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弓长不是约了咱俩吃饭,别迟了。”
江屹燃几次开口,都被程听夏挡了过去。
饭桌上,张弓长与江屹燃热聊,程听夏感觉江屹燃目光一点都不在她身上,偷摸把那道冰绵豆沙转到自己跟前,刚要下勺子,男人放在她椅子上的手向下,改为揽住她的腰。
程听夏心里一紧,再看去,冰绵豆沙已经转走。
“才第二天,就敢吃冰的了?”
江屹燃自然贴在她耳朵旁,张弓长和陈婷曦频发看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没看她吗!
怎么还被抓包!
江屹燃把红豆汤转过来,替她盛了一碗,又把里面所有红豆挑出来,放到程听夏跟前。
“程老师不爱喝红豆汤吗?”张弓长不明白,爱红豆汤不就吃里面的红豆吗。
“她只爱喝汤。”江屹燃替她回答。
好麻烦。
陈婷曦笑出来:“当年张弓长求婚现场变离婚现场,当初我就知道你俩有戏。”
那场烧烤,程听夏不知提了多少要求,江屹燃狗脾气硬是把她那些要求一一落实到位,还不翻脸。
试问有哪个女孩有这样的待遇。
一次偏爱就是无意识的心动开始。
大家不约而同想到那年,宝宝突然爆哭,陈婷曦和程听夏同时起身去看。
江屹燃继续给她挑红豆,张弓长看着越发成熟的男人,想到大一刚认识时,有女孩想让他帮忙搬书。
“你没长手?”他的不留情让女孩尴尬住,女孩反驳你才没长手。
“既然知道,还让我搬,好歹毒的心。”
女孩绷不住抱着那四五本书跑掉。
本以为他这么刻薄毒舌,追捧他的女孩会少。
谁知道,他就凭着那张脸、优越的身材,追求者只多不少。
他们私下问他真没有心动的?
江屹燃看都不看奔赴训练馆练体能,那时他一心想毕业进缉毒。
大学里的男生或多或少有自己发泄欲望的途径,江屹燃连片都不看,让他们一度怀疑他不喜欢女孩,也不喜欢男孩。
谁能想到就是他,此刻给他老婆不厌其烦挑豆子。
聚餐结束一回到家,程听夏去哪里,江屹燃就跟在身后。
从厨房跟到卧室,再到客厅、训练室、再到卫生间。
“干什么,我换安睡裤也要看?”
程听夏还是没忍住,把安睡裤砸到江屹燃脸上。
江屹燃拿下来再递给她:“在等你什么时候跟我坦白。”
程听夏:“?”
“今天肯定有人惹你不开心了,我在等着当你情绪垃圾桶。”
“夏夏,请给我一个当你情绪垃圾桶的机会。”
这一套柔情小妙招,程听夏差点没绷住,就要说,转瞬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连呛嘴角都算不上。
“夏夏,我是你老公,是你可以百分百依靠的男人。”
“如果我不能替你解决你不开心的事情,还要我干什么?”
“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真让我难受,我会跟你说的。”
程听夏再三保证,江屹燃见她如此坚持,懂她想要自己独立,没再追问。
他出了卫生间,去追问方经理。
方经理今天不在剧团,还真不知道发生什么,说等他问问。
程听夏生理期的第四天,江屹燃出差培训。
“总觉得婚后你出差次数变多了,该不会是你瞒着我在外养小情人了吧?”
“那跟我一起出差?”
“我正求之不得。”
程听夏锤了下江屹燃胸口。
送江屹燃到高铁站,江屹燃在一众队员打趣的眼神下,黏糊着程听夏,直到上高铁。
【J:其实这几次出场都是还这两年的债,这两年很多本该是我出差有人帮我顶了,好让我有时间去找你】
程听夏到剧院收到江屹燃消息,笑了。
“听夏,一会有重要人物来团里参观,你带着你团队过来跟她们见个面。”
方经理又暗示了下,重要人物其实是团里的投资商。
程听夏明白重要性,去更衣室换衣服。
京央芭蕾舞剧院上一年拉了个大投资商,给更衣室加了个淋浴。
程听夏刚换完衣服,一个浴头的水全洒在她身上,生理期还没有走,又是冰水,她当场打了个冷颤。
“抱歉,它失控了。”袁玫道歉,又换上一副不屑的模样,“你怎么自己不知道注意点?”
程听夏怒火烧起来,朝着袁玫走去,外面有人进来。
“天呐,听夏你还好吗!”
“方经理已经在催了,得快点。”
投资商要紧,程听夏借了同事的衣服,头发吹的半干急忙走出去。
走出去前,她瞪了眼袁玫,袁玫跟没事人似的冲着她笑。
方经理惊讶但也来不及,让程听夏给那些妇人上茶。
“这些不仅是我们要拉拢的投资商,还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名门夫人,就算拉不来投资,也不能……”方经理叮嘱着,程听夏在必经之路踩到什么,身体直接滑了过去。
手里的茶泼向拐角而来的优雅妇人。
所有人呼吸收紧。
那可是投资商啊!
陶瓷杯的声音清脆在她耳边炸开,她还没有消化掉,她摔在地上膝盖直接青了。
程听夏疼的险些控制不住表情。
袁玫怒斥:“你怎么端的茶!”
这下没人敢替程听夏说话了吧!
程听夏得罪大客户还不得开除!
袁玫满脑子都在盘算程听夏开除后她有多爽,然后看见被泼的妇人扶起程听夏。
“夏夏,没事吧?”
大家愣住。
“是你们谁想欺负我的儿媳妇?”
什么!
所有人又是一惊。
第54章 婚后生活:看老子不把你睡熟
“伤到哪里没?”姜芸姝再三检查程听夏身体。
“应该没事吧,我们跳芭蕾的,摔一下很正常,程老师应该习惯这种疼痛了吧。”袁玫云淡风轻地说。
“你想摔就现在给我摔一个,我看你疼不疼!”姜芸姝厉声,“摔!”
大家以为姜芸姝在开玩笑,可看着姜芸姝严肃模样,发觉姜芸姝是真的让袁玫摔。
“摔,没长耳朵?”
“不是自己说摔的没事?!”
这下大家明白,姜芸姝来真的。
袁玫不敢说话,眼神频频看向方经理,方经理心里叹口气。
“摔吧。”
方经理都说话了,她不摔大家便都僵在这里。
袁玫又把求救的眼神落在程听夏身上,团里都说程听夏好脾气。
程听夏看都没看她,她心里恶心到极致,装货,结结实实自己摔了下。
一下不够,又来了两下,她摔青是必然的。
“夏夏,你身上衣服不是你的吧?”姜芸姝目光何等老辣。
程听夏的衣服精致气质偏多,属于别人一看就是买不起的样子。
现在她身上衣服老气横秋。
程听夏点头,事情原委就在嗓子眼,想到这毕竟不是自己亲妈,说了会不会觉得她在团里与别人不好相处,从而觉得她很麻烦。
“这衣服接待贵宾会更真诚些。”
袁玫心里切一声,真会装老好人。
姜芸姝看出程听夏不太想说,但程听夏就算不是她的儿媳妇,也是她儿媳妇的妹妹,她就断不能让她受委屈。
“查查听夏刚才是怎么滑过来的。”
袁玫心里一惊!
有人立刻着手去做。
“没事吧?”姜芸姝又温柔询问一声。
程听夏感受了下身体的力道,活络了下手腕脚踝:“应该没事。”
到现在,“妈妈”两字仍然羞于开口。
五岁之后,到现在二十年,她都没有喊过妈妈。
“别和阿燃说,不然他明天就能回来。”
姜芸姝心想,还是女儿好啊,多贴心,要是家里那两小子受伤,生怕她不知道,非要跑到她跟前,跟她诉苦。
“阿燃是你丈夫,他应该知道,他应该明天就回来。”
姜芸姝给程听夏的感觉,就是她不是娶媳妇,是嫁儿子。
程听夏不想当着外人面继续说家里事,转瞬给她介绍起方经理与京央芭蕾舞剧院的情况。
方经理连忙露面说话,姜芸姝旁边跟着的不只圈里的贵太太,也有一些男性资本家。
你想想,一个女人在男人堆里屹立不败,其手段、能力该如何卓越。
“这是我二儿媳妇,大家都认识认识吧。”
是大家自己主动去她跟前露个面,不是她上赶着。
“原来这就是姜董的二儿媳妇!”
“您好,新辉科技公司宋宸。”
“我上次看过程小姐的演出,令人难以忘怀。”
大家涌上来,程听夏怕抢了方经理的主场,赶紧把方经理引进来,再进入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