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读到上午第四节 课,江晚月都都没有好好听。
她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定要和小结巴开诚布公,决然分手。
小结巴是那么没有安全感,她拖拖拉拉的从艺术楼下来,小结巴就已经在艺术楼楼下等她了。
她看着小结巴,顿时又没了勇气。
她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怎么就这么婆妈?
“今今…天,饭…饭堂有…有照照…烧鸡腿,你…最最爱吃的。”他牵起她的手。
江晚月完全无法拒绝,跟着他来了饭堂,一路心不在焉的被他牵着。
在从艺术楼往饭堂去的路上,会经过高三的教学楼。
好死不死,卫致和花芏理也下楼吃饭。
卫致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碍眼的“残疾”,连日来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她竟敢…还不断?
花芏理怕这股火撅着她:“我去找俩小的吃饭,你到饭堂来再说。”
“嗯。”
他快步走向那刺眼的两人,嘴边却擒住“温和有礼”的笑意。
江晚月低着头,一直在思考怎么和小结巴坦白,却没有看到径直走向她的魔鬼。
“好巧啊。”
她猛抬头,卫致面带和煦的笑意,停在他们面前。
她警惕的把小结巴藏在身后,一脸愠怒,目中尽是警告的眼光,示意卫致不要乱来。
叶漪完全在状况之外,不知道江晚月缘何如此反常。
“见到我,不用打招呼吗?”他笑得那么无害。她却手心冒汗。
“月…月…这…位是……?”小结巴眼神无害,好奇问道。
江晚月心虚地着解释:“这…这是我邻居阿姨的儿子,高三的,叫卫致。”每个字都吐得很拧巴
一听到卫致的名字,小结巴满眼钦佩:“卫致…学学长,我…知道的。他…很…很优秀。学学期末…学生代表…演…演讲…”
卫致“礼貌”自我介绍:“学弟,你好,我叫卫致,是江晚月的…”
江晚月瞪着他。
“邻、居、哥、哥。”
江晚月松了口气。
叶漪有礼的朝卫致微微颔首:“我我我是高…一…三班的叶漪,月月的…男朋友。”
江晚月拉着叶漪的手:“别和他废话,我饿了,我们去吃饭。”
她逃似的拉着叶漪离开卫致的视线。卫致的笑容在脸上凝固,满眼杀气。男朋友?凭他?也配?
既然这么不听话,那他只好,言出必行。
江晚月坐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手心还在冒汗。卫致癫起来什么样,她是见识过的。谁知道他下一秒会说什么垃圾话,那些下流的话要是被小结巴听到…简直不敢想象!
叶漪自见到卫致开始,心中某个的答案似乎要破土而出。
从见到卫致开始,她的视线就再也未在他身上停留。
叶漪忍耐着灼烧的酸涩,强颜欢笑着,若无其事的像以往的每一个平平无奇的午饭一样,同她说话。
他不要深思,他要月月。
第45章 警告
挣扎了这么久,无数次想要给叶漪发短信说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最后决定当面说清楚。可见了面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回到家之后,江晚月还是决定……
发信息。用文字说。
见面,真说不出口。
她打开手机,一段文本来回编辑了无数次,打好了删,删好了打。就是觉得怎么也都不妥当。她要逼着自己直面自己的下作,承认自己是背叛者……
她猛地起身。别拖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被良心折磨至死。
打开小结巴的信息界面,她眼一闭,把文本发了出去。
(叶漪,我对不起你。在过年的这几天,我和别人做了。我是个荡妇,没战胜诱惑。我自知要对自己的感情忠贞,但我没做到,我辜负了我对你的承诺,从头到尾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做不到忠诚的前提下招惹你,辜负了我们的爱情。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都可以,分手,也可以。)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人渣。江晚月想通了,宁愿做个真婊子,也没必要瞎几把立牌坊。
……
卫致放学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在家洗完澡就拿了钥匙,去了楼上。
江晚月隐约听到门房响了。以为江望祖回来了,心情更差了,她正要起身把自己房间门锁了…
卫致比她先一步拧开了她的卧室门。
江晚月一看是卫致,心情更差了。
“你来干嘛?”她吼道。
“GAN你。”他钳住她下巴就是席卷唇舌的深吻。“啪嗒”一声,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扣上反锁。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江晚月的唇舌被他席卷着,很快,身体熟悉的感觉来了。
江晚月这次用尽浑身力气推开他。
“滚!”
卫致抓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往后逃,三两步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掌就锁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江晚月被卫致完全镇压在身下,她怒视着卫致。
“怎么?一见到他,就又成贞洁烈女了?”
卫致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他的身体锁住了她的身体,他吸吮着她脖颈的每一寸,凶恶地留下痕迹。过年期间,碍着长辈们会回家,他要留痕,她都坚决不同意。可这一次,不论她怎么勒令喝止,卫致都像是没听见,铁了心在她身上标记吻痕。
分明就是报复。
才一会儿,他吸吮乳尖的快感就淹没了她。手上挣脱卫致的力气也不知何时软了下来,卫致松了手,往她秘口处摩挲探寻,他太熟悉她身体了。
怒骂抗拒又成了呻吟,她想要更多……
自年后到如今不过小半月,每晚身体如饥,若渴死的动物。这副天生放荡的身体,因为卫致的触碰,通体舒畅。
就在此刻…门锁又响了,江晚月吓得噤声,浑身直颤,卫致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人却还在她身体里。
她不受自控的叫喊声被他的吻吞没。
门外江望祖打电话的声音传来,卫致开始有节奏律动。江晚月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自控力强的卫致,似有若无的发出了几声喘息,江晚月被这几声的喘声刺激地低哼。
卫致舌头卷着她的舌头,吞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此时的江晚月,又惧又怕又骚又软,像抽掉骨头一样抱着他的肩颈,场景,香艳至极。
(还是省略,怕被下架又要改。)
客厅外面的嘈杂声并没有影响偷情成瘾的孩子偷吃禁果。
窗外微弱的万家灯火映射进来,两个不惧的孩子,肆意在伊甸园中畅游。
“江晚月!你睡了吗?没睡就起来给老子煮醒酒汤!”
江望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江晚月无措地捂着嘴,像个做错事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子。
卫致在她身体深处,没有动,有些意乱地微微仰头。
江望祖那个醉了酒的神经病,对着她的房门直锄“蹦!蹦!蹦!”:“开门!给老子起来煮醒酒汤!老子养你那么大,让你给老子做点事都磨磨唧唧的!开门!”
该是醉的糊涂了。
江晚月哪里搭理门外发疯的江望祖?
且不说她现在完全被快感淹没不会搭理他,要是在平时,她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必须趁着这大冬天的好天气,端盆冷水浇死他让他爽爽。
她倒进卫致怀里,咬住他的喉结,不满地哼哼。
卫致说着下流话,江晚月哪里还会生气?
门外是江望祖发酒疯的阵阵敲门声,和低俗的粗口骂咧。门内少年少女,水乳交融,香汗连连,肆意交媾。
耳边是卫致的下流话,鼻息间是他的粗喘和她细密的呻吟。
这样刺激的环境。江晚月爽得只想被卫致GAN 死。
她含着卫致恶毒的嘴,目光煽惑,媚眼如丝
他在她身后,她侧头与他唇齿交缠,
卫致的松了亵玩她乳的手,进而握着她的喉,掐着她的脖。
“骚货、。”
一切,越来越激烈。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不要让任何男人靠近你,碰到你。”
“记住,是任何。”
“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他。”
话音落了,江晚月的高潮也来了,她咬住卫致的下巴,浑身都在抖,不敢叫,只能哭。
江晚月已经被晕乎了,根本不把他在床上不作数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悲催的气自己又他妈的和卫致做了。
……
做完爱身上很不舒服,卫致听到外面吵闹的人已经打呼噜了。穿上衣服,抱起床上晕晕乎乎半梦半醒的江晚月,去了浴室。
沐浴时,她靠在他身上打盹。卫致在清洗他的“笨蛋”。
江晚月闭着眼,累得无力到窝在他怀里,咕哝了句:“真有病,套买了一抽屉,就一次都没用过。还不如买一抽屉鸡腿呢,起码现在肚子饿了还能吃。”