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穿,非要穿她买给江屹燃的白衬衣,清纯里带着妩媚,娇气里带着坚韧。
男人血气方刚,忍了快一个多星期,早就在极限的边缘横跳。
程听夏把他的隐忍尽收眼底,嘴角微翘:“快点!”
就算生气,那小怒音落在江屹燃耳朵里,也软地不行。
江屹燃手动把衬衫拢了拢:“从前有只小老虎,她出生就喜欢跳舞……”
听到小老虎三个字,程听夏差点没绷住。
自己把衬衫打开,见江屹燃瞅她,她贴上去,“我热。”
再热能有他热,他身体里憋着一团无处挥霍的火。
江屹燃讲不下去,起身。
“你要是去浴室洗澡,今晚你就打地铺。”
江屹燃:“……”
江屹燃忍着又躺回来。
“你说你老是这么翻墙,真被外公发现怎么办?”
“最多翻了两三天就不翻了。”
“那我要是不……嘶……江屹燃,你掐我。”
“想看你男人死,就别回……”江屹燃说着,血从鼻腔里喷出来。
程听夏懵了,江屹燃连不跌去卫生间,她要跟着去,被男人一个眼神压回来。
等江屹燃再返还回来,程听夏跟江屹燃拉开远远的距离。
她再贴江屹燃,江屹燃真会因过度忍着欲而死。
程听夏越发清楚她对江屹燃的吸引力。
江屹燃没什么表情,把她拉回来。
“你不难受吗?”
“不抱着你睡,我会更难受。”
现在,两人已经说不清是谁需要谁。
*
八月二十八号江屹燃请了半天假,带程听夏出去玩。
两人本来要去露营,刚到场地,下起暴雨。
不得已,两人返还。
白老先生下午参加好友的孙女满月宴,程幼春知道她出去玩没有来找她,两人有了私人空间。
“想跳舞吗?”在程听夏无数次看向训练室时,江屹燃开口问。
程听夏想去的表情太明显,听到江屹燃的话,以为他是在试探,摇头。
“走,我和你一起跳。”
江屹燃右手圈住她的腰身,把她提起来,带进练习室。
“你教我跳芭蕾。”
男人手臂撑着她,让她借力。
旋转、跳跃、双手改为掐住她的腰,让她起飞。
江屹燃高大、身材健硕,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气。
起飞没有多少美感可言,飞的却很高,是她在男性手里没有借助威亚飞的最高一次。
落地时,男人一个旋转,程听夏生出恍惚,是《仲夏物语》的落地end吗。
《仲夏物语》的end是男搭档把她放在距离他两厘米处,两人双手交合,再度共同齐舞。
落地距离他两厘米,下一秒江屹燃将她抱地更近,两人身躯紧贴在一起。
眼神交汇瞬间,双方都是控制不住自己吻上去。
很热,是唇舌里的热气。
训练室开了空调,完全没用。
胸腔里的气息不断抽离,反而让程听夏大脑更加清晰。
就是《仲夏物语》的end。
也是,江屹燃看过她跳《仲夏物语》,知道end很正常。
可是,他就看过她四场,时隔两年,他居然还记着。
程听夏心情愉悦,接吻更加配合。
须臾间,她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两人,脸颊热都不能在热。
“宝宝,你好烫。”
程听夏更烫几分。
“宝宝,喜欢你烫烫的。”
女孩白皙的皮肤升温后透着红粉,江屹燃一口咬住她酒窝。
她感受到他的傲然,右手湿漉漉撑在镜子上,五个手指印清晰明了,随之是男人的大手将她覆盖出。
他们是来跳舞的,怎么就变成要……
上次被江屹燃要了后,江屹燃懊悔心疼,之后宁愿自己流鼻血都不肯再碰她。
她那股对他身体的思念升起,手凌乱去拆男人的裤腰带,反手被男人抓住。
“夏夏,没有工具。”
“你去买。”
“不行,再等几天。”
江屹燃怜爱的吻吻她的额头,后退拉开距离。
程听夏不满足的哀怨小眼神不断瞅着他,做不了亲什么,亲了还不灭火。
“宝宝,等新婚夜,老公一定满足你!”
“新婚之前不做了,就等新婚夜好了。”
江屹燃思考可以答应,又听见程听夏说——
“我想和姐姐同一天办婚礼。”
江屹燃:“?”
那至少得十个月以后了。
“你答应了,我跟姐姐同一天办婚礼。”
什么都没说的江屹燃:“……”
江屹燃给她拢好衣服,继续跳舞,后续的舞程听夏自己都心不在焉。
果然,无论男女,在美色面前都迈不动道。
*
八月三十号早上,江屹燃照例翻出去。
落地那一瞬,他听见拐杖敲地的声音。
他望过去,看见白老先生望着他。
两人对视,白老先生迈着脚步往后花园走,江屹燃凝神一秒追了上去。
“外公。”
白老先生示意他坐,江屹燃没动。
“外公,我用警徽发誓……”
“别,老头子这辈子听了太多誓言。”
白老先生径直打断江屹燃的话。
他就是听了程阔祥的誓言,才造成现在的悲剧。
江屹燃沉默几瞬,从他提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
他名下的私人财产已经作了更正,全部划到程听夏名下。
白老先生一页页翻过去,再看江屹燃,眼神多了几分认可。
“外公,我知道说再多都没用,这是我的诚心。”
程阔祥当年是白身入赘,江屹燃不一样,他有资本有能力,他可以证明自己的爱。
钱在哪里,爱在哪里。
时间在哪里,爱在哪里。
白老先生把他的钱、把他的时间尽收眼底。
“夏夏和一一在我这里就是孙女,将来夏夏但凡哭着回家一次,你就离婚。”
嘶,真狠!
“夏夏绝对不会哭着回家!”
白老先生拿出放在一旁的合同,递给江屹燃。
婚前协议。
江屹燃的决心是决心,白老先生的守护是守护。
江屹燃看都没看,翻到最后一页,直接签了。
这一幕让白老先生想到两年前,他哥也是这样干脆利索。
行,兄弟俩一个样。
早上十点,江屹燃准时出现在门口。
他和白老先生对视,默契地对早上的事情只字不提。
程听夏穿了件白色无袖连衣裙,脸上是精致的淡妆,车的后备箱塞了八件礼品。
“啧,见我妈这么认真,见我就素面朝天,真不爽呢。”
程听夏瞪他一眼,紧绷的神情好了很多。
“如果你妈不满意我怎么办?”
“呵,我妈只会把我打包送给你。”
程听夏:“……”
车开进别墅区,程听夏老远就看见姜芸姝。
两年前姐姐订婚宴上,姜芸姝就这幅模样,两年过去,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痕。
车停好,程听夏连忙下车,把手里的康乃馨递给姜芸姝。
“夏夏,我那小子真是好命!”
姜芸姝拉着她胳膊就往里走,程听夏去看江屹燃。
“没事,别管他,他不重要。”
姜芸姝眼里对她的慈爱都要溢出来,半分没有江屹燃的位置。
“妈,这是我老婆。”
“没结婚呢。”姜芸姝凶他一眼,不让他拉。
江屹燃气的不行,姜芸姝再开口就是往他心口上扎。
“都怪你错过你哥的订婚宴,不然,你妈早就有第二个女儿了!”
江屹燃:“……”
程听夏尬笑着,心里只有庆幸。
幸亏江屹燃没去他哥订婚宴,不然她未必能和江屹燃成。
客厅里,姜芸姝问她身体怎么样,说她要过去,被江屹燃拦住。
“恢复的挺好,阿燃照顾我照顾的很好。”
“他会照顾人?!”姜芸姝又仔细打量她。
“阿姨,他真的很好。”程听夏拉住姜芸姝,示意她放心。
姜芸姝左脸跳了下。
那副表情像极了在确认是她儿子吗!
程听夏那股紧张彻底舒缓了些。
到上饭时间,程幼春和江屹深回来。
“姐姐。”程听夏叫完意识到不对,按照这样趋势,她应该叫嫂子。
好别扭,她嘴巴动了动,叫不出来。
“姐姐,姐夫,你们先入座,你们不坐夏夏肯定不好意思。”
程听夏看向江屹燃,满眼都是你怎么这么可以叫!
他平时私下这样叫就算了,怎么在他妈妈跟前也这么叫,要是因此给姜芸姝留下不好印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