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就这样跟姜芸姝打的电话?!
程听夏十分缓慢扭头看过去,男人脸上无半分礼义廉耻。
程听夏眼一闭,恨不得晕过去。
江屹燃照顾她自然照顾的很好,就是她两天了,除了上厕所吃饭,她都没下床。
一是她没力气下床,二是江屹燃总有手段让她下不了床。
生气质问他,他还会不解地反问她。
“医生说了,最近不要下床走动,我在遵医嘱,这样做有什么错吗?”
好家伙,这人只把后半句听进去。
“医生前半句还要让你节制呢。”
“是吗,我没听见。”
程听夏炸了!
胳膊上的小汗毛都竖立起来。
“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医生?”
程听夏摁住他的手:“不用了,不用了。”
“那我有没有忘医生说的话?”
程听夏委屈愤怒,活脱脱被人欺负的小媳妇模样:“有!”
“我这就打……”
“没有,没有!”
第三天,她要和程幼春回门,江屹燃想让她在床上,她都不可能在床上。
见了白老先生,程听夏把江屹燃老底全揭了。
“外公,他就是你一直要找的那只翻墙狗!”
“嗯,外公知道。”
程听夏表情怔住。
“外公听说你脚踝伤了,现在看来小燃把你养的很好。”白老先生甚是欣慰,“以后别老跟小燃发脾气,你就这一个老公,气跑了外公可不跟你找第二个。”
“外!公!”
没结婚前,外公不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都变的她有些不认识。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白老先生多次给江屹深江屹燃兄弟俩夹菜。
回到绿业华庭的停车场,程听夏一解安全带,起身,小腿压在江屹燃胸膛上,姿势有些不可描述。
“说,你是不是给我外公下药了?!”
江屹燃手抚摸着女孩的腿:“宝宝,你是想在这里来一次吗?”
程听夏啪打了下他胸膛:“一天到晚,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能不能干点正经事!”
“干你,对我来说,是最正经的。”
江屹燃轻缓的说,身上用力,一瞬间,程听夏人被压在副驾驶上。
“宝宝,去摸我的左腿口袋。”
猛然的用力让她头发白,她伸手去摸,摸到工具。
程听夏:“……”
这人怎么随身携带。
“要来吗?”江屹燃手顺着她领口,要进不进的。
四周漆黑,空间封闭,男人身材健硕,脸优异的晃着她脸。
她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又没有在这里试过……
哐当,他们的左侧传来声响。
是保安大爷在巡逻。
“宝宝,还行吗?”
行个头!
程听夏拍了下江屹燃脑袋,把他推远了些,下车。
程听夏婚假有二十三天,但是江屹燃只有十天,她请多余的假期没用,就没请。
两人去瑞士玩之前,又去了趟医院看脚踝,已无大碍。
瑞士一共待五天,程听夏待下来的感受就是——
不过换了个房间而已。
要做的还是那些事。
她连房间外面一公里有什么都不知道!
“你扔就扔,扔之前还看,舍不得?”程听夏躺在床上无情冷嘲。
每天产那么多,不知道哪里舍不得。
“江屹燃,你这么弄下去不怕肾虚?”
“你怕老公肾虚?”
程听夏翻滚了下躺正,望着天花板:“我巴不得你肾虚。”
“可惜,这个愿望老公满足不了你。”
江屹燃去卫生间洗了手,他不洗手程听夏嫌有味道不让碰。
“我检查是为了怕那玩意破。”
“夏夏,我还不想让你生宝宝。”
“检查有什么用,不想要宝宝就别做。”
“不行。”
回去后,姜瑶问她瑞士好玩吗,她一个字回答不出来,憋了又憋,她回了一句话。
“我一直都在床上玩。”
姜瑶沉默好长时间,冲她,准确说是冲江屹燃,竖了个大拇指。
牛逼!
程听夏过够这种生活,找到程幼春,说什么都要跟程幼春睡一张床。
兄弟俩怎么都分不开,江屹深拿宝宝诱哄着程幼春,程幼春铁了心要和程听夏睡。
江屹燃想着要不晚上翻窗,江屹深警告:“你敢翻一个试试!”
翻进去,里面还有程幼春。
江屹燃不敢,他不是怕江屹深,他是怕程听夏。
晚上,程听夏看着在哄宝宝睡觉的程幼春,宝宝漂亮大眼睛眨动的频率变慢,胖乎乎小手往外伸着,她情不自禁伸出去,被小家伙握住一根手指。
好小哦,一只手只能握住她一根手指。
“宝宝好可爱。”程听夏压低声调说。
“喜欢,自己也生一个?”
程听夏心蠢蠢欲动,转瞬想到江屹燃每次的事后检查,防的跟什么似的。
“江屹燃不想要。”
“江屹燃不想要应该是为你好,不想让你这么早的体验十月怀胎的辛苦。”
程听夏撇撇嘴,是吗,或许是吧。
程听夏一连四天跟程幼春黏在一起,兄弟俩受不了,去求姜芸姝。
“你们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老婆,我说话哪里有用?”
“别催她们,肯定是你们做的过火。”
兄弟俩:“……”
亲妈偏心偏成这样,去跟外公求情,更是求不到什么。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
十一月底,京北舞蹈学院约会圣地绿了一大片云杉、雪松、侧柏。
请了园林设计师精心雕琢,呈现出有层次的绿意,引校外人络绎不绝。
江屹燃晚上接到程听夏。
“这不是回姐姐家的方向。”程听夏侧头,慢慢认出来,“这是回我大学的路上。”
江屹燃笑着:“当初不是说带你回你学校约会吗。”
“别的女孩子要有的,我们夏夏自然也会有。”
她想起来是拍最后一组婚纱照时,他说的。
他居然还记得,她都忘了。
校园内,程听夏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羽绒服露出一截白色裙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哪个下晚自习的学姐。
比起柔软纯净的白,江屹燃一身锋利的黑。
黑色紧紧守在白色身边,天生一对。
约会圣地的湖水是流动的,情侣们隐藏在绿松与雪夜之间。
“我想起来,我们学校的湖也是连着环城水系。”
“说明我们命中注定。”
程听夏抬头看去,江屹燃拉起她的帽子,将她压在一棵高耸入云的侧柏上。
霎那间,她的世界只有江屹燃存在。
男人炽热的舌撬开她的城门,滚烫与冷意不断在她身上交撞。
“雪,下雪了。”
从远处飘来路人的声音,程听夏闻言睁开眼睛,片片雪花晶体在她瞳孔里放大。
又一年和江屹燃白了头。
这瞬间,程听夏不管不顾的吻回去。
江屹燃感受到,双臂圈紧她的腰,吻回去。
明明都快没有呼吸,却谁也不敢松手。
绿业华庭独立车库内,程听夏水深火热。
“你什么时候升级车库了?”
“上次之后。”
男人给她余了说话的气口,又吻上来。
“宝宝,今晚没有保安打扰。”
白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却总有东西在消融它的冷意。
十二月两人进入了各自忙碌时期。
十二月二十三号,程听夏联合江屹燃从江屹深手里抢来陪程幼春去给宝宝打疫苗的机会。
医院里,程听夏看着抱着宝宝的江屹深,算了,就当多个苦力。
“小家伙睡得好香,我最近也有点睡不醒。”
程幼春笑道:“我怀孕初期也睡不醒。”
“我又不可能怀孕。”程听夏边说边去摸小家伙的手。
医生办公室,一针下去,小家伙纯真大眼睛一下睁开,“哇”地哭出来。
江屹深程幼春哄着她,程听夏看着那针不断往下压缩,她心头泛上一股恶心。
硬是忍着打完疫苗,她冲到卫生间大吐了会。
程幼春看着这症状:“夏夏,你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来的?”
程听夏压根没往那方面响,是她从瑞士回来后来的,距离现在过去四十多天。
“你先去妇产科检查。”
“啊?”
两个小时后,正在开会的江屹燃手机弹出消息。
【付款人:跟你说个消息,需要付款二十万】
【J:滚!】
【付款人:真的,关于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