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无奈,大手揉搓着她的小手:“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
“别瞎说,我们又不是一家人。”
江屹燃已经免疫:“我们什么都做……”
程听夏听不得这种糙话,抽出手去捂男人的嘴。
两人插科打诨,程听夏注意力一大半都在他身上,女医生最后收尾呼出一口热气。
江屹燃把女医生动作尽收眼底。
“好了,术后保险起间,三天内不要碰水,可以用湿毛巾轻轻的擦。”
女医生又开了些消炎的药,把空间留给两人。
程听夏穿着裹胸,就这样裸着上身,被江屹燃看,有些不自在,想拿过衣服穿上。
江屹燃摁住她的动作。
“再等等,让伤口缓和下。”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看?”她后背好丑,那伤口跟一条小小的蜈蚣。
程听夏自己都不想看。
“你哪里我没有看过?”
一些交缠画面在脑海里浮现,程听夏低声骂了句“糙人”。
“夏夏,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宝贵。”
江屹燃起身,就在她的目光下,吻在伤口旁。
程听夏脊梁发麻又发痒。
他没亲在伤口上,怕感染伤口。
江屹燃看着那条暗红色凸起的线状伤痕在女孩白嫩皮肤上,女孩浑身没有一点伤,连个胎记都没有,娇嫩地宛若极品美玉,可现在,程秋也却让这块美玉有了残损。
他应该也给她一刀。
“夏夏,你漂亮的地方是我的,不漂亮的地方也是我的。”
“况且,在我眼里,你就没有不漂亮的地方。”
江屹燃平时鲜少说这些,一说,程听夏压根扛不住,心情也好起来。
“那这样,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再多看会我的伤口吧。”女孩傲慢挺着下巴。
“我的荣幸。”
程听夏做的皮下减张缝合,后期恢复好,基本看不出伤口。
两人出院,白老先生掐着点打来视频,先询问了伤口,后给江屹燃下命令,让江屹燃把她送回来。
“外公,人都在我手上,我自然……”
“是不想让我在你俩婚事上点头了?”
江屹燃不说了。
挂了电话,程听夏见男人蔫蔫的:“最近你老爱招惹外公,这件事就让外公如意吧,再住几天,我就回绿业华庭住了。”
“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说,就住几天就回去,我翻墙都快翻一个星期了。”
江屹燃眼里写着——
我可不相信小骗子的话。
“最多就四天了!”程听夏交了个底。
四天后,八月三十号,江屹燃生日。
江屹燃一下觉得这生活又有了盼头。
“夏夏,八月三十号那天,我想带你去见我妈妈。”
程听夏听出江屹燃的意思,转向头看他。
“可以吗?”江屹燃又问了一声。
半晌后,程听夏轻轻地“嗯”声。
江屹燃嘴角上扬,快要咧到眼角。
车内播放着欢快的音乐,两人心意昭然若揭。
两年前的未完之事踏上正轨。
第49章 仲夏心跳:我和夏夏还有晚间活动,先挂了
她对姜芸姝的记忆停留在程幼春的订婚宴上,姜芸姝处处照顾着她,感觉是个很好相互的人。
这天,程听夏咨询程幼春经验。
“他妈妈人很好,只要你去,就觉得老天开眼,她终于把她儿子嫁出去了。”
程幼春回忆她跟姜芸姝的相处,不禁笑出来。
程听夏:“?”
“那他妈妈知道我是你妹妹吗?”
“两年前就知道了。”
“啊?”
“别紧张,那天我也会去。”程幼春把她拉到身边,“夏夏,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能告诉我,如果没有姐姐的因素,你喜欢江屹燃吗?”
两年前,程幼春就这样问他,当时她说就是因为姐姐才选的江屹燃。
她不要爱情,她可以假装喜欢江屹燃,只要姐姐。
“如果你还是不清不楚……”
“姐姐,我喜欢他。”
程幼春话一收。
离开的那两年,江屹燃身影不断在她脑海里回闪。
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心里又甜又痛。
怎么会有这种情感将人的情绪如此极端化。
她不断在自己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想江屹燃。
他不过是她和姐姐永不分离的工具。
重逢后,那股感情更加明显。
江屹燃、姐姐、外公都占据她重要的情感。
缺了谁,她都不会快乐。
因此更加清晰明白对江屹燃的感情。
“那如果我和你姐夫离婚,你会跟江屹燃离婚吗?”
程听夏笃定地摇头:“我会和江屹燃一起搬到姐姐的新家。”
程幼春笑了,可以安心同意她和江屹燃的婚事,替她购买了去见姜云姝的礼品。
白老先生的别墅有程听夏的训练室,训练室连接着她的卧室。
晚上,江屹燃翻墙而来,没有在屋内看见女孩。
他想了下,推开暗门,女孩正手扶着杆一点一点走。
江屹燃没说话,倚在门口望着她。
一拍,二拍……
程听夏嘴里念叨着节奏,身体明显吃力。
她呼吸发紧,倏地,一个脚没落好,人往一侧的软垫上跌。
女孩认命闭眼,一粗壮胳膊揽住她的腰身,江屹燃回来了。
“阿燃……”程听夏睁眼,看见江屹燃不悦的神情。
不好……
“我一个人无聊嘛,医生说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所以……”
江屹燃没说话,手腕用力,她前胸滚进他怀里,男人微微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把女孩放到床上,他去卫生间浸泡了条热毛巾。
不说话脸沉着,这让程听夏想起她高中军训的教官。
“你这样,我会怕你。”
江屹燃声音冰冷:“你会怕我,那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亲亲好不好?”
程听夏去捧他的脸,被男人躲掉。
“就这样吧,我们感情淡了,连亲都不让亲。”
程听夏倒打一耙的声音传来,江屹燃嘴角一抽。
“男人就是这样,知道你要跟他去见家长,觉得吃定你,就对你不管不顾……唔……”
江屹燃吻住她的唇瓣。
卑鄙,居然偷袭!
程听夏不给亲,手不断拍着江屹燃的胸膛。
江屹燃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顺势起身,坐在床上,再把她安置到自己腿上。
胸腔里的氧气被人吸干,程听夏喘不上气时,听到男人无可奈何的低叹声。
“宝宝,怎么就是学不会换气。”
“那你换个人去接吻吧。”
“干你干少了是吧?”
江屹燃强势把她压在床上,程听夏回头,男人摁着她肩膀,把她后背暴露在他视线里。
睡衣撕开的那瞬,女孩瞳孔放大。
“江屹燃!”程听夏咬牙切齿,男人指肚落在伤口处,她一下没声了。
红了。
江屹燃气的打了下她屁股,程听夏嗷呜着。
“下次再敢偷偷练习,老子让你下不了床!”
程听夏压根不带怕的。
他舍不得。
“你没有洗澡就碰我的床。”
江屹燃嘶一声。
“我出汗了,你帮我擦背。”女孩趾高气昂。
江屹燃:“……”
江屹燃再度检查她脚踝,确定她脚踝没事,去了卫生间,重新打湿一条毛巾。
擦脚的、擦身体的有各自的毛巾,分门归类。
江屹燃伺候好程听夏后,自己去洗澡。
洗澡出来,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席老师,我是对你的新编舞很感兴趣,但是……”
“但是她伤还没有好,要想她跳舞等她伤好了。”江屹燃抽走她手机。
程听夏深呼吸一口气:“……”
又没有防住!
这都多少次了!
“是我考虑不周……”
“嗯,我和夏夏还有晚间活动,先挂了。”
“打扰了。”
席昱琛听出言外之意,脾气良好地挂断电话。
再这样的对比下,江屹燃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燃。
程听夏瞅他,示意他把手机还回来。
江屹燃手递出去手机,转瞬又把手机朝向自己方向,不给了。
“你怎么这么爱吃醋,都说喜欢你,还吃席老师的醋?”
“你知道席老师有未婚妻吗?”
有未婚妻怎么了,婚内男人把持不住自己的人海了去。
江屹燃上床,把她固定好姿势,程听夏娴熟地把胳膊和腿缠绕在江屹燃身上。
“给我讲故事!”
女孩蕾丝睡衣被撕坏,衣柜里剩下的睡衣是她高中大学穿的卡通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