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再贴下去黑色网眼的形状会印在她脸上。
程听夏双手抵住他胸脯要起来。
好不容易拉开几毫米缝隙,男人又把她扣回来。
程听夏:“……”
程听夏心中生出闷气,啪,打在男人胸膛上。
“就不能少亲一会!”
“少亲一会你会死吗!”
老是亲亲亲,跟狗不停舔主人似的。
江屹燃不说话,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眸瞅着她。
瞅到程听夏不自在移开眼神,往她打的那块左胸肌上看。
啧,什么时候他皮肤都变得这么娇嫩了,居然红了。
她下手太重了吗。
但她又卸不下来面子,谁让他亲的那么猛。
“你说话,别装哑巴了。”
江屹燃依旧用那副装满爱意的眼神瞅她。
“说话!”程听夏加重语气。
“不让亲,会死的。”男人嗡声,下巴搁置在她肩膀。
“夏夏,我还没有亲够,还想亲。”
“亲到天荒地老。”
程听夏:“……”
她怎么能心软。
江屹燃才不会有愧疚的心思。
“宝宝,你平复好了吗?”
好了,他就要再亲了。
程听夏翻了个白眼,男人的吻循着耳畔过来。
程听夏心里叹气,他需求怎么就那么高!
不就五天没进行深入交流!
不过按照他往常的量来说,的确是委屈了他。
程听夏打算进入正题,两人同时感受到什么,动作一停,双方都木讷地望着对方。
下一秒,程听夏就要从江屹燃身上跳下来,江屹燃无奈叹气。
“我抱你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马桶放着程听夏需要的生理用品。
是江屹燃定期给她补上摆好。
“你能出去吗?”程听夏抽出片安睡裤,见江屹燃不动。
“为什么,我还要等着给你洗呢。”
程听夏沉默,程听夏忍着把安睡裤砸江屹燃脸上的冲动。
“宝宝,快点。”
他怎么还等不及的样子!
“那你背过身去!”这是她的底线。
“我……”
“嗯?”
江屹燃见好就收,背过身去。
几分钟后,程听夏站在江屹燃身后,看着男人大手揉搓着她的蕾丝,想到在西海演出,她住院来生理期。
他一边怒气冲冲一边无可奈何给她洗。
到现在,巴不得给她洗。
男人啊。
“你怎么一点都不害羞?”
第一次给她洗时,他也没有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未来还要洗一辈子。”
一辈子,就那么自然说出来。
她好想和江屹燃过一辈子。
程听夏上前,抱住江屹燃腰,脸贴在他后背上,热量源源不断涌来。
“没来生理期不见贴我,来了生理期可劲贴我。”
“程听夏,你就往死里作我吧。”
程听夏笑地很幸福。
洗完,江屹燃目光垂下看着女孩圈住他腰的手,猛然,他看见女孩右手腕姻缘红绳下有乌青色的字母。
他怔了下,强势分开女孩相握的手,拔开姻缘红绳,SJ两个字母强势闯入他的视线。
SJ。
summer和jiang。
“怎么,好看到说不出话来了?”程听夏雀跃着,觉得江屹燃会开心。
“江屹燃,我完成咱俩两年前的约定了。”
“谁让你纹身的!”江屹燃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怒气,仍然把程听夏吓到。
见女孩彷徨看着他,他连忙道歉,把人抱进怀里哄。
“对不起夏夏,我不是凶你。”
“是纹身很痛,你不应该纹身的,而且你皮肤那么好,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疤痕胎记。”
“疼不疼?”
“是我的错,五天,五天我居然没看出来你纹身了!”
男人懊悔不已,拍打了两下自己的头。
程听夏震惊住,赶紧去握江屹燃的手。
“你不是也纹了吗?”
他就不疼了吗?
“我一个男人受那点疼怎么了!”江屹燃理所应当,“但是你是我的妻子,不能吃一点苦。”
“贴纸就很好。”
江屹燃二十六岁生日,她糊弄他,给他手腕上弄的JS纹身贴。
两年之后,纹身贴变成真的纹身。
“那我已经纹了,总不能再洗掉吧?”
“洗掉也很疼的。”
江屹燃无可奈何眼神抱怨地望她一眼,亲在她额头上。
“以后不许再弄这些。”
“我说过,你的身体是我的,你没有支配权。”
程听夏嘴角抽搐,这占有欲会不会太弱了些。
江屹燃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洗干净的白色蕾丝。
他走到阳台把它挂好,送程听夏去了卧室的床。
晚上,江屹燃熬了红糖粥,做了虾仁西兰花,香菇滑鸡。
程听夏以往来生理期都疼的死去活来,跟江屹燃在一起后,江屹燃转移了她的疼痛。
“你在想什么?”程听夏喝粥时,江屹燃一瞬不瞬望着她,搞得她有些吃不下。
“没什么。”
“江屹燃!”
“想你为什么没有长胖。”
“上次不是胖了四斤吗!”可把她吓死。
“那不是瘦下去了吗。”
在莫斯林剧院见她第一面,他第一印象是怎么瘦成这样。
她不是让自己变好吗,瘦成这样怎么给姐姐交差。
“夏夏,我一定会把你养胖的!”江屹燃信誓旦旦的让程听夏害怕。
“正好,你在生理期,生理期吃多少都不会胖。”
程听夏刚喝完的粥被江屹燃续上。
“这个说法是假的。”
江屹燃点头,行为还是那样,让她吃。
她吃的不多,男人会故意装出委屈样,问他是不是没有做好。
程听夏每次看见他这样都能联想到流浪的大狼狗,大狼狗端坐着圈着尾巴无辜又可怜望着她。
她吃了又吃,最终实在吃不完,再给江屹燃。
晚上,将依然躺在她身边给她暖着。
天气开始变凉。
“这是我们第一年一起过冬天。”江屹燃手暖着她肚子,“夏夏,我好期待。”
秋天、冬天都有了对方身影。
“我们还有迎来一个春天,春天后是夏天、秋天,冬天。”
“好,周而复始,我们永远在一起。”
江屹燃吻了吻她的额头。
程听夏翌日到剧院查了查吻额头是什么意思。
江屹燃最近特别喜欢吻她额头。
还是一种无意识、自然的亲昵。
宠溺偏爱心疼怜惜,是从骨子里透出来对你的珍爱。
她回想了下江屹燃眼神,每次亲吻完黑眸里透着神情。
【summer:老公爱你~】
【J:见面对我说】
见面就等晚上了。
【summer:现在就想说】
江屹燃没再回,程听夏也就收了手机。
舞蹈演员不会因为生理期而放缓训练节奏,然而在队友第五次挑错拍让她不得不耗费体力时,她停下来。
“程老师?”挑错的队员是上次出差要和程听夏一起住的女孩,袁玫。
“你要不再练练?”程听夏见大家都透着疲倦神色,尽可能温和的说。
“程老师,你是想拖累大家进度吗?”
“你难道不知道是你自己出问题,一直在拖累我们吗?”对方的不友好让程听夏直言。
“有吗?”袁玫目光扫过大家。
一女孩想着程听夏都说了,首席都说了,她有什么不敢说:“有。”
她说之后,其他人陆陆续续说让她现单独加练一下,不然大家跳的再好也只是浪费自己的体力与时间,又不是只有这一支舞等着他们排练,他们已经陪出错的她从早上练到下午,这一天都废了。
大家说完,又补上一句:“听程老师的。”
“程老师,您自己生理期不想跳就直说,不用用我当借口。”袁玫一脸不屑,一副被欺负的模样走出训练室。
“今年刚毕业的小姑娘,程老师,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程听夏心中不悦,但想到对方才22岁也就没说什么。
“今天训练到这里吧,”另外一个有辈分的前辈说,大家自行散开。
程听夏换完衣服走出来,十一朵粉荔枝出现在她眼前。
顺着花看过去,看见江屹燃的脸。
“我现在在你跟前了,可以叫了。”
程听夏没反应过来,江屹燃脸渐渐严肃起来。
“忘了?”
“没忘,老公。”
程听夏接过花揽住江屹燃胳膊。
“不开心?”江屹燃一阵见血问。
江屹燃从来都没有把工作上的糟心事分享给她,她怎么能向江屹燃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