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自己解决吗,我可以……”
话刚说一半,床上手机叮咚几下。
不得已,她折返回去。
男人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吐出一大口灼气。
*
【外公:夏夏宝贝,这周五有时间吗?】
【summer:怎么了,是不是想宝贝了?】
【外公:当然想你,不过你最近在巡演,外公理解,等巡演结束,你要是还不回家,外公去抓也要把你抓回家】
程听夏脸上浮上笑容。
【summer:这周五晚上我应该能回家住】
【外公:好】
【外公:记得穿漂亮点,外公还邀请一个年轻小伙来】
【外公:那小伙挺优秀,哥伦比亚经济学硕士毕业,爱好音乐,会格斗,家里父母体制内……】
这是相亲?
程听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外公已经把那男人优点罗列出一大堆。
【外公:夏夏,这个男人经过外公掌眼,不许乱来,这也是你第一次相亲……】
【summer:不去】
手机被人抽走,程听夏目光跟随着手机移动方向,看见江屹燃阴沉的脸。
“你回了什么?”
“都有男朋友,还去相亲,是不是想被打死?”
程听夏打了个激灵,慢慢脸上弥漫出笑来:“江屹燃,你吃醋!”
话音未落,白色透纱蕾丝睡裙丢过来,盖住她的脸。
程听夏扒拉下睡裙,脸上笑容加深:“你就是吃醋!”
手机叮咚响了下,两人同时看向手机,程听夏起身去抓手机,男人侧身,她直接扑到他怀里。
“要是外公知道你现在正在扑一个男人,外公该是什么反应?”
他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唇贴在她唇瓣上,轻声说。
程听夏瞳孔闪烁了两下,被男人精准捕捉到。
“程听夏,你那是什么表情!”
她为什么露出害怕的神思。
“江屹燃,你忘了吗,我虽然答应你的要求,你一旦出事我绝不守寡,但是你还没有答应我的事。”程听夏气势十足,“你不答应结婚,我就不答应当你女朋友。”
有一分失控在江屹燃心里蔓延。
他本能地掐灭这种失控。
“我不跟你结婚是因为,我怕我有一天出事。”
那时候她还能继续嫁人。
“我嫁给你,你要出事,我也会改嫁的,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了。”
程听夏接的那么自然,看得江屹燃心里刺挠。
你稍微表现出点不舍能死啊。
“好了。“程听夏摆手,“你就说能不能结婚吧?”
姐姐的婚礼在十月末,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不行。”
“那我就去相亲。”
女孩坳着一口气,伸手去抢手机。
江屹燃这次没有再拦着,任由她拿到手机。
程听夏诧异,他居然没有防她,他是对她不在意了吗。
程听夏心里打鼓,耳边落下男人笃定的嗓音。
“程听夏你不会去的。”
“你的心里、脑海里全是我。”
说完,附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让她困于自己身体里。
“程听夏,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是我保证,这辈子我如果真的会娶一个女孩子,只会娶你。”
*
翌日下午四点,程听夏的男搭档刚推门而入,门两侧的壮汉一齐上阵,将他压在墙面上。
男搭档惊慌呐喊,一人率先捂住他的嘴。
“我查过你,七月十五号晚上,你人在家。”
七月十五号,是程听夏第一次在剧院的地下停车场跟跟踪狂打照面的日子。
“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
江屹燃冷戾的脸映在男搭档瞳孔里,男搭档身体瑟缩着。
他给了捂着他嘴的男人一个眼神,捂着他嘴的手稍微松了下。
“江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再度被人捂住。
“既然你不打算说,那就不要再听从那人的话!”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江屹燃本来就没打算从他嘴里翘出什么来。
他只是警告。
“如果那人许诺你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毁掉那些呢?”
男搭档瞳孔骤然收缩,这是警告。
他知道了一切。
“没有下次。”
《仲夏物语》三年前横空出世,它成全了程听夏,也成全了男搭档。
现在突然让她换搭档,那显然不可能,今年巡演还剩最后两站,两站之后,男搭档再也不会出现在程听夏的世界里。
五点半,是剧院晚上没有演出的人下班时间,程听夏今晚就没有演出。
男人慵懒倚靠在川崎 Concours 14,沉睡的玄铁蔑视着所有人,却臣服在主人身下,吸睛又亮眼。
路过的不论男女不论老少目光都停留在男人身上。
男人就这样从五点等到五点半,眼神里的温情一点点消退。
“程听夏呢?”江屹燃拦住打算偷溜走的李雅。
李雅胆战心惊:“夏夏她……她……”
江队太恐怖了,她不敢说。
夏夏是怎么跟凶煞的江队谈恋爱的!
“嗯?”江屹燃明显地连最后一丝丝耐心耗尽,李雅求生欲迸发,高喊:“夏夏她今天提前走了。”
江屹燃身上散发着冷意,好好好!
她就是笃定他会来接她是吧!
他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吗!
既然那么想去相亲,就随她去吧。
他是不会被程听夏牵着鼻子走的。
*
外公家,程听夏收到李雅消息时,她正在卧室换家居服。
【雅雅:江队知道你回外公家,脸好恐怖!】
【雅雅:你保重!】
程听夏右眼跟着跳了跳,外公在门外喊她。
“夏夏,好了吗,人家快要来了。”
程听夏加快换衣动作,应了声:“马上好,外公你先下去。”
“好。”
“夏夏,找到了。”
外公声音的余音还没有在她耳朵里消散,熟悉的男声从窗户方向传来,猝不及防!
程听夏扭头,窗户边上露着男人一整张脸,惊悚阵阵传来。
与此同时,是佣人的疑惑。
“狗怎么突然狂吠?!”
她开窗是为了透气,没想到方便了男人。
男人一下打开她的窗户,在佣人找到前钻了进来。
“你……”程听夏脚步连连后退。
江屹燃不爽地几个大步,勾住她的腰,将她旋转90度,压向她的床上。
余光见她还摆弄着睡裙下摆,躲着他。
“你下面那件我又不是没见过,老子还给你洗过呢。”
男人用下巴去摩挲着她的锁骨,酥麻与惊恐一起在她心脏里跳跃。
她思绪全被身上的男人搅动,整理不了一点,外公的声音再度响起。
“夏夏,好了吗,人家来了。”
“我……”
她刚说完,男人捂住她的嘴。
“夏夏,我身为你的男朋友,理应该让外公见见我。”
不到最后一刻不能见!
程听夏卯足全力拉住江屹燃的手腕,把江屹燃拽回来,并且自己欺身上前,坐在江屹燃身上,压制住他。
“外公,我有点事,您帮我多招待会。”
“外……”江屹燃跟着喊,程听夏飞速迅速捂住他的嘴。
“夏夏?”
“外公,我真有事。”
老人听出女孩话里的祈求之意,应允了下来。
等老人离开,程听夏那点心虚变成恼怒。
“你干什么!”
江屹燃被压的脾气也冒出来。
“我干什么?”
“想干你,看不出来?”
程听夏:“……”
没谈恋爱前,他说话也没有这么不着调。
程听夏起身,反而被男人压制在身上。
“程听夏,我就这么见不了人吗?”
“你有什么见不了人的,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江屹燃漆黑的瞳孔就那么望着她。
两人就差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还男不男朋友呢。
她好像说的太伤人了。
程听夏抿了下唇,想哄一下江屹燃。
“哦,那是你的想法,在我这里,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程听夏:“……”
好强盗的逻辑。
外公的声音再度响起:“夏夏,人家就在门口,你出来。”
程听夏大声应着,一面给江屹燃使眼色,不要再闹了。
她臀部刚离开江屹燃,江屹燃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搁置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衬衫不知何时全部解开,每一块腹肌、每一条线条占据她全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