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两人“和好”后,他重新买了黄色气球绑在她手腕上。
“夏夏,你去过比萨广场吗?”江屹燃目光灼灼。
“比萨广场就在附近,你说呢?”
“拿着黄色气球去过吗?”
格列布:“当然了,我都看见过无数次她拿着黄色气球经过比萨广场。”
说到这里,格列布想到两年前比萨广场被封的事情。
“你说哪个钱多的没处花的傻缺把比萨广场封了,据说是找人。”
“我。”
空气为之一静。
格列布足足用了一分钟才稍微反应过来。
“卧槽!”
“大情种!”
程听夏当时也听温妮说有个人封了比萨广场说找人。
江屹燃在找她!
“你怎么确定summer在比萨广场?”
江屹燃淡淡:“不确定,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白茶香味深入骨髓。
格列布:“……”
属狗的吗!
“那summer你当时经过比萨广场没?”
程听夏点头:“他当时再快三十秒,我还真在那群女孩里面。”
“黄色气球是我回到剧院放飞的。”
格列布:“!!!!”
这就是正缘吗!
格列布感叹一声爱情,给他俩免单,说这才是新婚礼物。
江屹燃拒绝着听到新婚礼物作罢。
俄罗斯的三月末空气还带着寒气,一整个冬季的雪堆压在街头,程听夏吃完饭,拉着他走她这两年来走过的地方。
她活动范围不超过莫斯林大剧院方圆五公里,从家到剧院,从剧院到家,两点一线。
江屹燃看着女孩说着过去眉眼带笑,明白她是喜欢她这两年的生活的。
那就好。
至少没有吃很多苦。
“我如今走一遍你的路,好像参与到了你的过去。”江屹燃下巴搁在她脑袋顶,站在她曾经居住过老式公寓楼楼下。
程听夏望着那个黑漆漆的窗户,心想,不知道房子租出去没。
“江屹燃,看见你这么想参与我的世界的份上,允许你参与我的未来。”
程听夏转身,踮脚吻了下他的唇瓣。
女孩的眸光如五年前初见一般闪着光。
那时,他都不敢做梦,他会和程听夏结婚,会每天一睡醒就看见她。
“走吧,回酒店,冻死人了。”
两人一下飞机,行李有专人送去酒店,她还没有去酒店,因此也不知道方向。
江屹燃点头,拉着程听夏往楼上走。
程听夏:“?”
“你走错了!”程听夏着急喊着。
“没有。”
江屹燃笃定地拉着她往上走,程听夏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
站在她曾经居住的门外,江屹燃从裤包里掏出钥匙放到她手心上。
“夏夏,开门。”
她呼吸凝滞,大脑空白着,全靠本能。
门打开那一瞬,江屹燃摁下灯的开关键,屋内摆方一一引入她的眼帘。
跟两年前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夏夏,俄罗斯的芭蕾占据世界领先地位,万一你未来还需要回俄罗斯深造,我便把这里买下来。”
这两年,一直有专人打扫。
程听夏不喜欢住酒店,她大脑告诉她酒店是干净的,心里过意不去。
每次住酒店,江屹燃在,大扫除的任务就落在他身上。
江屹燃不在,她要么自己打扫,要么宽裕时请保洁打扫。
程听夏在屋内转了圈,那股安然干净的归属感让她控制不住笑。
“你花了多少钱?”
“钱重要吗?”
好吧,一定很贵。
“你这么花钱,万一将来养不起宝宝怎么办!”
江屹燃挑眉:“你生十个我都能养起。”
大不了,还有江屹深帮着养。
“而且,我想如果你想留住在俄罗斯的记忆,这里最适合。”
明明爱已经不需要再确认,可总有事情让她知道江屹燃的爱。
程听夏吻住江屹燃,待江屹燃要深吻时,她又推开他。
“我要去泡澡,路上好累的。”
女孩这就蔫了。
放好水,程听夏扶着浴缸塌进去,当水蔓延到她的脖颈,她舒服地叹出气来,隐隐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江屹燃坐进来,水又涨高了下水位。
她哗地睁开眼睛,知道哪里不对了!
浴缸变大了!
“你……”
她刚要问,男人的牙咬在她下巴上。
“联合外人玩弄你老公,该怎么惩罚你?”
咬是咬了,一点都不疼。
程听夏哼哼两声:“谁让你那么好骗!”
“老子也就关于你的事情能让人骗一骗,其他的事情还能骗到我?”江屹燃唇齿缠磨着她,再听着这些话,程听夏心口发紧。
“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左耳被男人的手揉搓,直至泛红,被男人一口吞下。
“我没有骗你!骗你的是……!”
程听夏意识到时,男人已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唇堵的严严实实,她再也溢不出一个字。
*
早上十点婚纱团队到达门口,经理正要敲门,门先一步打开。
“你们都先进来等一下,小点声,夏夏还没有醒。”
“好的,小江总。”
经理对接时就得知对方身份,也明白他们想要低调,只对底下的人说这次来的人身份很特殊。
大家打起一万分的精气神拍婚纱照。
程听夏是十点十分被闹钟叫醒,糟糕,她一个打挺就坐起来,腾腾腾的下床。
“江屹燃,我们迟到了!”
她推开门,屋内暖气充足,三四点结束后,江屹燃给她清洗完身体穿了条藕粉色吊带,雪白肤色滋养出淡粉色。
好美的女孩。
美的轻而易举!
美的出水芙蓉!
程听夏轰鸣了声,江屹燃身影挡在她跟前。
众人回神之际,只听到门砰的一声。
“外面怎么这么多人!”程听夏羞的不行,往床上扑,用被子裹住自己。
江屹燃手去被子里挖宝藏:“我们是夫妻,很正常,”
程听夏心里过意不去。
“要是你再拖延会,大家可能认为咱俩又来了一次。”
程听夏:“……”
程听夏立刻拉开被子,江屹燃把她打横抱起安置在洗漱台前。
“我去准备早饭,你洗漱下,别化妆。”
牙膏是挤好的,出水温度正好。
程听夏牙刷进嘴,江屹燃往外走。
没一会,镜子里显露出他的身影,她含糊不清地问:“怎么回来?”
“一会换件裙子,我给你放外面了。”
得,占有欲又爆发了。
客厅的众人看着男人穿着黑T黑裤做饭的样子,生出不真实感。
大佬也下厨吗!
江屹燃弄了三明治热牛奶,三明治好的同时,程听夏推门出来。
江屹燃漫不经心看过去,然后脸铁黑。
她没有换。
她还冲他笑。
她故意的!
程听夏坐下,江屹燃拿过沙发上的披巾给她披上,程听夏不要。
“我不冷,还热呢。”
“你确定?”江屹燃着重问了遍。
这条吊带裙不漏,前面的领子刚好在胸口以上,而且出来她穿了胸贴。
程听夏点头。
江屹燃:“男人全都出去。”
屋内男工作人员齐刷刷往外走。
没几秒,屋内只剩下江屹燃一个男的。
“你不出去吗?”程听夏像是不懂问他,“你不是男的吗?”
“我是不是男的,夏夏不知道吗?”江屹燃云淡风轻坐在她对面,还把他不爱吃的蓝莓分给她。
程听夏爱吃蓝莓,一边可恶的吃下一边心想,他有本事让女孩也都出去。
他肯定知道他这么说,她会跟着大部队女孩往外走。
吃完后,程听夏听安排的去化妆。
化妆师认出她是两年前《仲夏夜之梦》的主舞,又全是女孩,聊着聊着就熟了,话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转变了。
“感觉先生是个很猛的人。”
程听夏:“?”
化妆师举着镜子,刚好让程听夏通过眼前的镜子看见她的后背。
暧昧红痕星星点点,像是绘画出一幅桃红色的画。
程听夏:“!”
她刚应该听江屹燃的话,换那身T恤睡裙!
不对,江屹燃知道,所以才把男工作人员遣散!
这个坏蛋!
是在惩罚她!
“程小姐,你脸再红下去就不用打腮红了。”化妆师调侃,程听夏脸更红。
拍摄场地是叶卡捷琳娜宫,蓝白巴洛克外墙内有鎏金浮雕,长排落地拱窗夜里透出暖金色光茫,处于保暖有供暖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