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欲要躲闪,男人提前防备捏住她的下巴。
饶是这样,程听夏一脸搭在他左肩膀上。
“不要。”
新婚夜不做这事,不是浪费吗。
“你是想先数红包?”江屹燃耐着性问。
程听夏知道他急,男人身上力量不断升高,熏的她热烘烘。
“我们能回绿业华庭吗?”
她手指也无地方可抓,只好抓着男人的裤子。
江屹燃垂头,望着女孩眼里清洌洌的渴求:“是怕姐姐听见?”
他怎么还说出来!
程听夏再次捂住他的嘴,他脸上荡漾出笑来。
“的确,每次宝宝叫的声音都那么大……”
含糊不清又异常清晰,程听夏眸子染上羞涩的水意,哼一声就要离开,又被男人拽回来坐好。
“好了,我也不喜欢别人听到你的声音,就算是姐姐也不行。”
江屹燃不解谗的咬了她两下唇肉,“我去收拾东西,我们回去,明早再过来。”
“骗我,今晚走了明早不可能过来。”
江屹燃嘴角微翘,手上动作不停,夏夏对他的体力还是挺了解的。
收拾完,程听夏心虚地扭开房门,外面静的都能让她听到她血管里血液缓缓流转的声音。
去往楼梯的路上,要经过江屹深房间。
程听夏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正屏住呼吸拉着江屹燃快走。
“江屹深!”又是一声娇嗔声。
程听夏羞的不行,加快脚步,走到台阶,江屹深房门打开,她看过去,脚那么一踏空。
“夏夏!”程幼春冲过来,江屹燃眼疾手快一把把程听夏薅过来并且自己身体横档了过去。
台阶上,程听夏身体撞在跟一堵墙的江屹燃身上。
“夏夏,怎么样?”
程听夏缓了缓:“我没事。”
程幼春不放心:“去医院检查检查。”
“可以让家庭医生来。”江屹深说着,意识到姜芸姝今晚给别墅所有人放假。
“姐姐,我送夏夏去医院就行,你和姐夫忙您们的。”
江屹燃强势把她抱起,做下决定。
“姐姐和姐夫出来做什么?”在去的路上,程听夏问。
江屹燃低笑了声:“你不好意思,姐姐就好意思了?”
程听夏脑海闪过江屹深手上的背包:“应该再等等,这样走的人就不是我们。”
她也没必要去医院。
谁家新婚夜在医院过。
程听夏惋惜摇晃脑袋,江屹燃分了几分余光看她。
“没事,你伤不伤都不重要。”
程听夏:“?”
“反正都是老子出力。”
让她出点力能要她半条命。
程听夏:“……”
“江屹燃,你要珍惜,不是谁都能出这份力的。”
“你敢让别人出力,老子揍不死他!”
程听夏哼哼:“既然知道,就好好出力,这是本小姐给你的奖赏。”
江屹燃一踩油门,恨不得拐回绿业华庭,把她摁床上……
芭蕾舞者的脚踝比命还重要,保险起见,拍了个片。
等片出来间隙,程听夏刷视频觉得好笑给姜瑶发过去。
【瑶妹:不是,新婚夜,你俩不干正事?】
程听夏看着扫码能拿片的江屹燃。
【summer:本来是要做正事……】
姜瑶见她能回消息便打过来语音。
她接通,江屹燃的声音先传进听筒。
“夏夏,医生让咱们进去。”
“不是,你俩新婚夜这么猛的吗,这才九点就把你弄进医院了?!!”姜瑶尖叫,程听夏听见就在调低音量,还是拿不住姜瑶嘴快,“还是你们在玩医生play?”
最后一个音出来,音调是变为最低,大家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程听夏:“……”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程听夏手攥着手机无地自容,江屹燃拿过她手机。
救星!
程听夏眼里的江屹燃闪闪发光。
“知道你还打电话来?让你二婶体验感变差了怎么办?”
江屹燃说的慢条斯理,程听夏脸僵住,恨不得踹死他!
他在说什么!
姜瑶马不停蹄挂断,周围人眼神越发暧昧,江屹燃跟看不见似的。
“老婆,是腿累了,等我抱吗?”
腿累?
腿为什么累!
难道脚踝是那时候被男人太用力……
护士看着江屹燃那体格,别说,百分百肯定是。
程听夏:“……”
程听夏最后还真是被江屹燃抱进医生办公室。
“没伤到骨头,轻微扭伤,开几副膏药回去贴一贴。”
程听夏知道医生笑是为了安抚病人,可是她看着医生那笑,总觉得医生在说,年轻人悠着点。
是她想多了。
一定是。
江屹燃拿了药方,程听夏飞速证明自己能走赶紧下来,他一胳膊直接把她架空。
“……”
“先生,知道您今晚是新婚夜,血气方刚理解,但是要以小姑娘身体重要,最近能不要走动就不要走动。”
程听夏心轰隆崩塌,医生是真的那样想的!
“谨遵医嘱。”江屹燃眼神玩味从她身上掠过。
没出几秒,程听夏在开药时听见旁边护士闲聊,说今晚有个男人过新婚夜特猛,直接把女孩做进急救。
“找老公还是不能找太猛的,适当的就行了。”
“我是过来人,告诉你,还是要找猛的,有的就三四分钟,你刚有感觉对方完事,贼没意思。”
程听夏没办法听,赶紧收回目光,对上江屹燃悠然的视线。
“宝宝,老公被人诬陷,不帮忙澄清吗?”
程听夏手指扣着江屹燃衬衫:“又没亏着你。”
江屹燃舌尖顶了下左腮,笑而不语,接过药。
回到绿业华庭差不多十点,当时在医院出结果就给程幼春发去,程幼春这才安心。
程听夏不喜欢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去浴室冲澡。
奇怪,江屹燃不进来吗。
程听夏看着门口,门口没有打开的痕迹。
他良心发现了?
程听夏不太确定洗完全程,出来后,江屹燃单手擒住她轻微扭动的左脚踝,贴上膏药,眼瞅着他就要脱衣睡觉,程听夏的脚踩在他胸肌上。
女孩的脚白皙如通体洁白的玉,十个脚甲涂了深红色甲油胶,衬着更白。
“你也要去洗澡。”
大小姐脾气来了。
江屹燃没说话,一手抓住踩着他胸肌的脚,目光直视着她,头缓缓向下,吻住她的脚面。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气从她身上烧过,久久不散。
啊啊啊啊要疯了!
他怎么能亲她脚!
“就知道往没用的地方踩。”
……什么?
“不是教过你再往下面多踩踩吗?”江屹燃摇头,宛若一个良师教一个笨学生怎么教都教不好。
江屹燃失望地进了卫生间。
程听夏眼里没了江屹燃身影,才懂,他嫌弃她!
行,今晚别上床了。
程听夏把被子全缠绕在这里身上,一个人枕两个枕头。
江屹燃洗了二十分钟,等他出来,程听夏漫不经心抬眼望过去。
男人胸肌上挂着水珠,水珠顺着线条流过腹肌,进了裹着下。体的浴巾,浴巾浸湿了几许深色。
靠,她又没气了。
又帅又好看。
程听夏笑眯眯分出一个枕头,拍拍另外一边,像个没被喂饱的女妖精,招着唐僧。
江屹燃瞅她一眼,擦着头发的毛巾一扔。
下一秒,程听夏的脸上晕染开江屹燃发梢上的水珠。
“宝宝,距离新婚夜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不知谁的手机屏幕亮了下,正好显示10:30分。
“够让我再教你一次。”
“好老师最喜欢教笨学生。”
……
第二天,程听夏当然不可能回别墅,程幼春也没回去。
“嗯,妈你放心,我怎么可能照顾不好我媳妇。”
“我休了十天的婚假,等夏夏的脚好了,我们出去玩几天。”
“好烦,你小声点!”程听夏耳边聒噪的很,随手一拿,也不知道拿到什么就砸过去。
“妈,不跟你说了,夏夏凶我。”
程听夏懵懵之间,听到“妈”这个字眼,蹭地睁开眼,脑子瞬间清醒。
“你刚才在跟妈打电话?”
江屹燃点头。
囧然爬上心头,跟他在一起,总是让她脸面无存!
她现在看不得江屹燃,身体上的疼痛跟宿醉的人没区别,她缓慢移动着身躯。
“夏夏别动,他还在。”江屹燃一把扣住她的腰,两人身体紧贴着。
程听夏一秒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