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抚摸相思豆,摸到每颗相思豆底下都有一个字母标志——
J。
带有J的小刀。
带有J的子弹头项链。
真的是江屹燃的东西。
江屹燃眼眸有海浪翻滚,他努力压住那欣喜的巨浪:“你都记得!”
程听夏懊恼,说漏嘴了。
“好啊,还要当小骗子。”
程听夏还想装模作样,江屹燃身躯向前,步步逼近,眼里的光要把她吞灭。
她后移,后面就是墙,她无处可逃,男人左膝跪在床上,紧接着右膝上来。
江屹燃挪动着——
哐当,双手压在她两侧。
“怎么办,好像更喜欢小骗子的你。”
男人语气玩味,低头,就要吻她。
程听夏脑袋一偏。
“骗人,不应该有些惩罚吗?”
江屹燃坐在薄被上,薄被下,是她的大腿。
男人高热的体温跟没有阻隔物似传到她腿上,她更加具体感受到男人的臀。
好大,好厚实。
男性气息无孔不入侵入她。
她往哪里偏头,他的视线就如影随形跟着她。
程听夏想到昨晚猝然截止的吻。
她凝了凝深思,对上江屹燃视线,要再进一步时,门传来声响。
程听夏被吓的一个激灵,推着男人坚硬胸膛:“快下去!下去!”
“亲亲我。”男人恶劣地挑眉。
程听夏:“……”
“不亲,就不下去。”
这还是她认识的江屹燃吗!
叩叩叩,敲门声越发急促,她心一急,直吻在男人唇瓣上,一触即离。
江屹燃想进一步夺舍的机会都没有。
女孩一副被欺负的可以了吗的神情,他心情大好,他女朋友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江屹燃笑着,舌尖舔过被亲的唇瓣,色气又正经地模样让程听夏心脏骤然收紧。
这比接吻更有感觉。
“欠我一次。”
程听夏:“……”
他好不讲理。
医生带着女护士进来,医生检查完她身体,跟江屹燃交流,女护士想到什么,走近低声说。
“小姐,我在给你换衣服时,看见您裙摆上的钻掉了,那颗钻在先生那里。”
钻掉很正常,姐姐送的衣物都是在聚光灯下会闪闪发光。
一动,裙子上的小亮片就会掉一些。
况且,两人激烈接吻途中,钻怕是早就被江屹燃拉扯松了。
程听夏给了个没事的表情,等医生和女护士都走了,她豁然想到。
“江屹燃,你也骗我,不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怎么,不是我给你换的,感觉很可惜吗?”
程听夏:“……”
江屹燃眼神从她全身滑过,笑地很不正经:“等我以后慢慢挖掘。”
“夏夏,我们来日方长。”
男人附身,落在她额头上一个吻。
这话说的她们仿佛有数不尽的时光,仿佛她们以后会永远在一起。
温热、滚烫,程听夏的心颤了颤。
不能再看江屹燃,这人太会蛊惑。
程听夏转移注意力,看见江屹燃的右手手腕也带着编制红绳。
一个猜想在心里形成,抓住江屹燃右手,拉近。
他的红绳上仅有一颗黄金制作的相思豆,刻着S。
“为什么是S?”
她名字缩写不是这个。
“自己猜。”
程听夏无语,她要是能猜出来,还问他?
她又问:“那你的红绳为什么只有一个,我的有六个?”
男人还是那副混不吝的神情,让她猜。
程听夏:“……”
医生说程听夏身体对酒精敏感程度加重,加上饮料里验出安眠药成分,让她睡眠时间变长,但根据刚才的化验结果,身体基本无恙,可以出院。
*
两人回到绿业华庭是晚上八点,江屹燃点了私厨的小炒粥。
吃饭途中,江屹燃见她在喝水,很自然开口。
“以后别人给的饮料,就算是认识的人都不能喝,只能喝未开封的自己拿的。”
“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你到现在都没有想到,你接触到的酒精是从男搭档递给你的那瓶饮料。
“就是想让你有一些防人之心。”
程听夏撇嘴,又来了,老父亲的操心。
“那你给的饮料能不能喝?”她眼眸眨呀眨地问。
这一瞬间,江屹燃只觉得她好美好。
他哑然,缓了片刻,淡笑:“也不可以。”
“那不行,你给的一定要喝。”
女孩眼里盛满了他,他心头萦绕着前所未有的欢愉。
九点半,绿业华庭突然断电,客厅的江屹燃一个箭步冲到卧室门口。
“程……”
他刚喊出一个字,门打开,怀里撞进来一湿漉漉软软的身体。
“江屹燃,我害怕。”
女孩声音染着哭腔,让他喉咙发紧。
“别怕,我在,我在。”
他大手抚摸着女孩后背,感受到浴巾的棉感,喉咙吞咽下唾沫,女孩身躯更加贴近他,贴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完美的曲线与弧度。
吻不知道怎么发生,自然而然。
黑夜里的朦胧方便了进攻、掠夺、压榨。
江屹燃手往下,一把拦住她的腰,将不堪承受他进攻而连连后退的女孩压回怀里。
“腰怎么能这么细呢?”
“还没有老子的手掌宽。”
男人声音嘶哑粗粝,程听夏耳膜痒的要命,心里得意地很,仰着腰,尽情地释放女性的魅力。
慢慢,光是吃对方的舌头已经不满足,至少江屹燃不满足。
黑眸之下是浓烈深厚的情。欲,才是确定关系的第二次,这样已经是很快了,他不能让女孩觉得他是个色批,陡然,女孩软糯无骨的手顺着衬衫缝隙贴在他腹肌上。
哐当,她被压在墙面上。
“程、听、夏!”
“怎么?”
女孩懵懵的。
“江屹燃,我发现你腹肌好好摸。”
江屹燃那一点点忍耐全部被磨完,张嘴,要把她吃进去。
层层火热围绕着两人,两人本能从对方身上给取更多,直到,程听夏麻掉。
江屹燃的大手、大手……
“宝宝,还要继续吗?”
全新的感觉不断刷新她已有的知觉库。
她软软地依偎在男人怀里,下巴搁置在男人胸肌上,男人煎熬地又颇有耐心等着她回答。
再往下,是更新的知识点。
可是戛然而止,她很不爽很不舒服。
猛然,她踮脚,乌漆嘛黑的瞎碰中,她咬到男人喉结。
江屹燃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燃烧掉。
他粗壮的手臂一手撑起女孩的腿,把女孩举高,突然的失重感让女孩紧扒着他不放。
他由低头吻变成仰头吻,女孩在浩瀚之中无数次被拍打沉浮。
灯毫无预兆亮起,两人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欲。
羞涩后知后觉席卷上来,程听夏垂头,扑进江屹燃怀里。
江屹燃呼吸不畅,但理智一点点恢复,轻拍着女孩后背,眼神一点都不敢往她前面瞥。
那里已经风光大露。
“宝宝,我抱你回房间,嗯?”他咬着她耳畔。
麻意从耳根升起,她身上用不出一点力气,点不了头,只能用手拽了拽他的衬衫。
江屹燃一手抱紧她,一手打开房门,铺面而来的白茶香气差点没让他溺死在这里。
他闭目了两秒,再睁眼,硬朗清冷的主卧已经是暖黄粉嫩的风格。
就跟主卧的主人一样,他真的爱。
“怎么,你现在黑脸是因为我擅自改了你主卧的风格吗?”
“什么?”
程听夏鼓涌着身体要从江屹燃怀里下来,江屹燃反而不让她下来。
“什么?”他又问了遍。
程听夏冷傲地别开脸,就不说。
江屹燃手一转,改抱她的双腿,将她高举起来。
程听夏真被吓到,手狂拍男人的肩膀:“放我下去,你这个莽夫!”
就仗着自己有几把力气,就这样举她!
“你是一点看不懂我为什么脸沉闷。”
“为什么?”女孩直白单纯的问。
“因为在压抑我对你的欲。望!”
粗暴的话让程听夏直脸红,目光往下看,眼瞅就要看到,男人一个转圈,把她丢到床上。
柔软的床垫把她弹了两下,她刚坐稳,立刻去看江屹燃身体,,男人已经留给她一个背影,去往卫生间。
哒哒她跑到卫生间门口,很是大胆的发言。
“江屹燃,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把你亲出反应来。”
男人高大身影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