未定,照顾好自己,早饭我给你买好了,自己热一下
他不是消失,是出去了。
程听夏放下心来。
【summer:注意安全】
没有江屹燃的第一天,程听夏就觉得心里空落落。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拿出手机,手机都没人回复。
哎,她已经习惯江屹燃秒回。
第二天……第三天……
一直到给悦悦发结课证书这天,江屹燃还是没回来。
八月份结课,到九月五号才举行结课仪式。
程听夏不知道江屹燃在忙什么,也不敢过多发消息,怕打扰他。
“要是江叔叔、张叔叔也来看宝宝的小红花证书就好了。”悦悦小脸皱眉,冯雨安慰说等叔叔们忙完就来。
张弓长也出差了吗?
程听夏想着,看见了陈曦婷。
陈曦婷是代替张弓长来看悦悦的。
程听夏和陈曦婷聊了会天,得知两人复合。
“这次老张能平平安安回来,我们就领证。”
程听夏皱眉,听出言外之意的危险:“那江屹燃……”
江屹燃和张弓长一起去的吗?
她话没说话,陈曦婷点点头,失重感顷刻朝她袭来,晕眩感让她扶助墙壁。
陈曦婷看她这样子,看出来江屹燃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一时间,她怀疑自己多嘴,转头去找悦悦,被程听夏拉住手。
“江屹燃会活着回来吗?”
女孩身体抖地厉害,眼神却坚定无比。
陈曦婷抿嘴,手腕用力想把手抽出来,竟然抽不出来。
程听夏是学芭蕾的,有些动作需要体现力量感,再加上她平时健身,看似孱弱实则是有一把力气的,是她自己不爱用,就爱指挥江屹燃。
逐渐女孩脸上的恐惧散退,她就固执地想要个答案。
“我不知道,看命看天看人。”
B2308案子有了新的突破口,张弓长收网时被江屹燃得知,上次抓的凶手只是替罪羊。
程听夏懂了,松了陈曦婷的手。
深夜,程听夏躺在卧室的床上,第一次感觉这房子好大。
【summer:江屹燃,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往后几天,程听夏在剧院和绿业华庭之间奔波。
很快,剧院的人笃定了什么。
“听夏肯定和江队分手了!”
“看程听夏那失落的表情,还用猜?一定是江队甩的程听夏。”
“不会吧,两人之前多恩爱。”
“妹妹你不懂,男人说变心就变心。”
“就是可惜了宋晚吟,要是宋晚吟再等一等,现在都不用她出手,《仲夏物语》最后的收官之战的首席就是她了。”
宋晚吟之前的狗腿子念叨着。
“既然这么替宋晚吟可惜,你怎么不进去陪她?”
哐当,程听夏推门而进,大家齐刷刷看过去,心虚的人纷纷往外走,程听夏拦住狗腿子。
“需要我帮你联系下吗,进去有免费吃呢?”
狗腿子虚笑着:“听夏,我就是说着玩呢。”
“我也是啊。”程听夏不以为然的表情让狗腿子恼了。
“说到底你不过是靠江队,硬气什么。”狗腿子用力去推程听夏,嘴里骂着白莲花,她早就看不惯她。
程听夏也不是被人欺负的主,握着她的手一拽一踹。
“下次看见人不爽,就这样踹过去。”
脑海里是江屹燃教她防御进攻的体术。
扑通,狗腿子被程听夏摔到地上,她飞速转身压住她,身影竟然像极了江屹燃脚踩地痞流氓的样子。
“道歉!”
狗腿子喊着她错了错了。
经理得到消息赶过来,看着狗腿子,恨不得用眼神刮了她。
她到底是怎么把好脾气的程听夏惹怒的,真是个人才。
程听夏把后续之事交给经理,李雅跟了出来。
“你最近还好吗?”
不好,没了姐姐,没了江屹燃,她失眠越来越重。
最重要的是,江屹燃血淋淋的样子老在她面前晃。
陈曦婷说,两人离开时间越久,情况越危机,都离开十天了。
她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放在锅上油煎。
“真和江队分手了?”
程听夏苦笑:“要是真分手就好了,我宁愿分手。”
分手至少他人是安全的。
当天下午,经理宣布《仲夏物语》收官之战定在九月二十号。
【summer:九月二十号,是今年《仲夏物语》的最后一场,能回来吗,我想跳给你看】
往上,全是她的消息。
无一条回复,程听夏发完都不敢看,熄灭手机屏幕。
发完后的两天,手机安安静静。
临近演出日期,程听夏排练时间又加紧。
这晚,程听夏训练结束九点半,不算太晚,跟团队里的人道别,就在等网约车。
她的车在昨天被撞,对方主动承担她任何损失。
网约车一到,程听夏核对车牌号以及她的手机尾号,上车。
车平稳驶出,程听夏看着外面灯红酒绿,倏地,发现路线不对。
“师傅,您是不是走错了?”
“小天鹅,我们又见了。”
机械嗓音让她如坠深渊,她望过去,黑色腐烂窟窿头重现,只是,这次窟窿头上多了只红玫瑰,像是地狱来的恶魔送给她的见面礼。
程听夏去扭门把锁,扭不开。
“我的小天鹅,不要挣扎了,这次你真的是我的了。”
车行驶出大路,开向不知名的小路。
程听夏不想坐以待毙,她飞身上去,想抢夺方向盘,男人预判到,单手掀开面具一角,唇瓣就亲上来,她立刻后退,车突然被别了下,她跌坐在后座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人在外面踹着车门。
窟窿男见状打火,左侧轮胎爆胎,车窗被人砸开。
“程小姐,您没事吧?”一个女人将她扶下来。
“你认识我?”
女人将他护在身后,另有两个身形魁梧的壮汉去制服窟窿男。
夜色里,程听夏隐约觉得那两壮汉在哪里见过。
“嗯,江先生派我们保护你。”
女人的回答把她呼吸微停,是江屹燃派人保护她的。
也是这瞬间,程听夏想起在哪里见过那两个壮汉,西海,西海的病房外。
江屹燃从那个时候就派人在暗处保护她。
程听夏心里有什么在不断往外涌。
她好想好想好想江屹燃。
窟窿男也是有备而来,他吹了个口哨,有猎狗从冲过来。
近十条的猎狗,两个壮汉、女保镖护在程听夏身边,可那猎狗只攻击他们,不攻击程听夏。
猛然,猎狗上前咬住女保镖的胳膊,血腥味溢出来。
程听夏头皮发紧:“不要!”
“我的小天鹅,你跟我走,我就不伤害他们。”
窟窿男一身黑如鬼魅,紧紧缠绕着她。
在她犹豫间隙,一猎狗咬住一个男保镖的小腿,闷声传进程听夏耳朵里。
不不不!
“我过去!”
“我过去……”
程听夏屈服,窟窿男气定神闲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